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暖床之物(1/2)
【今天第一更,请大家继续支持!】
我沉迷在这种美好滋味之中难以自拔。直到顾尘羽因为窒息在我怀中挣扎,我才勉为其难将唇齿移开。
我依然舍不得放开他的身体,将他紧紧圈在我怀里。
隔着厚重衣物,我的肌肤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我以往最是畏寒,偏偏这会儿不怕了,竟想着温暖他。
他半跪半伏重心不稳,大半身体贴在我的腿上,胸口剧烈起伏,急促呼吸,那件艳红的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男宠服之下,他修长的双腿之间,依然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意识到,他并非是情动欲起,而仅仅是体弱惊恐,被我吻的窒息。
真的是只有被打的痛极了,捆住手脚不能挣扎,他才会有正常男子的反应么?
我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生生疼,偏偏是内力也无法止住的难受,我终于松了手。
他急忙又跪回我的脚边,惊魂未定,看向我的眸子里却藏不住关切之色,恳求道:“下奴知错,下奴以往不曾这般服侍主人,让主人扫兴了,还望主人开恩饶过下奴。”
“你没有错。”
将他的身体调、教成这样的人,才是有错的。我暗中诅咒那人,好好的一个乖巧温顺的美少年,偏偏是要狠狠打了才能用,实在是可恶。
我压抑着自己的异常情绪,心思如脱缰野马失了往日的缜密与控制力,头脑一热便草率地说道:“本司不想为难你。冬日寒凉,本司又很怕冷,不如这样吧,现在随本司回去为本司暖床吧。”
我这会儿说的暖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让他将我的床褥温热,我再去睡的时候应该会暖和许多。
我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斜睨顾尘羽的举动神态,发现他急忙熄了房内的火盆,依然跪着没动,似乎是在等我出去后,他继续跪行跟从。
我稍稍不耐烦道:“站起来,走的快一些,本司没空等你爬。”
“是。”他流露出训练有素的感恩模样,眸子里再没有了刚才的情绪波动。
我暗自怀疑,难道刚才是我心生幻象,才错将他看出了什么特别么?仔细想想也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素来被主人折磨的奴隶,怎么可能真的关心主人呢?我才认识他几日,他为什么会关心我?他一定是在演戏,他所作所为不过是讨好我以求他自己过的舒服。
但他是我母亲遗愿中念念不忘想照顾的人。
仅凭这一点,我对顾尘羽多些耐心和仁慈,没有错。
母亲对我的爱,在她生前我没有能力去报答,在她死后……我可以做什么,才能让她于九泉之下安心呢?是不是,只要我也像圣上那样,努力去实现父母的心愿,他们就会高兴呢?
月隐不见,炮竹声响连天。寒风卷着积雪四散飘逸,却无法遮掩四下高悬的红灯渲染出的喜气。
出了这处院落,走过长长的夹道,转弯,再走向另外的院子,顾尘羽始终在我身后三步之外。
我步子快了,他就跟着快走,我走的慢了,他亦放缓脚步,唯恐半分僭越。
他在想什么呢?难道真的是什么也不想,只等着听我命令,任我摆布么?
我忽然意识,自己其实与他竟有一种惊人的相似。
我选择走上了如今这条路,以男人的身份经营着我自认为很喜欢的事业,成为圣上的臂膀。我恪守君臣之礼,从来都是以满足圣意为最高目标。我不必抬头向前看,只需紧紧跟随圣上的身影脚步,心甘情愿当他的耳目爪牙,做他想让我做的一切,我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夜晚寒风吹在我的脸上,如刀锋刮过,让我格外清醒。我思考着将来的事情。
我想要补偿顾尘羽,就像母亲期待的那样。
我不知道我能否做到,可我愿意去尝试。一旦我打算付出情感,就会计较得失。我不是圣人,不可能宽容所有的事。
我知道顾尘羽就在我身后,已经逃不开我的控制。
我却不敢回头看他的脸,怕看到的会是愤恨怨毒亦或者恐惧的表情。如果他在我面前表现的一切只是他的伪装,此时此刻我情愿他一辈子都这样装下去,不要让我有机会发现真相。
我的院子,格外冷清。
我推开寝室的门,给自己一个镇定的空隙,也给顾尘羽留个时间调整表情,这才慢慢回头吩咐道:“进去,先在火盆边上烤热了,再换上那边的袍子为本司暖床。如何铺床暖床,你会做吧?”
“是,下奴会做。”顾尘羽恭恭敬敬地叩首,膝行进入我的卧房。
我本来想挑剔他为何那么喜欢爬,后来想想,奴隶一向被视为卑贱之物,无论北周还是我昭国,禁止奴隶在主人院内房内站立的大有人在。我若总是吩咐一些与常识相悖的事情,恐怕顾尘羽会更加惊恐。
我,为何要怕他惊恐?看来我潜意识之中,已经被顾尘羽的身世左右,生了怜悯与同情。
这是人之常情吧?
我有自信,能够控制顾尘羽,断了他当北周密探的门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
萧萧何所似
冷漠军少赖上我
我能赋予万物本源
时空断点
错把福星当炮灰?全家跪求我回头
御鬼者传奇(御魂者传奇)
楠雄揍敌客的灾难
情陷豪门:首席的独家恋人
废材少女位面求生记
她来时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