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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90薰犹同器 坠茵落溷 二(2/3)

时至今时,已经一月有余,那一次,南嵘轩在朝阳升起时而去,在披星戴月时而归,极少饮酒的他那一次回来时竟酩酊大醉,一路上用着不搭调的酒气话扰烦地前来送他回府的步默沉在终于将他扔到东瓴王府后,不管形若一滩烂泥的南嵘轩在地上如何打滚,手上攥着咯咯响的拳头离开了,卓子骞敢保证,依步默沉嫉恶如仇的性子,才不管南嵘轩是不是皇族王爷,若不是宇文泰对他有令不得伤害南嵘轩,恐怕这一路回来,在南嵘轩喋喋不休的酒话后,步默沉送回来的该是被他剁巴地就只剩一张缺了两排门牙的嘴了。

那一次烂醉如泥后,南嵘轩很是高兴,他会和卓子骞说他大概探清了那位步默沉将军的底细,宇文丞相大概会在短时间里成为和他互利互损的盟友。具体细节,他能够告诉卓子骞就只有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然而并不等南嵘轩高兴多长时间,他便欲哭无泪了,江天一伤势太重心脉受损,不得不回到北冥帝城寻他师父仇搴冠以深厚内力为他疗伤。江天一刚走不久,府上便有了药伯含笑而死的噩耗,南嵘轩在这个世上的亲人就这样又少了一个。

寻回了紫衣与红袖,卓子骞早想一走了之,回到西境,在经历了与亲密之人的生离死别之后,长安城的种种于他而言又有何意义,只是寄希望于药伯能够找到医治紫衣与红袖的良方,才迟迟拖延至此,也免了南嵘轩整日在他耳朵边上唠叨着“走吧,走吧,都走吧。”

这样的几个字眼从南嵘轩的口中说出来透着无尽悲凉,药伯走了,南嵘轩少了一个亲人,在这个皇城里,南嵘轩从没有真正的朋友,江天一与卓子骞可以称得上是他的朋友,也仅仅是朋友而已,江天一走了,若是卓子骞再离开了,那么空荡荡的东瓴王府中,南嵘轩真的就连只能说三言两语的真心话的朋友都没有了。

药伯的丧事并没有大操大办,在城外寻了一处傍山临水的风景秀丽的墓地,早早地入土为安,雪儿姑娘自幼失去了母亲,与父亲相依为命多年,而今痛失慈父,已在南嵘轩怀里哭晕数回。

清晨的阳光照在身上在打了一个冷颤之后变得暖烘烘的,屋中的娇人终于停下了声声哭泣,大概是哭过一晚上累了,睡了,也或许是又一次晕过去了。

南嵘轩从房中出来,轻轻掩阖房门,站在卓子骞面前时,肩头还是被泪水染过的洇湿一片。

“她怎么样?”卓子骞问道。

“她一直很坚强。”南嵘轩回道。

在简单的一句略表关心之后,虽然很不想说出口,做人往往不求能够雪中送炭,但是绝不可以雪上加霜,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帮你做完这件事后,我就要带着紫衣和红袖离开长安,或许药伯找到的方法是对的。”

南嵘轩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好!”

宇文丞相在十天前再次离开长安,南下无双城一带,以征兵之名盘查各州府兵制兵员,抽调军士扑赴战场。前线传来战报,战事不顺,在黄河一线两军互有胜负之后,高欢率军进军关中,进逼河南一带,盘豆,桓农,许原等地先后失守,宇文泰手下大将李弼,于谨等苦等增援。对战场之事知之甚详的南嵘轩似乎热衷于这样的场面,卓子骞断定此次宇文泰南下征兵与南嵘轩那一次登门拜谢有关,若不是他给胸怀大略的宇文丞相支过高招,宇文泰不会如此放任他在朝廷里越来越根深蒂固,只是南下一路,有什么值得成为宇文泰与南嵘轩在道不同不相为谋下又能够沆瀣一气呢?

答案或许只有一个:誉亲王。

除夕那日,皇帝陛下宴请群臣,身为皇帝王叔一辈的誉亲王自然收到了皇帝陛下的邀请,可谁料到,面对皇帝的盛情邀请,誉亲王竟只派了侍卫长宁远携礼前来长安代誉亲王向皇帝问安,而他本人以感染风寒病重动弹不得为托词远离了朝廷。

这其中缘由耐人寻味,不难猜想,誉亲王近乎被宇文泰软禁在长安两年之久,而今日夜期盼能够脱离宇文泰掌控的机会终于到来,在宇文泰身在长安的时候,他又怎会再次‘自投罗网’?

此事之后,大概也只会叫人觉得誉亲王无视皇威,该当严惩,不过到底是皇家人的事,朝中多半在历经数次王朝易主,朝廷更换的大劫与在察言观色中过活的臣子除了说下几句官场话之外也不便多说其他。

不过在除夕夜之后,南嵘轩回到府中便是一副阴沉着脸,在扑倒在房中睡下之前,对着卓子骞只说了一句话:“我猜对了,虎既出笼,便要啸聚山林!”

......

一同前往仙剑山庄的路上,卓子骞再一次多嘴问了一句:“也许今天之后我就要走了,难道你还是不想告诉我你和宇文泰之间做了什么交易吗?”

稳坐在马背上随着马的步伐一颠一颤的南嵘轩一如既往地摇摇头:“既然和你没有关系,你还是不知道的为好。”

“今天之前本来是没有关系的,可今天之后呢,我会不会和你一同背上陷害仙剑山庄的罪名还不一定。如果被宇文泰断定,西境潮州少城主与东瓴王殿下相勾结意图瓦解宇文丞相的势力,这罪名听起来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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