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无常之苦（1/2）
夕阳斜坠，阳光照不进谷内，处身其中只觉阴森森的。
向天涯好奇的四下张望，视线却被浓雾遮挡，近处隐约可见斑驳的树影参差错落，更远的地方却看不清。
走得没几步，向天涯见一人盘膝坐在一旁的石头上，闭目入定，正是刚才那老人，向天涯记得师兄叫他慧性神僧来着，他心中疑惑，待离得远了，开口问道：“那人是谁啊？”
鹊枝道：“我也不清楚，从我记事起他就在谷中了，好像待了很多年了。听师父说，他以前是个大和尚，不好好念经，就知道杀人。他有一次被人打得重伤，师父救了他，说他杀气太重，让他留在谷内，不许出去。他可凶的狠，有人胆敢在此地闹事，被他三拳两脚打成一堆肉泥呢！”
韩东来道：“无量宗每一代中最出色的四位弟子会被赐予‘明心见性’为法号，这老人是慧字辈的慧性神僧。”
鹊枝却没听说过这些，问道：“他很有名吗？”
韩东来笑道：“当然！”
向天涯记得在天虞山上见过一个满身鲜血的年轻僧人，问道：“天虞山上那个年轻僧人也是无量宗的吗？”
韩东来道：“那人叫空见，是无量宗年轻一代的高手。”
向天涯道：“这无量宗的和尚怎么杀气都那么重啊？活该这大和尚被困在谷中，永远不让他出去才好！”
韩东来哑然失笑。
此时众人经过一排排整齐的木屋，鹊枝道：“这里是供客人入住的客房。”指着最深处的一幢木屋道：“我师父就在那里。”
向天涯抬眼看去，那木屋内正冒出阵阵黑烟，一位白衣白发的女子刚好推门出来，弯着腰咳嗽。
这种情景向天涯见多了，心道：“这老太婆定是炼丹失败了。”
果然，鹊枝跑过去扶住老妪，轻拍着她背，道：“师父，你炼丹失败啦？”
老妪咳了一会儿，看着眼前众人，哼了一声，道：“难怪为师炼丹会失败，原来谷中多了这么多扫把星。”
鹊枝道：“人家是来让您老人家治病的，哪是什么扫把星啊？”
老妪道：“还说不是扫把星，为师最讨厌给人治病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我炼丹的时候来，不是他们害的还能有谁？”
众人愕然，却深知这位谷主大人脾气怪异，忙不迭地告罪。
韩东来有事相求，明知这老妪在胡搅蛮缠，却不敢点破，躬身行礼道：“是晚辈来的不是时候，害得谷主前辈炼丹失败，不知前辈炼的是什么丹？在下无论如何也会炼一炉来赔还前辈。”
那老妪脸上露出微笑，心道：“送上门来的，不宰白不宰。”当下道：“丹药就算了，只是这炉丹药中老身加了一株幻生草，这幻生草挺难得的，你赔还老身就行了。”
韩东来听到“幻生草”，吓了一跳，“幻生草”只有“幽冥地府”极深处才有，极其难得。
当然，“幽冥地府”不是真正的幽冥地府，而是神州大地上一处绝凶之地，道行再高的人也不敢夸口能够深入“幽冥地府”深处还能活着出来。
众人心道：“这老太婆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幻生草’也叫‘挺难得’吗？难怪有人说‘宁入幽冥，不去两难’，真是敢要啊！”
来此之人都知道“两难谷”的规矩，早就准备好了稀罕物件，可跟这“幻生草”一比，差不多可以扔了，哪还好意思拿出来。
就在韩东来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鹊枝脆生生的道：“师父，你炼个‘活血散’也用的着‘幻生草’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老妪差点被气得吐血，颤抖着手指指着鹊枝的鼻子，道：“你这死丫头，竟然拆师父的台，我白疼你了！”
鹊枝低声道：“我哪有！谁让你狮子大开口来着。”
老妪气道：“我……我……唉！”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最后狠狠叹气。
老妪顿了顿又道：“老身今天不舒服，快被我的徒弟气死了，没心情给人治病，你们从哪来回哪去吧！”说罢转身走向木屋。
众人大急，韩东来道：“前辈留步，‘幻生草’在下一定为您取来，还请前辈帮我师弟治病。”
鹊枝见师父要走，上前拉住她道：“师父，你怎么这样啊？人家大老远来一趟多不容易啊，而且等了这么多天了，你帮人家看一看怎么了？你不帮他们治病，我以后不理你了。”
老妪的目光在鹊枝身上看了好一会儿，才道：“你这大逆不道的丫头，又不是你生病，你急什么？”
鹊枝被老妪看得好不自在，脸色微红，在她那张如枯木的脸上看来颇为怪异。
老妪叹一口气，看了众人一眼，道：“看在我徒弟的面子上，老身答应了，快死的就去药池，没事的给我滚回客房去，看到这么多人我就心烦。”
众人如闻仙音，尤其是有病在身的，能进药池，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在应声前来的侍女引领下，各去各的地方。
韩东来刚想带向天涯离开，却听那老妪又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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