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转学生 二（1/2）
“喂喂！雷迪陆，想啥呢？”贾全在陆凡耳边用力一拍手，吓得他打了个激灵，一下子从回忆中脱离出来。
“没你事！”陆凡满不耐烦地将他的手拍到一边，他现在烦得要死，比用天然气充起来的气球还要更容易爆炸。昨天和华羁讲完话之后发现已经是十月七号的下午四点了，还剩下不到十五个小时就要开学，而他的……假期作业还一个字都没动！
陆凡真不知道通宵趴在台灯前面写作业是件好事还是坏事，要不是有这一摞齐脸高的练习册摆在面前，战完天使战大蛇的他都要忘记自己还是个学生了。
好歹帮着干掉了大蛇，也算是个救世主级别的人物了吧？然而救世主也要乖乖写作业，班主任那个老太太可不管那么多有的没的，估计就算把凡提斯换到他现在的位置，她也敢揪着武天使的耳朵让他去班级门口罚站。
于是陆凡就补了一整夜的作业，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不知东方之既白”是怎么样的体验。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脸上顶着黑眼圈，一个接一个地打哈欠。
这还不是最让他烦的。
最闹心的果然还是胸前那玩意儿……
尽管原本就没有多少写作业的时间了，但是陆凡还是挤出了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试着把潘多拉之盒从自己身体里弄出去。这种足以毁灭世界的东西长在自己身上，简直就比随时随地都抱着颗核弹还要更加可怕。
在分别使用了用手拔，用架子拔，用老虎钳拔，用锤子敲，点上鞭炮炸，以及用小刀割开胸口拿出来等各种手段之后，陆凡很是绝望又理所当然地认识到：这玩意儿根本弄不出来！金刚不坏的！
就算是咬着牙把周围一圈的肉全都剜掉，它也会自己往更深的地方钻，后来陆凡和它较上劲，它钻得多深他就咬着牙往里面割多深，然后刀子一不小心戳进了心脏，他痛得昏死过去……写作业的时间又少了半个小时。
总之就是，陆凡现在的心情不爽到了极点。
要是苏汐突然出现在校门前，微微笑着向他打招呼的话，他肯定就能满血复活，瞬间消肿，从黑眼圈阴沉男化身为爱与自由的使者，荷尔蒙的化身。
然而他失望了。
“苏汐同学请了长假……好了，我们上课。”十月八日的第一节课上，班主任老太太拿着点名册，如此宣布道。
没有苏汐的第一天，想她。陆凡看着窗外发呆，轻轻叹一口气。
课上，语文老头子手里拿着磨破了皮的教科书，讲着放假之前的一次作文。他是个身材高大而瘦削的老头，留着长长的山羊胡子，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只不过花白的胡子加上满额头的老人斑，让人觉得他实在太过年迈，仿佛上着上着课就会一口气上不去，从而驾鹤西去。
不过这老头心态蛮年轻，浑身上下一整套潮牌打扮，从ommy&am;hifger的衬衫到acoste的平板鞋，有时还会穿出“棒球帽+山羊胡子”这种怪异而带感的搭配出场。根据班里同学的观察，五门主课的六个老师，他是第一个在苹果发布会结束之后换了ihone8的，之前用的也是七代lus，简直让人怀疑这厮是不是穿越过来的，穿越之前其实是个嘻哈潮男什么的……
不过也正是因此，班里的学生都蛮喜欢和这老头说话，更喜欢和他开开玩笑。比如说现在老头正讲着作文要走格式，开头一段要点明论点，下面就有搞事的学生举起手来：
“老师，你这是让我们死读书，写文章那用那么死板的？这是应试教育，死读书。”
“什么应试教育。”老头睁大了眼睛说：“你们身在福中不知福……”“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人家西方的学生都是素质教育，想干什么干什么，开发天性。”老头子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什么开发天性，明明就是胡闹，是愚民政策！”紧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西方的素质教育都是穷人教育”，什么“愚民政策娱乐至死”之类的，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放在平时陆凡也会跟着笑一笑，但是如今他却独自处于这快活的气氛之外，他望着窗外，满心想着的都是苏汐的事情。她现在在哪儿？她在做什么？大蛇已经不存在了，高阶天堂会怎样对待她？苏汐原本的位置是教室前排靠窗，他前面三个座位的地方。然而现在她请了长假，班主任本着“有效利用资源”的理论，将她的座位换给了别人，现在她空出来的桌椅被搬到陆凡右边，看着空空的位子，他百感交集。
保持着望着窗外发呆的动作整整一上午，他完全没有一点精力去听课，以至于第三节英语课的时候，他的桌子上摆着的依旧是人教版的语文书，英语老师看他走神就让他站起来回答问题，内容是朗读下一段课文，于是他心不在焉地拿起眼前的语文书，大声读道：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
“好了请坐吧。”年轻的英语老师眉眼弯弯，笑盈盈地看着他，嘴角的虎牙尖尖地露出来。
“陆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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