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终焉,始焉 七（1/2）
“超级爱丽丝的三百万吨铁拳！！”
超级爱丽丝一拳砸穿了屏障。
“我去！”
她的动作实在太快，从远处冲到屏障面前的过程就像是瞬移过来的一样。陆凡感觉就像是在玩恐怖游戏，从一片寂静中突然跳出了张着血盆大口的鬼脸，这种jum&am;scare真的是最让人讨厌的了。
不过他可一点都不讨厌把自己从桎梏中解放出来的爱丽丝，当小丫头蹦蹦跳跳地找他邀功的时候，他毫不吝惜地把她抱起来，还在她柔软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
自由啦！第一件事情是深吸一口气——啊，自由国度的空气是那么的香甜。
第二件事是捡起石头朝那边发呆的武天使的脑袋丢过去。
“铛！”
石块在凡提斯的黄金头盔上砸出清脆的声响，听上去就跟敲钟一样，按理来说没有人能在脑袋被人当钟敲之后还能保持冷静的才对，但是武天使单膝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失去了意识，像是变成了文艺复兴时期的大理石雕塑，或者岳飞墓前的秦桧。
“我去，这都没反应？”
没有得到自己预想的效果，这让原本都已经躲进路边灌木丛里的陆凡大失所望。他抬头看看苏汐已经越飞越高，意识到时间不多了，干脆直接走到凡提斯身边，打算用一脚踹在脸上或者把臭袜子塞进他嘴里的方式将他叫醒。
然而等他带着爱丽丝，径直走到武天使身旁，把袜子脱下来，突然感觉正前方有一股凌厉的气流直面而来，求生的本能让他停下脚步，向前一看，距离自己额头不足五公分远的地方，黄金圣枪的枪尖闪着寒芒。
“你他喵的想把我穿成糖葫芦吗？”
“反正你就算被刺穿了脑袋也能活过来吧。”
凡提斯的语气冰冷得让人打颤，就算是再不会察言观色的傻子过来，也能看出他的心情相当不好，甚至可以说糟透了。“滚远点，人类，我没兴趣理会你们。”
“爱丽丝才不是人类！”
“谁管你愿不愿意搭理我啊，我有事要找你，就算你想要用那玩意儿把我串起来，也先听完再说吧。”
陆凡贴着枪尖走上前，向着上空的大蛇又望了一眼，随后对凡提斯说道。
“……”
武天使看看他，又看看他身旁一脸唯恐天下不乱表情的爱丽丝，一脸迷茫。
……
三分钟后。
“总之，就是这样，你听懂了吗？”
用最快的速度讲完自己的计划，陆凡只觉得口干舌燥。而对面的武天使虽然自始至终都摆出一副“我在认真听”的表情，但是却一动不动，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着听他讲，以至于陆凡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喂。”
他伸出手在凡提斯面前晃了晃，“你听见我说什么了没？”
“你这是让我用整个世界去冒险。”
简直像是岩石的表面风干出了裂痕，凡提斯缓缓开口说道。
“啊，没错。”
陆凡点点头，“我们这是在用整个世界冒险，是一场押上所有赌注的豪赌，而且我们谁都没有问过世界的意见。”
他笑了笑，“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你看看那鬼东西。”
他伸手向上，笔直地指向天空，大蛇的头颅如巨大的阴云笼罩在城市上空。
“几百年？几千年？还是几万年？你们就一直在被那种鬼东西压迫着？我听说天使是充满荣耀的高傲种族，你们就这样被那种野兽胁迫着？你们是奴隶还是别的什么？”
“注意你的措辞！”
凡提斯站了起来，眼中带着怒意，“天堂的荣耀不容许你侮辱。”
“呸！天堂的荣耀已经被侮辱了，不仅被侮辱，还被随意践踏，被吐口水，被当卫生纸丢进马桶了！”
“我不会同意的，我没有资格把整个高阶天堂当成赌注，这太冒险了，天堂的命运可能会因为我们改写。”凡提斯摇头。
“那又怎么样？”陆凡看着他，“这种命运有什么意义？告诉我，一次又一次地被胁迫，一次又一次地被羞辱，一次又一次地亲手将同胞的生命了结……你很喜欢这种命运吗？我知道我们这样自作主张很自私，但是我觉得现在就是需要自私的时候！该有人为世界做一个选择了。别总是拿命运不命运的说事……”
“你们的命运，难道就是去填饱这种怪物的肚子吗？”他看着凡提斯的眼睛，压低声音，极为认真地说道。
“太冒险了……”凡提斯摇着头，声音却低了许多。
“没时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陆凡转身离开沉默不语的武天使，他现在很激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地跳动着，仿佛蒸汽机械燃烧的核心，那是跳动的决心。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猛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上所有的气大喊道：
“喂——！！天上那个龟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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