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060永生之秘 囹圄困局 二(1/2)
早朝散去,百议殿重归空空如也,文公公识趣地带走殿内的侍从,又一次独留下皇帝与卓玉心有些君臣之话要叙。
皇帝唤卓玉心登上九龙阶至近前,卓玉心则有自知之明地站在九龙阶下,心情并不开明道:“陛下还有何事吩咐?”
皇帝继续保持病态,虚弱道:“朕知道要卓卿开罪这些朝中大臣,确是难为卓卿了,可卓卿四下看看,朕不用你,满朝文武中可是还有可用之人?今天白裕身死,朕心不悦,可国有国法,乱世治国,必用重典,虽有些残忍,但朕自认为没有错。”
“臣忠于朝廷,忠于陛下,陛下有令,臣定当竭力完成,不问对错,是臣子的本分。”
皇帝略显失望:“一连查办三位朝中大员,看来卓卿是怪罪朕了。”
“臣不敢。”卓玉心当即跪地请罪。
皇帝示意起身:“卓卿快起,朕没有怪罪你的意思,朕只是想说,朕不愿只做一个傀儡,这是朕的天下,朕要对得起各位先皇列帝,绝不做刀俎下的鱼肉,那朕就要收回朝权,有这些掌大权却不忠于朕的人在,朕又如何培植起肯忠于朕的文臣良将,眼下,朕还可用可信之人非卓卿莫属,还望卓卿体谅朕的一番苦心。”
卓玉心‘体谅’道:“微臣不才,恐要让陛下失望,今时西境不稳,吐谷浑跃跃欲试,北境之外,天狼人秣马厉兵,两地局势着实堪忧,而今潮州无主,臣心不安,归心似箭,既然此番来长安已知陛下心意,陛下亦知臣心,微臣便想待处理完武百盛与廖风泉的案子,便回潮州了。”
“卓卿......”皇帝面有不满,欲言又止,挥挥手无奈又可怜状道:“退下吧!”
待卓玉心走出百议殿,皇帝突然收起前一刻还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紧攥的拳头在龙椅上狠狠地砸了一下,怒气横生道:“居然连你也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等文公公进来侍奉时,皇帝对着这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高公公又俨然是一副久病未愈的状态。
当孤零零,一个人走出皇宫,看见在午门外的一处略显佝偻的背影,卓玉心开始有一种担忧,担忧的是,她或许本就不该参与到皇帝与朝臣夺权的这场争斗中,一代魁王,声名显赫,并非是只手遮天,她所能掌控的不过是一个西境潮州罢了,而非整个朝廷。
丁莫名虽然反对潮州对大魏西境九城不听命于朝廷,形似国中之国的控制,但也只是嘴上讨伐,并没有在国策中施行,吏治整理,百姓民生上对西境有些许的不公,换句话说,丁莫名是真心为了朝廷好,尽管不是与卓玉心在同一立场,白裕是丁莫名的心腹,身死午门,卓玉心难辞其咎,撇开政见不谈,在这一点上,对丁莫名,是心中有愧的。
丁莫名两手背在身后,脊背弯弓,眯成一条迷离直线的两眼盯着地上尚未清理干净,已经凝结的一滩血迹,那是白裕的。
叹气并不能代表人的失望与失意,沉默才是,丁莫名就那样一动不动,无声地看着地上的血迹,直到走来两个小太监提着水桶前来清洗。
原本不想打扰这位老人的无声哀悼,卓玉心想要从丁莫名身边无声地走过,然而,应了心里最不愿接受的一种想法,丁莫名就是在这里等她的。
“魁王帅难道就想这样视而不见吗?”丁莫名不再沉默下去,声音充满斥责与质问。
惩治贪官污吏乃是分内之事,白裕所作所为按律当斩,本就该死,只是死得过于突然,过早了些,卓玉心感到心有愧意,这种愧意是对丁莫名的,不曾与他提前打过一声招呼,愧意不代表有错,卓玉心奉皇帝圣意办事,为国为民,何错之有?
可为什么心里是虚的?
脚步停下,两眼依旧目视前方,眼中无物,正色道:“丁老想要本王说什么?是要说白裕不该抓吗?还是要说本王不该听从陛下的圣意?”
地上的血迹被渐渐清洗干净,再也看不出原来光鲜亮丽的午门前在一刻钟前结束了一个为官多年的老臣的性命。
丁莫名主动朝卓玉心走过去,站在卓玉心的身侧,一长一短两道光影铺在身前,丁莫名苦口婆心道:“陛下不懂治国之道,难道魁王帅也不懂?陛下要的是权,可陛下知道权要如何用才能造福苍生吗?战乱未了,举国上下刚有些欣欣向荣的苗头,就要忙着争权了?是嫌朝廷的血还没流干吗?陛下年轻气盛,难免糊涂,魁王帅一把年纪,怎么也糊涂啊?”
卓玉心不明白丁莫名这一番话中的意思,但知道话中深意乃是责怪卓玉心做了不加思考的错事,做便做了,可错了吗?是要卓玉心认错?一代魁王,何曾与人低头认错过?
“听丁老话中之意,莫非是觉得白裕一事,乃是本王只是为了顺应陛下圣意,有意陷害?”
丁莫名摇头,转头看了看午门前的皇宫禁军守卫与进进出出的公公,宫女,抬手做请,示意卓玉心向前边走边说。
卓玉心体谅丁莫名一把年纪,放慢了些脚步,听丁莫名好不一番苦心孤诣的‘劝告’:“老夫半生为官,从县衙执杖小吏走到今天的天子垂怜,这一路,阿谀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弱但有猫
集齐七个BUG后我被大佬们通缉了
终极潜龙
嫡女图之素手夺谋
带着神格重生
仙人的烟尘
诸天大道路
医婿
位面投资大鳄
重生1982当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