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第三次到常德（1/2）
“我们又走在黑暗的桥洞，然而，这次我没去搂她的肩。一来天气热，二来她说不喜欢我黏她。在圆盘路，我看见了中国农业银行，我对她说，我写小说每个月可以获得400，就是通过农业银行转的账。然而，她似乎没听到，我知道一定是车子嘈杂淹没了我声音。她一直说，其实五中挺好的，要我呆下去。嗯。其实我想说，其实她是挺好的，我会一直爱她.就算她老了，耳朵听不见了，我还是会让她看得见，我在爱她。”陈振华真的应该勇敢的说出爱，再这么忍下去，迟早都会让爱情悄悄溜走。
“这次，她带我来到一家自助餐厅，吃自助餐比吃什么盖浇饭要便宜多了。我又和她一起吃了饭，尽管是自助餐，也是幸福的。每次吃饭，都会发生一点小意外，汤汁总是泼到了衣服和裤子上面。她不喜欢穿裙子，我唯一见过她穿得裙子，是一天长长的蓝裙，几乎可以拖地，很是般配她高挑的身段。我不止一次地赞美她的细白肌肤，和我黝黑肌肤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从来没有一个陌生女人待陈振华，如此亲近、如此的真诚、如此持久。
“她说吃完饭后，要带我去常德诗墙散步。去常德诗墙的路，是要经过一座长长的大桥。在大桥上肩并肩的走，我们聊了很多，但是我始终没有去搂她。我必须说得够大声，她才听得到，总会出现一些答非所问的情况。有时我也听不清她说的是什么，我的听力也就一般，可能是急促的脚步声，淹没了彼此的话语。我们没有在大桥上停下来，现在想想，我们在大桥上走的实在是太快太急，不像是散步，更像是要去上班！也许，停下来，会有所不同！”回想这次散步，陈振华显然有太多的不满意。
“我们走得很快，仿佛比汽车还要快了不少，汽车一辆一辆从身后闪过！然而，我们的恋情发展的却很慢，甚至有倒退的危险。她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如此完美的女人，说什么也不能轻易放弃，为了她，我可以做任何事。夏夜，来常德诗墙散步的人真不少，有的人还搭台演唱。我说我来常德诗墙不是来看诗的，我的视力很差，傍晚时分根本看不清诗墙上写了什么，但是我可以保证，无论多么昏昏暗暗的夜，我能一眼看出她。即使是到了常德诗墙，我们仍走的很快，一点不像是在散步的样子。”现在，向来真该慢慢地散步，多说些知心话。
“在常德诗墙前，我说这里最适合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接吻，面朝大河背靠诗墙，别有一番滋味。她只当没有听见。还是低头前走，她完全可以说没听见，然而她没说，我压根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情况，听没听见？常德诗墙前盛开着淡白的花，像极了她的肤色，只有一膝高。她蹲下了细腰，轻摘下了一朵色白的花朵，用鼻子嗅了嗅，说是栀子花香。我觉得不可思议，这是栀子花？在我的印象中栀子花的确很香，愚以为是最香的了。我也从她手里接过了栀子花，放在鼻尖，细细的闻了一下，的确很香。我说这栀子花还没有她香，她还是没听见，又去摘了一小朵。”陈振华并不知道栀子花为什么那么香，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也那么香。
“大概是走累了，我们在石凳上坐了下来，我并没有说什么，或者我说的都是无关紧要的。面前，，一对男女隔着护栏，眺望远水。河面倒映着万家灯火，尤其是大桥上的一根根桥灯，倒映在河里，形成一条条长长的红柱子，极像某段不知名的乐谱。她聊起了她的大学生活，她说她的室友有三个都是常德人，最后，整个宿舍基本上，都只说常德话。我说我大学时的学习成绩不好，她不信，我说我最常挂的科目是计算机、英语、还有体育。我问她学过游泳没？为什么我会这么问？因为，我在小说里写到过人工呼吸，我想曲线地谈接吻！”陈振华并不知道女人的心底，不知道她们究竟怎么想。
“我们还谈了高中一些去趣事，她还问起了，从董家到常德的车票价格。当听到6块时，她说才一尿远的距离，票价也这么贵，还说她读高中时只要3元。这十年，物价涨了不知多少倍，然而，五中的课时费不过还是5元一节，我没有说这事。大体上，聊的不过是学生时代的事情。包括她去黄山旅游，再逛世博会的事情。她说那时她还留着长发，说到这，我就借机摸了一下她的头发，然后真心的赞美了几句。她见我老没正经，干脆不说了。后来，她总是说不知道怎么好好说，因为我的手不老实！”陈振华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不正确的举止，差点使感情触礁。
“回来的时候，我们都很累了，然后就坐了一回摩的。现在回想，真的是一大败笔，如果不坐摩的，也许她走到半路走不动了，可能就要我背。当然，我不可能背得起她，也许会互相搀扶着慢慢回来。如果是那样，就真的太完美了，最好再来一段这样的狗血剧情，她的1高跟鞋突然坏了，然后，我背着她逛街，买了一双崭新的高跟鞋！”做不到的不要去假设，没有的不用去揣测。
“一切都不可避免的走向结束，就像一切没有开始。彼此最终会回到各自的起点，各自的当初，忘掉曾经吧！就当曾经从来没有有过。她不止一次的说，说她想和我做普通朋友，我问她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她说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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