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顽 童（1/2）
随着一句含糊不清的“爸、妈”的叫喊。谢满妹高兴得哭了。王世宝像捡到一块金砖似的，高兴大叫：“哈，我崽活了，我又有崽啦！”王世宝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合一地说“感谢菩萨，感谢神婆婆！”
傻巴这次大病不死，使王世宝夫妻俩高兴得无法用文字形容。而且，傻巴竟然能叫出夫妻朝盼晚盼的声音“爸、妈”，虽然声音是那么含糊，但却像一道闪亮曙光，使夫妻俩未来充满了美好憧憬。
不几天，傻巴便恢复了往日的可爱，并断断续续地说出一些日常生活用语。大人说话，他也能听懂，村里的又渐渐喜欢了傻巴。
傻巴的名字由于喊习惯了，大家一时改不过口来，原来王大学这个名字也淡忘了，这样村里人仍然叫“傻巴”。
傻巴长到八岁，已到了上学年龄了。王世宝夫妇把他送到村里办的学校，可是傻巴死活不肯去读书，连老师都不愿见。他说话虽然不流利，但是一些基本的日常用语，他都能表达了。
在家里，傻巴一点也不清闲，一天到黑，在石山上打鸟、捉老鼠，挖洞寻蛇打。他打鸟的绝技，恐怕连装着瞄准镜的枪手也自叹不如。他打鸟用弹弓（自制）百发百中，而不是十之**。此前，他为练习打鸟的准确性，每天在屋后的石壁上挂一只死鸟，从清早到天黑，他不知疲倦地弹来弹去，那种做事的狠劲，一般人是无法相比，虽然只有六岁的年龄，个子却像十来岁的小孩。四肢结实，一双脚又厚又长，皮肤又黑又亮，一双机灵的眼睛充满着聪慧。
家里老鼠多，由于他的弹弓绝技，老鼠被他打得不敢越他家门一步。就连屋后石山上的野鼠也被他打得不敢轻易露面。村里人听他弹弓神准，也请他去灭鼠。他总是有求必应。这样，村里人便送他一个外号“神弹子”。
傻巴力气奇大。小小年纪，他就能用大水桶挑大半担水了。王世宝不准他挑，他总是偷偷地挑。他生性好动，每天总是上蹿下跳。身体结实得像只小老虎。穿在身上的衣服，不出两天，就破洞百处。为此，谢满妹总是耐心地把衣服上破洞一个个地补好。傻巴见母亲没有骂他。每天照样欢蹦乱跳，不是打鸟，就是和村里的小孩摔跤、打野仗。
傻巴食量奇大，一餐三大碗饭，还不够饱常常还要吃些红薯，玉米棒子。幸好，他从不挑食，家里有什么就吃什么，什么东西一到他嘴里，总是吃得津津有味。虽然每年的粮食不够吃，幸好王世宝在石山上开了荒，种上红薯、玉米、马铃薯、小麦等，总算勉强地能填饱肚子。
现在唯一使谢满妹烦心的就是傻巴不喜欢读书，整天招惹是非。
傻巴一家人住在石山上，单门独户。不好玩，于是，傻巴常到附近的院子里玩。
有一次，傻巴去石山下院子里玩的时候，碰到一群鹅。其中一只公鹅气势汹汹地向傻巴扑来。傻巴随手把弹弓举起，并毫不犹豫地向公鹅的一只脚弹去一颗石子。那只公鹅立时哀叫起来，扑倒在地。好一会儿，才站起另一只脚，哀叫着逃走了。
“不好了，傻巴哥，你惹祸了，那只鹅是村长家的。”
与傻巴玩得最好的小朋友四狗气冲冲地跑到傻巴面前说。
“傻巴，快跑吧，那个村长的婆娘好恶啊！”这是另一位叫二毛的小孩说。
村长的老婆叫马广英，是村里有名的恶婆娘。由于她的脚又大又长，又叫马大脚。骂起人来三天三夜不会骂重复话，而且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毒。不是死，就是埋。加之，她丈夫是村长，更助长了她骂人的气焰，村里一般不敢与她对嘴，她一天不骂人，就口痒。总要找茬骂人。她家的菜园土，如果丢了个辣椒或丢了根黄瓜，她也要骂几天才休口。每次到菜园土摘菜，还未进菜园，她开始骂了起来。
骂人是马广嫂的爱好，村里人谁也不是她的对手。
傻巴也晓得马广英的恶名。因为马广英家的菜园就在石山脚下，平时马广英骂菜园的时，周围院子的村民没有几个不听见的。傻巴没想到他今天用石弹射中的偏偏是她家的。此时，傻巴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四狗给傻巴出了个主意：“傻巴哥，干脆我们把鹅藏起来。”
“好，我就去捉鹅。”傻巴说着，就朝那只受伤的公鹅奔走。
这时不知谁走漏了消息，马广英已经知道了她家的公鹅被傻巴用弹弓射伤。正怒气冲冲地从屋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破口大骂：“剁脑壳的，短命死的，晒嘴巴的，遭凶死的……今天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我马字就倒着写。”
马广英手里拿着一根竹棒，她已经发现了傻巴。她的腿细长，三脚两步就追上了傻巴，傻巴见跑不掉了，索性站在原地不动。四狗和二毛已逃得无影了。
“你咯个该死的傻巴，狗胆包天，敢打我的鹅，今天我不打断你的狗腿，我就不姓马。”马广英一边说，一边高高地招起手中的竹棒，向傻巴小腿打去。没想到由于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摔了个四脚朝天。傻巴站在她身后，哈哈大笑。二毛、四狗不知从什么地方钻了出来，也捧着肚子笑了起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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