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3）
张军的砖厂承包合同到期了。
张军没有在意，砖厂的厂长老李提醒了好几次。张军才拿着旧的合同来到乡里续签。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却告诉张军，合同签不了了。到期不再承包给他了，要从新招标。
司机小董听到这么说，很机灵的闪身出去了解情况。张军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点上一颗烟说：“你这样，把你们主任叫过来。让他跟我说。”那个小孩有些紧张，她听过张军的名气。在镇里上班的时候他就被人叫做张疯子，他要是发起脾气来连镇长都让他三分。
小孩吧主任叫了过来，主任客气地和张军握了握手。说：“张书记，这个这个，镇里的企业嘛，到期了都要从新招标。”
张军伸手拦住他说：“都是老相识了，别跟我打官腔。实话实话，好吧。”
“张书记，没有针对你的意思。是新规定，咱得执行不是。”主任唯唯诺诺地说：‘再说，您也包了不少年了。’
小董打听到原来是换了乡长。和张军是战友的乡长老焦调走了，据说是犯了错误。所以很突然。
他从门外进来在张军的耳边说了这个情况。
张军的火腾的一下起来了。他站起身大声的说道：“你什么意思，包了不少年，你的意思是我挣够了应该让位了是吗。你们想让给谁呀？”
张军咄咄逼人地指着主任的鼻子。
主任知道捅了马蜂窝。他只好转移矛盾，说：“哎哎，张书记，你别冲我来呀。这也是乡里的决定，不是我不让你签的呀。”
“不是你，那你说，谁负责。”
“是刘乡长呀，新调来的。”主任小声地说。
张军把主任推到一边，出门来就拐到乡长的办公室。
新来的乡长是个大学生，带着细边的眼睛。他的司机也在办公室里。见到张军上来想要拦住他，被张军大手捂住他的脸把他推到了一边。小董立刻上前用肩膀搂住那个司机，实际上他是把他控制住了。平时大家都很熟，现在小董小声地说：“呃呃，别动啊，老张发火啦。”
张军走到乡长的跟前看着他的眼睛说：“乡长，上任也没说一声，老张请请您那。”
刘乡长有些猜不透张军的意图，说：“是下张书记吗？”
“对，是下水井的书记，张军。”张军一字一顿的说，“今天来找乡长是私事。”
“张书记请坐。”
“不坐了，站着说吧。刘乡长，我个人承包的乡里的砖厂，好几年了。今年我想问问乡里是为什么不让承包了呢？”
“不是不让你承包，是要招标。”
“那我包的好好的，招什么标呢？”
“乡里做事不是要公平嘛，你以前怎么承包的对吧。是不是跟以前的乡长有什么私下的事情，啊，不得而知嘛。”
“什么私下的事呀，刘乡长，麻烦你给我说明白。”
刘乡长觉出自己说错了话，遂往别的地方引。“我重点不是说这个，是政策。”
张军哪能给他这个机会，他抓住刘乡长的口误不放：“别别，你先别说什么政策，你先给我说说这原来的乡长跟我有什么私下的事呀。”
刘乡长被张军逼得坐到了沙发上。说：“不负责任的话我不会说。”
“你已经说啦，我现在就是在问你呢。”
张军瞪着眼睛，语气越来越不好听。
“我是说，你也承包了那么多年了，也该给别人机会了。”乡长给逼得不知所言。
张军又抓到了把柄。他干脆从办公室出来到楼道里。大声地说：“我说呢，这是要换人是吧，新官上任嘛。你们看着这个砖厂挣钱了是吧。风水轮流转是吧。一个个的装他妈什么孙子呀。”
“你骂谁。？”
“我骂你呢，没听清啊，姓刘的，你装什么孙子呀。听清了吗？”张军的声音响彻在楼道里。“说我跟以前的乡长私下里有什么事呀你说呀。今天你要是不说清不行。有你这领导这么不负责任的瞎说吗，你给我说出证据来。我是行贿了，还是跟他有什么权钱交易，你说。我要是有，你让政府调查我对吧，你也可以调查老焦。没错，他是我战友，但是，我告诉你，承包的时候大家都看着呢，条件公开。当时就是谁能第一个交保证金就承包给谁，对吗？我当天就交了。大伙都可以作证，对吧。怎么着。你对这有什么怀疑吗？”
“当年我承包的时候都快经营不下去了，现在我刚换的生产线，新建的烘干室，怎么着，卸磨杀驴呀。我交乡里的钱一分没少过。想换我，吹牛逼呢。”
“先不说这事，你现在出来到楼道里来，你给我说清楚我跟以前的乡长怎么了，要不我把他也叫过来。咱们三头对案地说。”
刘乡长歇斯底里地说：“张军，你别忘了。你是下水井的书记。你就不应该干个体。”
张军冷笑着说：“调查研究了吗？我是先干的个体，后当的书记。没关系，你可以马上撤了我这个书记。”
乡政府书记从外面办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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