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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剑走偏锋
大宛使节抵京之时,正值元宵佳节。
使臣三人,是由皇家仪仗队伍出城百里浩荡迎接进宫的,其余随行队伍都驻扎在了城外。
皇帝亲自率领众臣在太极殿前迎接使臣入宫的时候,殷朔正在王府里准备进宫出席晚些的国宴。
王府这几日持续的低气压蓄积了风雨欲来之势,终于在这一日濒临暴发。
接连几天,王府主人的脾气都反复无常,似乎新年带来的新气象也随着大宛使臣来京的消息一扫而空,暴虐的性情更是有增无减。
常在殷朔跟前伺候的几个人几日来一直提心吊胆,他们的主子虽然严厉,但向来赏罚分明,虽然风流,但从来都懂得怜香惜玉,这几日却一反常态的频频迁怒于人,接连弄伤了几位侍夜的公子,连颇为得宠的玉疏也是在早上被人抬着出了房门的,人抬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清醒了。
殷朔的一声“来人”,听的几个老人儿毛骨悚然,都不想惹火上身,不约而同的退了几步,看向了一直杵在原地的寡言侍卫。
楚寒自从入夜就一直在门外守夜,本来要来轮值替换他的下一班侍卫一直迟迟没有出现,吹了一夜冷风,站到这一刻人已经开始发木。
“来人!!”房里又响起王府主人极不耐烦的传唤,夹杂着浓重的起床气。
楚寒看了看四周不断给他使眼色的人,明白了大家的意思,深吸了口气,推门进了房间。
房内一片狼藉,翻倒的桌椅,碎了一地的酒杯瓷器,脱落下来的床间幔帐,无一不在控诉着昨晚一夜的激烈情/事。
殷朔身着月白绸缎亵衣,头痛似的的一手扶额一手撑着大腿坐在床上,面色阴郁。
楚寒单膝跪了,复命道:“王爷。”
殷朔正宿醉头痛的厉害,闻声后抬眼望去,只见楚寒穿着单薄的衣裳跪在房门口,他身后的阳光就这样全数倾洒投射进来,给人镀上了一圈光晕似的,柔和而温暖。
“过来伺候本王洗漱更衣。”殷朔吩咐道,眼睛始终一刻不离的盯着自己的侍卫。
楚寒像是反应不及跟拍一样,微微怔了一下,才缓过神来,看着捧着洗漱器皿的侍女们鱼贯进了房间,难掩不安神色。
他虽然跟在殷朔身边三余年,要伺候殷朔洗漱更衣却是头一遭。
殷朔向来不喜欢自己的身体随意被人触碰,能够近身伺候他的,都是经过大总管程严精心筛选出来的侍童侍女,又按照殷朔的脾性喜好严加训练,个个极有眼色手下又机灵,但即便是这样,王府主人一个不开心,这些人还是免不了遭受皮肉之苦。
绷紧了皮肉,楚寒端过了侍女手中的牙汤,跪到殷朔床前,将茶杯高举过头顶。
“你在外面守了多久了?”殷朔问道,却不急着去接那茶杯。
“回王爷,属下一夜都在。”
殷朔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人,楚寒额前的碎发落在低垂的眼睫上,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一小截洁白的脖颈。他突然想起把这个人压在身下时候的情景。
和别院里其他会竭力讨好他的公子们不同,这个人无论被自己上了多少次,在床上始终是副青涩的摸样,不懂得主动,不知道怎么讨好自己,有时被欺负狠了,也只是闭了眼睛紧咬住嘴唇恨不得把脸埋进床里,连求饶都不懂。
若是其他惯常了风花雪月的人,遇上这种在床上活似挺尸的,定然会觉得无趣极了,偏偏他每次见了楚寒这副模样都会止不住的兽性大发难以自持,在楚寒身上,他总是能够得到极大的愉悦,这是在其他任何人身上都不曾获得的。
无论程严怎样提醒规劝,他就是无法忽视这个人的存在。
有时他会忍不住去想,如果最先发现楚寒的不是景炎帝,如果从最开始楚寒就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一切会不会不同。
他会不会干脆就放任自己的心去了,不用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对楚寒的兴趣只停留在那具身体,别无其他。不用再担心有一天发现了楚寒的背叛,他会承受不了。
殷朔一边看着楚寒有些笨拙的伺候自己漱口洗面,一边脑中浮想联翩。
穿上中衣后,殷朔迳自坐到了铜镜前,让楚寒给他梳头。
楚寒手拿着木梳站在殷朔的背后,动作极为生涩,他始终低垂着眼睛,只专心看着手下的动作,生怕扯痛了殷朔的头发,小心翼翼。
静谧的空气中,只有梳子声声缕过头发的声音。
这个动作极为亲昵,乍看上去竟像是两情相悦的*人之间会做的事,浓情蜜意。
奇异的情愫在这不安分的气氛中酝酿,殷朔从铜镜中打量楚寒的样子,目光如炬。
楚寒依然穿着惯常的那套黑色束身武装,布料裹缚下的躯体线条明显,常年习武练就了他一身精实匀称的肌肉,但他的脸色却始终维持着一种病态的白,几乎透明。
殷朔记得楚寒笑起来很好看,琥珀色的眼仁像化不开的蜜糖,一双笑眼会弯成两道孤,嘴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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