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章 往日芙蓉(2)(1/2)
他已是红着脸,呆呆地坐在他房中一整个下午了。
我每每与他一说话,他便慌忙别过眼,将身子侧到另一边,我走到哪处与他面对面,他便转到哪处的另一边。
我无法,问他也问不出所以然来,最后终是泄气,自己在屋里四处转悠了。
“诶对了,”我转过身去,见他还是低垂着头,露出来的一丁半点的脸容,红透得如海蟹蜇过一般,闭眼叹道,“好罢好罢,我不看你,你还记不记得,前些日子……”
我想了想,回忆了一下日子,又道,“应是半月前的一个夜里,你独自在院中的那株梅树下站着,我们也是见过一面的。”
“那夜……”他语塞道,“我还以为是馨儿,没想到是公……是姑娘你……莫怪……”
“没关系,”我挥挥手,顿时觉得自己姿态傲气无比,犹如一位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几乎是想一把将这个娇怯怯的小相公一把搂进怀中,“那时我被人拉走得匆忙,还没来得及与你打招呼呢,今日便与我好好说话,诶,”我一步走至他面前,将他脸扶过来正对着我,“你躲我干什么。”
“姑娘!”他惊得一下跳起来,慌忙往后退了几步,却是没站稳,顿时倒在了他身后的床上,他慌得急忙缩进了床脚,结结巴巴道,“姑、姑娘、好好说话便是,做什么还、还……”
我额角青筋突起,嘴角抽了抽,好笑道,“我难道还能吃了你?你到底怕我什么。”
他刚消去一点红晕的脸,在甫一被我的话灼烧后,又瞬间暴红不已,我暗自哀叹一声,“罢、罢,你莫要这样紧张了,你既是这样,那我便不在你这里待了,可以罢?”
我眉头一耷,转身便往门边走,他却又急急唤了我道,“姑娘!”
我扶着门框,回身看了他一眼,“何事?”
“我、我并不是有意……姑娘莫要气恼,莫要走了罢……”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出去你院子里扫雪,练练筋骨也可,放心,”我又是笑道,“你还没记起往昔,我是不会走的。”
“可姑娘……”他支支吾吾道,“姑娘先前还说……你是馨儿的长兄,这……”
“那是我哄你的,痴儿,”我笑了笑,“暂且先不能告知你,不过我与那馨儿,倒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现下我自己茕茕孑立,遇见了你,倒也是缘分,”我又叹道,“总之,我定是要与你一起先过些日子,待你能重新想起以前的所有,再决定往后的路罢。”
院子里的雪已是不多,我寻到了一根笤帚,慢腾腾走到梅树下仰头望了望,“花还没谢啊,真好。”
“现下还未回暖……”我听了他话音,霍地扭头去看他,他与我目光相接,又是一副要逃的模样,我只得收回目光,他这才继续道,“可是我总觉得,这株树若是换成木芙蓉,会更好些。”
我心中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充盈,轻飘飘地膨胀起来,落不到实处,他缓缓道,“苏姑娘,你喜欢木芙蓉么?”
我笑了笑,看着面前这满树繁花,没有作声。
脚下被化水的雪浸得有些湿了,我低头去看,雪中零落了几片凋下的梅花瓣,原来也是落了的,他站在门楣处,袖手倚着与我絮叨,“苏姑娘,为何我对你总有种熟悉感,明明只是头一二回见面,却像……像见过很多次了一般……”
我忍俊不禁道,“那可说不准,你是个失忆的人,或许从前我们便是熟识呢。”
“果真?”他扬唇一笑,眉目舒朗,“若真是这般,那可真是福分所至……”
我听见他的话,却又不光只有他的话音,听见一阵细碎之声,本以为是要下雨,正要抬头去看天色,他在廊檐之下却是几步跃下来,将我手腕牢牢握住往房间里带,我正要问他是怎的了,却是刚步入房间之时,听闻宗人府大门外传来一声尖厉的吆喝,“圣旨到------!”
我心里猛地跳个不歇,陆景候在我耳边轻声道,“许是来找麻烦的,你躲在里面,藏好些,别被他们知晓。”
我将他手心握住,看着他双眸道,“莫要与他们冲突,一切小心。”
他目光坚毅,抿了嘴将我推进了几分,我心知不可被宫中人知晓我在此处,纵是再不甘愿,也只得寻了个大箱子,迈足藏了进去。
正是箱子盖刚合好之时,门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那小宫侍声音并不傲慢,倒是极为恭敬道,“陆公子,陛下道春日将近,正是皇恩普照之时,便着今日送公子出宫,公子可还要收拾下衣物?”
陆景候不过是略微迟疑了一番,便开口道,“并无,我的衣物都是收在这箱子里面,带上这个便足矣。”
“是了,”那人又道,“陛下还说了,馨儿那丫头似乎有些畏畏缩缩,若是公子执意要带她走,只怕要亲自去与她说一番好话。”
我并未料到女帝竟如此博大宽宏了,拘了他这样多的时日,便是轻轻松松便将他放出宫去了。
莫不是……因为她们都以为我死了,便想尽快将陆景候送出宫去,免得到时他又重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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