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终焉,始焉 四（1/2）
“别那么死板嘛。”苏汐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商务式的微笑，“高阶天堂的人口总共也只有不到一百万，而且每年人数都在下降。你上来就要一千人的献祭，可不是有利于可持续发展的做法呢。有句话叫竭泽而渔，好的猎人懂得要给猎物休养生息时间的道理。”
“哦？所以，你想说什么？小虫子。”大蛇细长的瞳孔向下盯着，它似乎对苏汐起了浓郁的兴趣。
“我是说。”苏汐保持着微笑，“就算没有一千人的灵魂，我也是最好的祭品。”
“闭嘴……别说了啊……你是白痴吗……”
陆凡双手按在屏障上，手指不受控制地用力扣紧，像是要抠进屏障内部。他知道苏汐是怎么想的了，那想法让他双腿发软，却又无能为力。
“哈！哈哈！”大蛇发出嘲笑，笑声难听得就像是有一千只乌鸦在叫，震得其他人耳膜生疼，“就凭你？别想糊弄我，小虫子，马上给我准备一千人的灵魂，否则我还会要求更多的价码。”
大蛇的回复让陆凡再次燃起卑劣的希望，他屏住呼吸，集中全部注意力去倾听着苏汐接下来的回答。
然而苏汐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嘴角的微笑依旧，恬静得像是睡着了。
下一秒，一对翅膀在她身后舒展开来。
漆黑的翅膀！比无星的夜更加漆黑，仿佛能将一切光线吸入，但是却又给人无比圣洁的感觉。这种圣洁与不结完美融合，光明与黑暗并存的存在，仿佛巴黎圣母院里起舞的艾丝美拉达。这是陆凡第二次看到这双翅膀，无论看多少次，都一如既往地让人震撼。
苏汐的是希望天使，而希望是博爱的，是不分对象的，也是与绝望并存的。希望天使的意义并不是用来给人带来希望，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希望。
天空中的黄色眼睛一瞬间睁大了许多，大蛇的这种反应让陆凡感到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捏住。
“啊……如此纯净的灵魂，你没有欺骗我呢……小虫子……”大蛇的语气中充满了贪婪。
“如何？”
苏汐昂起头，她身上的连衣裙仿佛变成了天使的白袍，充满了圣洁的气息。
“做个交易吧。让我做你的祭品，然后收回你对于一千个灵魂的要求。”
“哦？”
大蛇沉吟了许久，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居然想要和我平起平坐吗？小虫子，别太得意了，你想要干涉我的选择？嗯？听好了，你的灵魂我收下了，但这是你自己送上的礼物，不是我的要求，我依旧要求一千个灵魂。”
它恶作剧般地补充道：“毕竟，就算是鹅肝，也要配面包吃的。”
“开什么玩笑！”
陆凡看到凡提斯暴怒起来，一对巨大的金色翅膀在他身后展开，散发的光芒比太阳还要耀眼，“大蛇，你别太过分了！”
“等等。”
苏汐似乎对大蛇的贪婪并不感到意外，她十分平静，向大蛇淡淡说道：
“不要太过贪心比较好喔，拿了太多糖果的孩子，可是会无法从罐子里抽出手来的。如果你继续要求一千人的灵魂的话，我现在就自杀。我的灵魂你是留不住的吧？自杀的人，他们的灵魂会直接被送到死神那里接受惩戒，而不会在这里逗留。怎么样？鹅肝和面包，你自己选一个吧？”
“呼……”
大蛇沉默了下来，它的目光变得阴冷——变得更加阴冷吗，让人感觉四周的温度都在一瞬间骤降，像是要滴水成冰一般。
突然它再次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陆凡发现大蛇每次大笑总是要用一声短促的“哈！”来开头，就像是说话之前要清清嗓子的咳嗽一样，“有趣，有趣的小虫子！你们一整个种族都不过是渺小的虫群，却自诩为神！渺小且无知，无知且可笑。哈！哈哈哈！！”
“你在说什么？”
凡提斯上前一步，他手中变成短矛状的圣枪两端喷吐出数尺长的枪尖，看上去就像是电焊枪喷出的火焰，只不过他的火焰更加愤怒，能够烧穿一切。
“我在嘲笑你们的愚昧无知，天使。”大蛇的语气冰冷的相识能从空气中凝结出冰花来，“你们恐怕不知道吧？所谓的死神，其实早就已经不存在了。你们死后的灵魂只会迷茫地徘徊在远古的混沌中，等待着终结清算的一天。”
“死神……已经死了？”
凡提斯的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的震惊，“不可能，我不会听信你的胡说八道，大蛇！”
“谁在乎你信还是不信呢？”
大蛇发出嘲笑，“趴在地上的卑微存在，怎么可能看得到站在山顶才能看到的景象。你们就在愚昧和自大中沉沦吧，终有一天，你们的时代将会结束。而我的主人……将会归来。”
“……”
凡提斯没有再说话，陆凡知道他在想着些什么，但是他对大蛇所说的一切都一无所知，它的话语所指是什么？它的主人？陆凡就像是一个幼儿园大班的熊孩子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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