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放手吧(1/4)
9年的春节,张浩天终于迎来了爱的春天,带着田笑雨回家见父母了。他郑重向田笑雨许诺:“见过父母我们就结婚。”
张浩天站在了成都的家门口,对都激动不已的田笑雨说:“准备好了,我敲门了?”
田笑雨把张浩天的手放在自己口,说:“我好紧张!”
张浩天搂住她,说:“别怕,有我!”
田笑雨深吸了口气,定了定神。
张浩天抬手“噔噔”敲了两下。
开门的是张浩然。他说:“哥,回来怎么也不说声?”看见哥哥身后站着个漂亮的女子,又问:“这是……”
张浩天把田笑雨手中的行李塞给弟弟:“进屋再说。”
张浩然把他们迎进门大声喊:“妈,你快出来,哥回来了。”
母亲很快从里屋走出来,看见张浩天又惊又喜,说:“浩天,你可回来了!”然后盯着田笑雨细细打量起来:“这是……”
张浩天把田笑雨拉过来,说:“她就是田笑雨!”又对田笑雨介绍道:“这是我妈妈。”
田笑雨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说了声:“阿好!”
张浩天的母亲笑了笑,但脸上的笑容很快被层愁云覆盖。
张浩天又指着张浩然说:“这是弟弟,浩然。”
田笑雨伸出手说:“你好!”
张浩然浅浅笑,并没有去握田笑雨的手,而是回头看看还在发呆的母亲。田笑雨心里惊,看了张浩天眼。张浩天搂了她下,给她很大安,又向父亲的房子探探头,问:“爸呢?”
母亲脸上的表突然僵硬了。当张浩天再问时,她指指高低柜上张放大的黑白照片。看着父亲的遗像,张浩天惊讶得话连不成句:“这……怎么回事……父亲……”
母亲默不作声,低头抹泪。
张浩然低声说:“去年年底,父亲病突然加重,住了很长时间的医院,后来就……你们同学都来了,跑前跑后的。”
张浩天手中的行李滑落在地,大叫起来:“为什么不告诉我!”
母亲哽咽着说:“是你爸不让我们给你说的。他说你回来趟不容易,来来去去又要反应次,危险!还说……”
没等母亲说完,张浩天就“扑通”声跪在父亲遗像前:“爸,是我不好,我知道你直都在生我的气。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去了西藏,你生病这么久,我都没给你端过水,递过药,临走也没见上你面。今天,笑雨也回来看你了,可你……”
田笑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呆了,站在旁手脚无措。
张浩天跪了很久,两眼呆呆地看着父亲的遗像,几缕青烟把他和父亲分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记忆中还从来没这么长时间注视过父亲,不仅觉得陌生还很遥远。他觉得父亲正认真地看着自己,眼中有无数个为什么,而他个也答不上。张浩然走过去拉他,发现他像钉子样钉在地上。过了会儿,母亲又来劝他:“爸爸已经走了,再跪多久他也回不来了,还是起来吧!”
张浩天什么也没听到,脑海里直浮现前年回来,临别时父亲最后的形:父亲抖抖索索起穿衣服的景,坐在饭桌旁默默看自己吃饭的样子,立在昏暗的灯光下那模糊不清的影子……这些画面都永远定格在心中。
田笑雨想去劝,张浩天的母亲把她拉到边:“让他个人呆会儿吧。你跟我去吃点东西。”田笑雨伸手去拉张浩天。张浩天动也不动。田笑雨没有走,默默站在旁,突然“扑通”声跪在张浩天身旁,看着他父亲的照片,说:“叔叔,我和浩天回来看你了。我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无数次梦想今生还能够再次得到父爱。认识了浩天,我以为从此就多了个家,多了个疼爱自己的父亲。不曾想,今天终于来到你面前,我们还是阴阳两隔、无法见面……虽然我们不能相见,但是我会永远把你当成自己的父亲,把这当成自己温暖的家……”
张浩天惊讶地看着泪光盈盈的田笑雨,嘴唇颤抖着,悲伤的表慢慢发生着变化。他舔了下到嘴里的泪水,突然把田笑雨搂在怀里……
母亲和弟弟惊讶地看着这切,不由得交换了下眼神。
母亲把他们拉起来带到桌边,张浩然把饭菜端上桌。
张浩天的母亲给田笑雨夹了些菜说:“看你们在西藏把自己搞成什么样了。多吃点。”
张浩天还是没有心吃饭,胡乱扒了两口就把碗推到边,起身回到自己屋里。田笑雨望着他的背影不无担心。张浩天的母亲说:“别管他。”
整整天张浩天都不和大家说话,躺在上瞪着天花板。第天,他的双眼就充满了血丝,嘴角也打了几个泡。他草草喝了点稀饭又回到自己屋里。田笑雨心痛不已,赶紧去厨房,笨手笨脚地熬了锅绿豆汤。她推开门,把汤放在张浩天的头,静静地站在旁看着他,眼里充满了疼爱和关切。
张浩天望着墙上的吉他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扭过头看着田笑雨,又看看冒着热气的绿豆汤,停了会,坐起来把温热的绿豆汤饮而尽。
田笑雨坐在他的身旁,轻轻抚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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