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英雄 四（1/3）
暧昧的发言。
“你……你在说什么啊？”
陆凡一阵心跳加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担心这种时候脸红会被人嘲笑，连忙将视线转向一边。
“没什么，嘻嘻。”
苏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轻快地笑了，“陆凡同学当我是在开玩笑好了。”
“开玩笑……”
比起是不是玩笑话这种事，她靠得也太近了……
原本一条长椅是可坐两人的，他喜欢靠着扶手所以紧贴着一侧，没想到苏汐居然紧挨着他坐下了，空出的位置甚至还能再挤下两人。
陆凡在这边心乱如麻，混乱的念头像是大草原上的羊驼一样成群结队狂奔而过。苏汐在那边却是一脸轻松自在的样子，望着眼前的湖面，轻轻地哼起一首节奏轻盈的歌。她将鞋子脱下，双手撑在长椅上，将一双娇小白嫩，形状漂亮的脚丫前后摇晃着。
湖面上有风吹来，正好是舒适的温度。风吹起苏汐的头发，四周一片安静，能听见的只有她哼歌的声音，陆凡不由得也轻松起来，他觉得时间像是凝固了，梧桐树下飘舞的叶子也不会落地，一分一秒都流逝得极为缓慢，像是能永远停留下去。
咔嚓。
突如其来的快门声像击碎玻璃的棒球一样打破了寂静，将正在享受的陆凡从凝固的时光里硬生生拉了回来，使他一瞬间体会到了电视剧里因为被顽童打碎自家窗户而暴跳如雷的古怪老头的感受，他有些恼火地从长椅上站起来，扭头便看到身后是头顶着导演帽，手持相机，俨然一副摄影艺术家做派的……华羁。
别说，这死胖子扮艺术家还蛮像的，有几分高晓松的意味。
……如果他手里的相机没有拿反的话。
看这厮一脸猥琐的坏笑，就跟《权力的游戏》第六季里的小指头一样，满满的一副想要搞阴谋的模样，肯定不是想干好事。
“喂，你在这里做……”
陆凡刚想发问，却被华羁一本正经的发言打断。
“哦，我亲爱的先生和小姐，我是来自美国纽约加利福尼亚南阿拉斯加州牛津大学的华裔摄影家r.hua，刚才在远处眺望，看到两位卿卿我我，黏黏糊糊，臭不要脸的美妙模样，正好符合鄙人本次摄影的主题：‘青春的烦恼’，激动之情难以言喻，我的手掌不受控制地按下了快门，请问我可以保留这张独一无二的照片吗？我向你们保证，它将会在我们国家的博物馆里受到狂热欢迎的。”
陆凡：“……”
华羁：“哦，这位先生？您还在犹豫些什么？我向您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请您看着我的眼睛，您不能感受到我的真诚吗？”
陆凡：“……这位‘摄影师’先生。”
华羁：“怎么了这位先生？”
陆凡：“你要是再不停止你那聒噪不休的译制腔，我就要用我的靴子狠狠地踢你那该死的屁股，踢到你屁股开花，听到了没有？”
华羁：（沉默不语）→（抬起相机）→（瞄了一下）→（按下快门）
华羁：（坏笑）
陆凡：“……”
几秒之后，陆凡双手揪住华羁和他大腿一样粗细的脖子，死命地来回摇晃着。
“你个死胖子！你刚才拍了什么东西？赶紧给我拿出来，你要是敢拿到学校里乱发，信不信我——”
“拍了什么？”
苏汐像是一只嗅到了花香的蝴蝶一样从长椅上轻盈地跳了起来，伸手就要抢华羁手中的相机，“我要看！”
“小心点小心点，这可是加农的单反，很贵的。”
死胖子将手向后闪开，陆凡眼疾手快，立马补上去，一把抢过了相机，顺便纠正道：“是佳能，而且你这台明明就只是入门级，吹牛都不会吹。”
看到里面的照片，他马上脸红，以至于鼻血上涌——那是华羁刚才趁苏汐不注意抓拍的那张照片，她的裙角被风吹起，雪腻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稍稍露出了一点里面内衣白色的布料。
“给我看看！”
相机的转移成功将苏汐的注意力移向陆凡，她双腿并在一起，兔子似的一步跳了过来，陆凡连忙将显示在那里的照片向上调了一张，只祈祷上一张不要又是那死胖子拍的什么色·情·艳·照。
而当新一张照片出现在面前，他马上整个人愣在了原地，就像是看到了美杜莎的目光而被石化了一般，受到极大的震撼，一动都不能动。苏汐原本笑嘻嘻的活泼模样也一下子呆住，他能听到她屏住了呼吸。
那是华羁一开始偷拍他们两人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坐在同一条长椅上，他扭头看向一边，身体紧绷，手足无措，仿佛连自己该怎么走路都忘记了，却又在大胆地朝着身旁的女孩偷瞄；苏汐则低着头，视线向下，娇羞地摆弄着雪白的裙角，双颊红润，娇艳欲滴如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稚嫩的少年和娇羞的少女，就像华羁说的那样，给眼前这张照片起名为“青春的烦恼”，真是再何时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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