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烧宫脱困(2)(1/2)
一时间,双目睁得来,眼帘入景似有仙气缭绕,我嚯嚯称奇道,“李先生,你这药真是奇了,吃了后简直要飘飘欲仙成了神仙。”
“指什么?”
“这到处都是仙雾一般的,不是仙境,还能是……”
他眉目未动,霍地将背后的手伸至了我面前,他手里端着个大碟子,尽是燃着的松香油,一大团的白烟熏熏冒着,呛得我涕泪直下。
他呵呵一笑,“你只怕是鸭肉吃傻了,你还没死,居然还想去天宫仙境,赶紧着收拾东西,等我把这火点了,咱们从殿里的后门走。”
我忙忙点头,走到床后的窄道处,将早已暗中备好的行礼金银都拿出来,床下有块木板松了,我见沾了些灰,便打算举袖拭去,却是轻轻一触,那挡板便轰然掉落在地上了。
不止是一块木板子,接二连三从内里掉出许多东西来,都是些细绸带系好的卷轴,我鬼使神差定住了眼,顺手拿起一幅拆了开来。
窄道外面的李先生已是催促我快出去,我却是挪不动半步脚步,眼前触目惊心,这所有的卷轴,竟都是同一人的画像。
像中的女子明眸善睐,与我姐姐的面容一模二致,身量却比她消瘦许多,自然也不是她,而是我。
落款处,盖了私印,为行舒。
我眼前冒起一阵阵的金星来,眼皮子都突突跳着,几近鼓将出来,李先生在外面跺脚,低唤道,“你这丫头,你再不出来就要连累我一起被烧死了!”
我恍惚有些回神,一股脑将那些卷轴全都抱在怀中,低身走了出去。
火势的确有些凶险,我寻了一处烧得最旺的角落,将这所有的卷轴,尽是投了下去。
李先生咋舌,要上前来看,我回身笑眯眯止住了他道,“先生,咱们该走了罢,再不走,可就真的走不掉了。”
他满脸失望,鼻间逸出一丝轻哼,带我出了内殿,欲往后面去。
因着外殿门被锁住,火势窜起来,浓烟散灰也飘不出去,想必这淑玉宫的宫人还在呼呼大睡,压根就没想过会有这起事。
临走的最后一瞬,我又回身往那些卷轴被烧的地方看去,那些上好的绸缎宣纸,遇了火便焦灼起来,画中的人宫绦衣裙,弱柳扶风,眉眼尚还在盈盈笑着,却是一转眼,便被火舌舔得面目全非。
我浑身都不自在起来,抹了一把脸,心中莫名觉得有些难过。
李先生将我拽出了殿门,哈哈了道问我,“这画,莫不是淮大人给你画的?”
“不知,”我看了一眼后殿外面的微微朦胧的青白色晨曦,有些担心脚底打滑,没有多加理会他话中的促狭意,顺着手给他指了个方向,“李老前辈,我还有一事未完成,如今不好出宫,您先拿着淮宁臣之前交给您的腰牌出宫去,约莫是现下要开宫门了,您出得宫后,一路朝北,穿过一片集市,找到若仙斋,我姐姐名白术,您只暗中报上我的名字,说明来意,她定会相助的。”
他见我意态坚定,想着这火势也会被马上察觉,宫门若开,想必二人都走不了了,也没推辞,只交待我多加保重,一头扎进了茫茫晨曦里。
我叹了一声,萍水相逢,也得亏他肯出手救我脱困。
我又往前走了一段路途,意识到安全后才顿足,将包袱里的一套男装取出来,躲进了一片灌木林里速速换好了,心中有些忐忑,又将自己面上细细抚过,低首匆匆往宗人府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陆景候他,还是不是上次见过的那样好接近。
若是他不仅不记得我,性格又恢复成从前惯常的冷冰冰见谁都拒之门外的性子,我只怕,这一着棋便错得太远太离谱了。
宗人府门前果真没了守卫,我瞅了四下无人,轻轻推开门便低身走了进去。
上次进来时,院子里的地上还尚有厚雪堆积,这次打眼一看,门庭的雪都被清扫掉,只有青石板两边的湿泥土里,还挺直竖立着几株荒草。
我急急朝院内张望了一番,外面并未有陆景候的身影,莫非女帝已经放人了?
可昨夜王喜还与我在说,要去求女帝宽待他的,想必他还被留在此处,我心下笃定能遇见他,脚步微动,人往前走去。
宗人府的地界很小,只有宅门之后的一片空地,空地四周的其余三个方向,便是三间房屋。
我不确定陆景候住哪一间,忆及他那日站在那株梅树之下,这梅树如今正是在我正前方位偏左一些,不知他是否便住在这左手边的房内。
我还在愣愣想着,不敢上前去看个究竟,却是右边门忽而被人从里拉开,我如惊弓之鸟一般偏头了去看,正是一阵洋溢着初春气息的风拂面而来,敛尽了严冬的风霜寒凉,将我发丝凌乱不得归处。
他似乎正往我这边看来,我竟是生了些怯意,情急之下连忙背对了他僵直了站着,他轻声询问道,“是谁?”
我咬了咬牙,终究不敢背过身去,只是带了些哭意与他求道,“求公子救我。”
话毕,我突生奇想,装作晕阙之人软软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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