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终焉,始焉 八（1/2）
无师自通啊。陆凡心想，这蛇皮怪居然能理解“龟孙”是什么意思。嗯……可能它并不能真的理解，只是觉得他这个“小虫子”的语气像是在挑衅而已。
想到这里陆凡的歪脑筋又发达起来了，他对着大蛇恭恭敬敬地一鞠躬。
“怎么可能呢，伟大的蛇皇，我是在尊敬……是在崇拜，是在膜拜您呢。您真是个伟大的‘王八蛋’，统治宇宙的‘混球’，睿智且强大的‘大煞笔’呢。我对您的景仰就如同隔夜胃酸滔滔不绝，想要把您永远留在我心中的‘耻辱柱’上呢。”
“哦？”
大蛇的眼睛微微眯起，就像是天上的两个满月变成了弦月。
“呵呵呵……有趣的小虫子，没错，膜拜我吧，我就是世界的主人，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神！哈！哈哈哈哈！”被一个自己眼中的“草履虫”称赞，大蛇却发出了得意洋洋的怪笑。
同时笑起来的还有旁边的爱丽丝，不过她不是得意的笑，而是躺在地上来回打滚的笑，笑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陆凡甚至听到身后凡提斯没有忍住，发出了“噗”的一声，可是等他转身看过去的时候，却撞上武天使刚刚调整好的冰冷如铁的面孔。
大蛇似乎是觉得哪里不对，它诧异着，突然将视线如激光般袭向陆凡。陆凡一瞬间觉得大脑里像是被插进了一把匕首，什么东西侵入了进来，尽管他马上就集中注意力将那东西赶了出去，但是还是晚了一步。
“卑劣的虫子！”
大蛇的瞳孔一瞬间变得细长而凶狠，“你居然感耍我！我要把你碾成尘埃！”
“尘埃的体积可是比微生物要大呢，你怕不是打算给我——”
陆凡的半句烂话还没说完，一阵钻心的剧痛从头骨内部传来，外部也传来巨大的挤压力，他感觉自己的眼球像是要被挤出眼眶，伴随着骨头上传来令人恐惧的“咔吧”声，他眼前一黑，便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醒醒……陆……喂……你还……”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隐隐约约地陆凡听到爱丽丝的声音。紧接着视觉恢复，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了起来。
“没……陆凡你没事吧？”
旁边的爱丽丝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应该没事。”原地做了一节广播体操的跳跃运动，陆凡点头表示自己状态良好。“刚才怎么了？”
“怎么了……你的头炸开了啦！”爱丽丝睁大眼睛，“就像是从二十楼自由落体的西瓜一样！”
“啊……那还真惨……”
低头看着草地上以自己为圆心放射性散开的一圈血迹，陆凡想象着那种惨烈的画面，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没想到还真的连脑袋炸开了也能复活啊】
“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冲着爱丽丝点点头，地上的血还没有凝固，看来他丢了脑袋失去意识的时间应该也就是几分钟，向着天空看过去，大蛇的眼睛又闭上了——爬行动物真是喜欢睡觉。
“呔——！！孙贼——！！”
朝天上竖起一根中指，深吸一口气填满整个肺部，陆凡又一次开启了最大音量嘲讽。
然后大蛇又一次听到了。真不知道它隔着这么远它怎么听见的……简直不科学。
“嗯？”
它微微表露出一丝诧异，“居然还活着？真是生命力旺盛的小虫子。”
“哈！老子——”
陆凡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然而大蛇只是瞥了他一眼，钻心的剧痛再次从脑颅中传来，他眼前又是一黑……
数十秒之后。
“孙砸——！！”
满血复活的陆凡又一次开启了全力嘲讽，这一次他觉得光是国骂好像还不太够，干脆一转身把裤子脱了下来，朝着大蛇晃了晃，拍着自己的屁股：“iss&am;my&am;ass！！”
当然大蛇肯定还是听不懂的，然而他能看到这只“小虫子”嚣张的表情和猥琐的动作，作为嘲讽意思的表示，这已经足够了。
“不可能，我应该已经碾死你了，小虫子……”
“碾你大爷！”
陆凡冲着天空竖起中指，“当自己是压路机还是59中战啊？不就一条死蚯蚓吗？信不信把你晒干了做药材去？”
“呵……”
大蛇的双眼盯着他，狭长的瞳孔射出比极地寒风更加冷冽的目光，那目光锋利得像是一把刀。它发怒了，陆凡知道，从他的内心不由自主地涌现出畏惧感，它是耶梦加得！北欧神话中的世界之蛇，无尽深海中涌动着海水的怪物！比传说中的巨龙更加古老而强大的存在！勇者也许能够杀死恶龙，但站在大蛇面前，他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挑战。
陆凡全力控制住内心的恐惧，这是来自于人类本源的恐惧感，源自于数万年前从非洲出发的第一批人类对于未知的自然界的畏惧，也源自于人类将同胞放在祭坛顶端，在金字塔下方数万人的眼光中将其开膛破肚，献祭给神灵的畏惧。他知道这条大蛇是传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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