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1/2）
老书记看到张珺雨他们几个就明白他们来干什么。
老书记的头发已经都白了，后背也有些驼了。
他对张珺雨说：“你往刘书记这想，有些道理，但是，这个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分清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
张珺雨担心的问：“那您说这个事情是不是这个刘书记干的呢。”
老书记说：“只能是猜测，这个刘书记现在有些急功近利，他比较看好土地的开发，而乡里原来的企业，他都采取出售的方法。这就是像揠苗助长，只是让人看到他的成绩，成绩却是靠卖家底，卖地，得来的，他是想快速的把乡里的指标做上去，自己的成绩在县里有一个很好看的数字，他就可以往上走，到县里，甚至是市里。”
王阳思索着说：“您是说，他不光是想报复我张叔，是看上了张叔开发的项目。”
老书记点点头，“我不知道，但是，从他的做法上，我能感觉出，他想摘这个桃子，顺手报当年的一箭之仇，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过几天就会有人跟你爸提出条件，放弃现在的开发权，放弃下水井的书记。”
张珺雨不明白，他问：“您说的意思，我不太懂。这跟我爸涉黑有什么关系？”
老书记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现在只有把你爸爸坐实涉黑，他才能把条件提出来，让你爸爸低头。这是一个交换。你爸爸如果选择不低头，就是坐牢，一样得不到自己在外面的一切。”
张珺雨说：“那他怎么能有把握把我爸坐实涉黑呢？”
王阳接过来说：“这就是彪子的作用了，刘四儿肯定是给了彪子一个承诺，他需要坐牢，然后咬死是张叔指使。那么，张叔就是涉黑，就是主犯，彪子充其量是个从犯，估计也就是一两年，再找找关系减减刑，有个一年半载就出来了。刘四儿再给他一大笔钱。这帮人对坐牢无所谓，别人坐牢天塌地陷，他们坐牢叫做深造，或者度假。”
张珺雨摊在椅子上，他没有听说过这些人的经历。他在想这些人就对自由这么不屑一顾吗？
他说：“老书记，您看我这应该怎么办。”
老书记说：“你现在的办法只有找刘四儿，让他承认是背后有人指使的，跟你爸没有关系。”
张珺雨看王阳，王阳摇摇头说：“以我对刘四儿的了解，他不会这么轻易承认的。他是一个老社会了，他深信一点，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他跟这个刘书记又是多年的关系了，有很多的合作，不是我们找他一下他就可以低头的。现在，我好歹还算他的自己人，但是，雨子，你想，如果我触犯到他的根本利益了，他还会把我当成自己人吗。我自己的地位我自己知道，我充其量就是一颗棋子。”
张珺雨竟像小时候一样，他拉着王阳的袖子说：“那怎么办呀，那我爸就得判刑吗？”
他说着，眼睛里泛着泪花。
王阳心软了，可是自己无能为力。
他知道，自己从刘四儿这已经得到答案，他不可能为了自己去主持正义。
王阳也一筹莫展。
小董突然说：“找小蔡吧，他应该能有办法吧。”
王阳说“对，他还在刑警队没调走呢，咱们先去一趟。”
菜包子这几天一直在左右为难，母亲的嘱咐，和自己的好朋友的电话交织在一起。
张珺雨一天就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每解释一遍这些法律上的条文，他在心里就觉得好像是自己把张叔判了刑。
他的良心和当官的冷漠一直在打架。
他也确实有点怕，现在自己马上就去城关派出所上任了。所有的同事都知道，这个所就是培养副局长的地方。
局长找自己谈话的时候，没有明说，但说的都是你小子前途无量，多出成绩，做好这个大所的工作就是给你小子镶金，以后，我们都是夕阳了，你小子是个年轻有为的朝阳干部。。。
话里话外就是要重点培养自己。
这个关键时刻，自己要是帮张珺雨，这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这是一个村支书涉黑的案件。如果是自己看到的，张军被冤枉了，自己出手，把张军的案子平反，这还好说，要是，张军真的有涉黑呢？会不会是自己也不知道呢，有没有这个万一呢。
他大概看了看张军的笔录。
对彪子的审讯很简单，他直接就说，是，我是张军叫过去的，他让我教训一下那些个要账的，就是怕影响这个楼房的销售，把他们的嚣张气焰压下去。还承认这些年，一直在帮助张军‘办事’，有村里的企业不听话，他们也去办过，手下有好几十个人都是张军养着的。
这个供词就有水分。
从多年的刑事案件上看，这个供词的虚假成分太多。
首先，一个正常的社会人，不会轻易就承认自己是黑社会，审讯的警察一般要跟他们交手几十个回合，把他们的心里防线打垮，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
但显然，这个彪子太容易突破了。
张珺雨他们几个进门的时候，菜包子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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