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 女帝驾崩(2)(2/3)
纵使不饮又有何妨
那日正是元宵花灯会,父亲作为一岛之主,请了岛外的艺曲伶人来,那伶人长舞水袖,在高高的唱台之上,咿咿呀呀地唱起来。
我被母亲抱在怀中,觉察不到母亲身上的半点暖意,我知晓她一向不爱说话,便侧身去细声细气问父亲,“爹爹,她们唱的是什么话呀。”
父亲神色微变,见母亲脸上一片麻木,将我抱去了他怀中,轻轻摇着,“囡囡现下还不会识字哩,往后待囡囡长大些了,爹爹再告诉囡囡罢。”
我嘻嘻笑着,觉得那些伶人在脸上涂脂抹粉,甚是漂亮,到了今日再想起,却是悲意难尽。
“二哥,”我缓缓仰面,朝身边的他容颜看去,轻声开口道,“到今日看来,我们虽经历了诸多磨难,倒还不算太艰辛,好在最后终能携手,也不枉从前的那些坎坷。”
他只是笑,将我当作一个孩子般,宠溺地俯身,亲了亲我鬓发被风吹乱露出的额头,“阿雪,以后便不必担心了,发生什么事,我再不会离你远去。”
我粲然一笑,与他出得北宫门之后,见了来时我还拴在那树上的枣红大马,伸出手去指了,与陆景候道,“二哥,那马……”
却是话音未落,北宫门在身后猛地轰然关闭,我被惊得霍地转回身去,正见这宫墙之上,登上几个哨兵,手拿白幡,在四个角门之上各自插上,迎风招展。
我眉心一阵猛跳,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女帝驾崩了。
陆景候将我往马上一扶,低声道,“快离开。”
我不知他为何如此急,只得愣愣随着他,跃上马背待他牵起马缰,一挥而就。
他在我身后呼吸有些轻微的变化,不知是马儿跑得急,还是他自己心绪太沉,竟是气息不稳大有喘歇之势,我欲回眸去看他,他却是用另一只手快快扶住了我的肩,“阿雪,莫要回头了。”
我被他的话唬得愣神,不知如何动作,他忽而紧紧抱住了我,漫天只有他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我惊得双手回攀上他的臂膀,惊异失声问道,“二哥,你怎的了?”
“阿雪……”他将尖尖的下巴搁在我肩颈之上,犹如一把利刃架在我脖颈之间,教我呼吸都不敢,“我终是……终是实现夙愿了……”
我长袖被风拂起,露出一截手腕来,倏忽有几滴滚烫的热泪落至肌肤之上,被马儿疾驶带起的烈风瞬时吹得冰凉不堪,我缓缓握紧了他的手,怔然道,“你是说……女帝是被你……”
他蓦地将我的脸扶住,迫使我转向他,他眸心急遽一紧,俯面便狂乱地吻下来。
路边分明有不少行人,他却是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只知道不断侵袭着我的唇角面颊,我脖子稍微想挣开一些,却又被他狠狠扶住,我的唇被他堵住,气息逐渐乱起来。
“二……”我使足了气力,好不容易离开他的唇,“二哥……你先……”
他眸心渐渐清澈起来,却又于眼底深处,迅速浮出许多的水雾来,我瞪大了眼,目睹这个从来都是孤傲不可一世的男人,怔怔地落下大滴的泪来。
在他何时,就算处境再艰辛的时刻,有这样失控地落泪过。
“二哥……”我小声地唤他,抚上他温润面颊的手缓缓拭了他眼角的泪,“我们回去再说,你看,快要到了……”
他抿起薄唇,下巴又坚毅地绷紧了,我只以为他是一时入了魇症,叹口气转过身去,欲等到在客栈歇下了再与他说。
却是始料未及,他在我身后缓缓出声,嗓音微微有些哑然道,“方才在宫中,女帝问我要了致死的丹药……她明明该与我权谋对弈之时再死的,若她这样简单轻易地死去,我归隐山林对她的打击还算得了什么。”
这天底下,唯一能与女帝抗衡的,也只有陆景候。
反而言之,唯一能让陆景候生出棋逢对手的人,也只有女帝她自己。
陆景候对她不再有威胁,她居然也就甘心安然逝去了。
“我本是不愿的……那个人虽是为难我许久,我也从未要让她死过。”陆景候的话音凄凉,我极其少见,却又不知如何去安慰他,只得道,“女帝一生孤苦,逝去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如今阿留继承大统,不知会否是淮宁臣来辅佐他上位。”
陆景候将双目紧阖,良久不说话,我见已到了客栈门口,连忙自己牵了马缰,吁停了马,我回首去看他,他青白的面容上潸然泪下,似是不舍,似是不忍,全无平时的骄矜模样了。
“二哥,我知你是与女帝惺惺相惜,可你也要想想女帝她平日里是有许多疲累的苦楚的,”我不得不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率先下马去,“如今天下安定,她也该好好歇着了。既是她自己都不留恋这人生,你何必还去为她心酸不已。”
陆景候缓缓将双眸睁开,与我对望而来,我朝他莞尔,“客栈里正有说书人说书,我们且听他说的是什么好故事。”
正待陆景候与我迈步进去,那说书的老先生星目微阖,将惊堂木往桌上沉沉一拍,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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