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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心生邪念(1/2)

我既然对丽娘说要亲自“关照”顾尘羽,就不能偷懒将重任丢给旁人。于是我在午饭前的这段时间信步向着后面杂物院溜达。

以往每年留在我府上“观察”的北周奴隶,都是安置在杂物院,没我的命令一概不得放他们离开。

杂物院顾名思义就是堆放杂物的地方,还有府中最脏最苦最累的活计大抵都是在这杂物院处理完成。在这里做工的都是府中最低等的奴仆,也有一些是朝中各权贵家里“犯了错”的奴仆,特意被安排来我府上受些教训的。

正午的太阳亮堂堂的高悬在天上,不过冬季寒凉,阳光的暖意似乎也被神明收走,落不到地上就已经结成了薄冰冷霜。还好,我身上裹着圣上御赐的珍贵狐裘,在室外溜达片刻倒也受得住。

奴隶们却没有这等待遇了。

昭国与北周一样都是不将奴隶当人看的,在我府中的杂物院内忙碌的奴隶们个个神情麻木衣不蔽体,在监工的鞭子恫吓之下战战兢兢唯恐出错。我不是大慈大悲的菩萨,从来没有为这种场面生出任何负罪感,甚至有时喜欢来看看,体会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与强势。

今日我逛了一圈,不见顾尘羽,立刻沉了脸,招来监工问道:“怎么没见昨天来的那两个奴隶做事?”

监工抹了抹额头冷汗,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大人,那新来的一男一女两个奴隶昨晚上都受了鞭刑。女奴昏迷到早上只剩一口气,适才被丽总管提走了,说是大人首肯。至于那男奴……丽总管是提走了女奴才将那男奴放回来,那奴隶一直是神智恍惚虚弱不堪,暂时还无法做事。”

丽娘折腾男人的手段我很清楚,刚才她也说喂了顾尘羽一些特别的药物,多半不是催情的就是其他毒药,总之不可能让人舒服。所以监工的回答我还算是满意。

我难得没有找茬戏弄监工,只正经吩咐道:“你带本司去看看那奴隶是否真的没力气上工。”

杂物院中专有一排棚屋是给奴隶居住的,没有门窗,只是低矮土墙围了三面,向阳的那面开敞无墙,是木柱做的栅栏门,漏雨不遮风,冬天与室外没有太大区别。此刻是白天,奴隶们都被放出来上工,栅栏门上并未落锁。

我站在栅栏门外边往内观瞧,里面的情景一览无遗。我看见靠一侧墙边稻草上蜷缩着一个人。

那人没有铺盖,身上单薄的粗布衣早就血渍斑驳,乱发散落脸色苍白,他的脚上依旧锁着重镣,身体无意识的抽搐着,不知是冷还是痛。

我一使眼色,不用言语吩咐,监工和侍从立刻会意,闯入棚屋揪着那人头发将他拖了出来。

几桶冷水泼下,顾尘羽勉强恢复知觉。

我见他吃力地爬起,跪成了标准的奴隶见主人的姿势,心头却不似想象中那样多出什么欢快的感觉,莫非我这几年太过安逸,公务疏懒了太多,心肠也变软了不成?

顾尘羽此时此刻蓬头垢面破衣烂衫,露出的肌肤手足肮脏不堪,伤口和冻疮流脓混着发霉稻草的怪味,比街边行乞之人还难看。一向喜欢整洁干净的我,怎会对这种恶心的奴畜生什么慈悲心?

于是我定了定神,冷冷问道:“贱奴为何偷懒?”

顾尘羽压抑不住咳嗽,喘息了一会儿才以沙哑虚弱的声音答道:“下奴知罪,请主人饶命。”

还以为他是傲骨深藏的主儿,怎么没等我动真格地逼迫折磨,他就软骨头地求饶了呢?无趣啊,真是无趣。

我旧事重提道:“你既然精通床上功夫,为何当初不去军奴营,反而留下受苦?你不会没听说过,在本司府中的北周奴隶最长也不过是活了一个月么?与你同来的那个女奴已经早早解脱,难道你也是想寻速死么?”

“下奴不想死,求主人赐一条生路。”顾尘羽仿佛是用尽了气力,断断续续说完这句已经是摇摇欲坠,粗重的喘息声痛苦的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

我揪起他的长发,使他被迫抬头,让我能看清他的脸孔表情。

我发现他即便是在求饶的时候,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依然平静无波,没有惊恐没有委屈,没有一丝一毫的期待。他从来没有过奢望吧?他此刻求饶是出于什么目的?活到这种悲惨的地步,难道他还不厌倦,还想着苟且偷生么?

我忽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甚至是有些邪恶的念头。

顾尘羽在北周太后那里想必是尝尽了各种苦头,从不知快乐滋味,到了我手里依旧是挨打受罚,于他而言并无什么不同。所以他只是习惯性地求饶,习惯性地麻木地活着,忍受着一切加诸在他身上的不公。在旁人眼中或许是极为严苛苦痛,而他早已不觉得有多么难忍难熬。

是啊,从没有体会过幸福的人,习惯了各种痛苦的人,不敢有美好期待不晓得生发所谓妄念的人,其实是不知道所谓痛的极致。

追根溯源,我的母亲在北周的那段日子,正是摄政王把持朝政亲自负责谍报之事的时候,我的母亲说不定就死在摄政王的手里。摄政王倒台,北周太后忙着整顿权力应付各种责难自是顾不得亲自监督,北周的谍报网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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