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 畸形（1/2）
bgm：狂気の瞳（东方绯想天）
虚空中。
白鱼闭着眼睛。
已经过去一周了。
在第14353次杀死丑壶之后，对方就没有出现过。
按理来说，正常的神祗早就已经耗尽力量油尽灯枯了。。但丑壶不一样，不能以常理度之。
哪怕两人从太古时代。从【火纪】一直厮杀到今天，白鱼也对这个不可捉摸的疯子一无所知。
是的，一无所知。
后者从来没有显示出其本体，甚至有没有那样的东西都值得怀疑。
看不透。
看不到。
无法寻觅，说到底，丑壶究竟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这个世界上有谁知道吗?
不，或许和自己一样根本就是来自外域也说不定，这种奇怪的无可捉摸的东西，简直就不像是物质界的存在。
白鱼抬起掌心，掌纹中有一个正在蠕动挣扎着的奇异花纹，头大而脚细。
刚刚尝试着将其分身封印，但到头来只是获得了这样一个空壳。。。
这是怎么回事？
白鱼皱着眉头，静静地伫立在虚空之中，他能感觉到对方就在附近，从未离开过。
那种若有若无的威胁感，简直就好像普通人在面对超自然现象一般，粘腻而恶心。
在白鱼——在名为天舟子的伟大存在可以说是开了挂一般的生命历程中，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还是第一次出现。
哪怕是曾经的对界战争也没有给过他如此的威胁感。
一次次地杀死丑壶，一次次地毁灭其存在。。但却无法感觉到任何的成就感，不如说冥冥中的“胜利“正在远去。
失败的气息如此隐晦强烈，如同剃刀嵌入大动脉而不自知。
究竟哪里出错了呢？明明应该耗尽力量的敌人一次次地站起来，它在变得越来越强。
孵化。
蜕变。
在死亡中重生。
并且向着某个形态转变。
白鱼缓缓抬起头，看着那个远处那团凝聚着的黑色污秽，眼中浮现出残暴与不耐烦。
对方复活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丑壶从第6321次死亡之后就没有发出过声音，那种沉默，简直就好像失去了交流的能力和知性一般。
毫无疑问的是，它它在转变成什么东西。
这样下去可能会很不妙。。但白鱼别无他法。
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在天舟子的眼中就是乱七八糟的一团乱麻，以至于他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无法弄清出，甚至连基础的分类都很难做到。
在“名”的世界，力量体系唯一而准确，是无数先人丈量过的，凝聚着一脉相承的理念与文化积淀。。但在这个世界完全就是另一回事了。
扭曲的人性造就的巫蛊之术，无情的知性创生的科技造物，再到代行神之权柄的超能力，不知道如何就达成的说书般的技艺，非人种族特有的咒文，神灵的信仰体系。。。。甚至于还有那种只存在于神话中的超自然力量，无法解释原理的根源性力量。
天舟子在漫长的生命中游历过复数的世界，自认见过许许多多的奇妙景象，唯独对于这里抱有着困惑。
从个体极易扭曲劣化的个人阵营倾向到整个世界的格局，兴衰历史，乃至这个不能叫做世界的东西本身，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总之，此处的世界是扭曲的，如果说其他的世界是一切规则概念内敛的地方，有序的毛线球，此界就是一团混乱的垃圾聚合体。
凡人能够一步登天，强大者可能因为怪诞的原因死掉。
丑壶。
也是这种怪诞的衍生产物之一。
畸形，不完全。
为什么是这样的呢？
白鱼越想越是皱眉，他不知道这个世界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恶性肿瘤的状态，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眼前的敌人已经渐渐超出自己的预估了。
抬起双手，凶厉的气息缓缓内敛至体表，所有的精气神全部收入体内。
双眼紧闭，黑色的长发无法自动。
那个黑色的人性已经给他带来了严重的威胁感。
“虽然之前还想着只用身体来解决。。现在看来我还是太过低估你了。”
双臂张开，摆出一个环状的奇异手势。
“那么。。就让你见识一下，【名】的力量吧！！——”
白鱼的双手猛地在胸前合拢，源自异世界的奇异力量如同展开的世界画卷，在虚空中绽放，正面应向那黑色的狂兽。
——————
距离战斗开始后的第十三天。
“嗬嗬嗬。。。”
奇诡的哽咽声在虚空的深处响起，浸润在【无光区】的每一个角落，形成水一般的波纹。
一无所有的黑暗中有一道曲折蜿蜒的光，它攀附着根本不存在的梯子，向着不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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