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潘多拉之盒 二（1/2）
考虑到家中还有一个不知何时就会苏醒的苏汐，那间只有四十平方米的单身公寓并非绝好的谈话地点。十分钟后，陆凡与华羁两人走进了小区外围商业街的一家咖啡馆。
“两位要点些什么？”直到两人找到座位坐下，一名穿着侍应生衣着的年轻人才打着哈欠走过来，步伐懒散，一边揉了揉似醒非醒的眼睛，挠着头发向他们询问道。
陆凡环顾了一下这家冷清咖啡馆的店面，原本他住的地方就是城市外围的开发区，江枫市的房地产又一直不景气，这里小区的所谓“商业街”，完全就是开发商为了满足配套需求，吸引居民入住而强加的门面。平时这里就人烟稀少，及至黄金周也没有什么顾客，偌大的店面里，就只有眼前这么一个服务员，更别提其它的客人。
用作黑帮的接头地点倒是蛮不错的，考虑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一特点，这里也适用于陆凡二人的谈话。
“给我一杯咖啡吧，黑咖啡就好。”陆凡对着侍应生这样说完，又想起自己和楼上的苏汐都没有吃早餐，便补充说道：“再来两个起司汉堡，其中一个打包。”
“我要一个双层牛肉堡。”坐在他对面，一副饿死鬼模样的华羁笑嘻嘻地冲着侍应生说：“然后两个鳕鱼堡，一份大包薯条，一份炸鸡块，两份奥尔良烤翅，两个香芋派，一个鸡腿堡，大杯可乐，再来半只手扒鸡。”
“您说慢点。”年轻侍应生原本快闭上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记笔记的手动得飞快，“我跟不上了，一个鳕鱼堡……然后什么来着？”
“总之菜单上的东西都给我来一份好了。”华羁摆摆手，揉着圆鼓鼓的肚皮说道：“我饿死了，都快饿瘦了。”
侍应生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说“饿死了你也是个三百斤的胖子”一样，但还是点点头，一路小跑着去点餐了。
“你不怕撑死的？”陆凡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倒是不关心华羁一顿饭能吃多少，他担心的是这厮的饭钱还得他来结账，毕竟怎么看华羁都不像是身上有带钱的样子。
“没办法嘛。”
华羁整个人像是“供能不足”一样趴在桌子上，用下巴支撑着来回摇晃着脑袋，“毕竟我早餐只吃了八分饱。”
“你还是吃了早餐的啊！”
陆凡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而且，吃多一点有什么不好的。”
保持着脸贴在桌面上的状态，华羁翻着眼皮，像是只死鱼一样看向陆凡，视线笔直地盯着他胸前鼓鼓的外套口袋，“比起别的一些事情来说，起码不会要了你的命。”
陆凡知道他在看什么，他翻开上衣口袋，将里面红白相间的盒子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我没那么大烟瘾。”他用手指拨动着烟盒，使它在桌子上旋转，“偶尔会抽几根而已。”
说着，他掏了掏自己的另一只口袋，发现自己忘记带打火机出来之后，只得撇撇嘴，将香烟放回了口袋里。
“言归正传。”
在没有香烟帮忙的情况下，陆凡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他双眼视线炯炯地盯着华羁，认真道：“我就直说吧，关于昨天的事情，你都能告诉我些什么？”
开门见山。
相当冒险的行为。
毕竟，陆凡没有任何理由能够确定华羁对昨天发生的事情有所了解，如果华羁是对此一无所知的普通人，如果他反问一句“你在说什么啊？昨天发生什么了？”的话，可能接下来陆凡就必须得想尽办法来掩饰自己了。
然而华羁一定是知情者，陆凡有这种直觉，虽然这很莫名其妙。
陆凡对华羁并不十分了解，说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倒不如说华羁跟班里的所有人的关系都不错。
据陆凡所知，无论是考试作弊还是请假翘课，只要是有需要帮忙的事情，并且能够提供相应的报酬，满足了这两个条件之后，华羁就一定能够帮助对方解决问题，无一例外。他就像是游戏里玩家扮演的冒险者，总是能顺利完成被托付的任务，并且领取到自己的奖励。
不过这家伙是个超级超级超级怕麻烦的超级懒人，吃饭都因为懒得掰筷子而改用勺子的那种，所以想要让他为别人的事情动起来帮忙，所需的报酬也就可想而知。
据说曾经还有人想要求华羁帮忙去追到班里的班花，但是却因为无法满足他开出的天价报酬，只能悻悻而归。临走还朝着他的座位啐了一口：“呸！老子要是能给你那东西，干嘛不自己去养一两百个班花来暖床？”
但这似乎也说明：只要能够满足他索取的报酬，想要的东西就会像是向神灵许了愿一样，成功来到自己的手里。
陆凡没向华羁许过愿，但他昨天确实向他发过寻求建议的短信，而他也是自己三个损友中唯一提出了合理建议的那个人。不知道算是心虚还是其他的什么，陆凡很确信，华羁今天来找自己，绝对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啊，说起这个，我还得感谢雷迪陆你呢。”
难得地从桌子上直起身子，华羁双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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