75.他哭了个稀里哗啦（1/5）
按照事先约定，田笑雨回来后该李小虎休假，可他坚持让张浩天先回去看望生病的父亲。张浩天很感激，很快回到成都家中。
张浩然去机场把哥哥接了回来。母亲拉住张浩天的手从头到脚仔细端详，会摸摸头，会摸摸脸：“瘦了，黑了！”
卷缩在沙发中的父亲看见儿子进屋，激动地站起来。当张浩天把目光投向他时，他又生气地坐下去把头扭到边。张浩天走过去，拉了拉父亲身上厚厚的毛毯。父亲生硬地把他推到边：“你还知道回来！”
母亲瞪了父亲眼，说：“不回来吧，你天天念，回来了你连句好话也没有！”父亲依然板着脸不看他。张浩然给哥哥端来杯水，说：“哥，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热热！”
母亲把张浩天拉到桌边，说：“给妈妈说说，在西藏每天都吃啥，冷不冷，穿的是不是藏羊皮，吃的是不是生牛肉？”
张浩天说：“吃的是大米白面，穿的就是身上这些，完全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
母亲不信，说：“那人家怎么说你们天天喝糌粑糊糊，吃生肉，从来不洗澡，身上全是羊膻味？”
张浩天扯扯身上的衣服，说：“你闻闻，有没有羊膻味。”
父亲打断他们的谈话：“是他自己走的，苦也是他自己要吃的，问他那么多干啥！”
母亲说：“死老头子，这些问题不都是你天天挂在嘴边问我的吗，现在儿子回来了，你怎么又不问了？”
张浩天看着病怏怏的父亲，又看看满脸皱纹的母亲，阵心酸，说：“我对不起你们，这两年你们老多了，父亲的身体也……”
父亲再次打断他：“你现在晓得对不起我们了，当为什么那么绝？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完大学，头也不会就飞走了！要跑，也找个好点的地方啊，偏偏要去西藏，你说西藏是什么地方……”他还没有说完又剧烈咳嗽起来。
张浩天赶紧给父亲端来杯水。
母亲说：“还说这些干啥，都是过去的事了。”
父亲依然很激动，瞪着张浩天：“自从你走后，我和你妈没睡过个安稳觉，没吃过顿舒心饭！你离家那天，担心你死在进藏上，到了西藏又害怕你缺氧死在上，去年拉萨闹事，又害怕你被乱石打死！”
张浩天听着自己的各种死法，心里酸酸的，说：“我不是写信给你们说了好几次了嘛，现在看见我，总该放心了吧？”
“放心个屁！你自己到镜子前去照照，是人还是鬼！”父亲依然怒气不消。
张浩然催促哥哥：“快吃吧，凉了。老爸说两句就好了！”
母亲目不转睛地看着张浩天吃饭，说：“你最喜欢的排骨炖藕，多吃点，回来了就好好补补身体，看你瘦的！”
爸爸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说：“补好了又跑了，有什么用！”
张浩然扭头看了眼父亲，不满地说：“老爸，你说两句就行了，不要没完没了！”
父亲没有再作声，眼光也变得柔和了些。
张浩天意识到自己不在家这几年，弟弟已经成了父母的主心骨，对弟弟说：“这两年你个人撑起这个家，辛苦了！”
张浩然埋怨道：“我不撑起来怎么办？谁让你跑那么远！”
母亲突然问张浩天：“你为什么到现在都不答应小娟？”
“我和她没有感！”张浩天正想好好和父母谈谈这件事。
“怎么会没有感？你们是同学，她在学校就对你特别好。你走后，她经常来家里帮我照顾你父亲。脾气好，又懂事。”
“可是我并不喜欢她！”张浩天认真表达自己的度。
“你不喜欢她，可我们喜欢，而且都和她父母谈过了。你这次回来就把婚事办了！”父亲不容商量的口气。
“我不同意！”张浩天觉得父亲完全不考虑自己的感受。
“什么事都由你了还了得！这事我说了算！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好，都要把小娟给我娶回来！”父亲说。
“我就是不同意！”张浩天推开碗回到自己屋里，躺在上看着墙上的吉他。
母亲走了进来，问：“给妈说，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张浩天开母亲的目光说：“妈，你咋想起问这个？”
母亲看他躲躲闪闪的样子，叹口气说：“我早知道你耍女朋友了，是到西藏第年就耍的！”
张浩天坐起来，拉住母亲的手，问：“你怎么知道的？”
母亲见自己的猜想得到了证实，有些失望，说：“你写信要电吹风我就知道了。个男娃儿，要个电吹风干啥！”
张浩天不说话，眼前闪过田笑雨温柔甜美的笑脸。
“她是干啥的？”母亲问。
“我们个单位的。她叫田笑雨，是个温柔漂亮的姑娘。”
母亲叹口气，说：“什么都挡不住你！”又说：“你们那个叫什么丹的女同学，回老家生孩子，可走到半孩子就生了，后来娃儿还在吃又扔在家中进藏了。将来你们也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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