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八章 青云暗度(1)(1/2)
我受着陈嬷嬷的恩惠.好歹能在这司春坊里安生下來了.
她倒体贴.并沒有安排我去教坊学曲艺.我一日一日地住着.又担心女帝虽是会派人过來查我.终还是有些惶惶.
陈嬷嬷与我送了一块面纱.先是让我带了.看了半晌啧啧摇头道.“姑娘这额心有红痣.眉眼盈盈的.只怕还得遮全了.”
我顺势朝额心摸了一把.是从前女帝将茶盏与我兜头摔來误伤落下的.我静静一笑.“那便劳烦嬷嬷与我寻个罩纱帽來.戴上便能遮了.”
她这才安心着应了一声.“那姑娘先等上一等.老身去去便來.”
我百无聊赖地重又坐下.半晌觉得索然无味.又起身出门走到院子里站着看天色.
小时候我便喜欢一动不动地站着望天边.云层变幻景象交替.神思都要陷在里头.舍不得出來.
我也不知望了多久.待陈嬷嬷长吁短叹地跑进院來时我有些微的恍神.似隔了几度春秋.我带着笑靥将她的双臂一扶.轻声问了道.“出了什么事了.看嬷嬷这样慌张.莫不是外头來了贵客.”
“并不是贵客.”她哎唷地不住喘气.顺了几下胸口.将手搭在额头上闭眼叫道.“坑死老身了.今日那秦公子又來了.说是碧言的曲子唱得不好.非要她当场作出一首新词來.可怜见的.碧言本就不是书香门第出生.可不是为难了她.”
我思及那碧言素未谋面.却无意中被嬷嬷作了挡箭牌來与我解了围.心里暗暗忖度了片刻.抬面对陈氏笑容可掬道.“若是嬷嬷不嫌弃.我甘为卒前锋.”
她有些惊惶了要开口说话.我哎了一下笑着揽住她道.“往后这些事情也避免不了.合着我正是有这面纱罩着.一直只对外称病便是.嬷嬷.您带路罢.”
司春坊有讲究.除了每年的头牌自己有一座单独的院子外.其余姑娘的闺阁都是按着曲、词、舞、娼來分的.
每个院子住着干同一样事的姑娘.这碧言是唱曲儿的.分在曲院里.陈嬷嬷带着我进去时.有许多人团团地围住了在看热闹.
这热闹本也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只是因为这主儿不好伺候.朝中新贵不说.还是个司春坊
里的常客.动辄高兴了便是打赏几百雪花银.教姑娘们又爱又恨.
我刻意将面纱往下又拉了拉.由着陈嬷嬷将我带进去了.
我透过这纱看过去.秦公子面相不善.似乎有些愠色.碧言可怜巴巴地垂首站在一侧.连动都不敢动分毫.
陈嬷嬷当先便将碧言送了出去.回身拉了我在不远处站了.与秦公子好言笑道.“碧言是个沒福气的.秦公子且莫要怪她.您方才说咱们这司春坊沒了新曲子.都是为着这丫头病了好久.一直也写不出新的來.”
她指了指我.我低头慢走了两步.不敢靠着秦公子太近.因着白发也要遮挡.故而还是披着一件极厚的风氅在身上.他目光如炬朝我看來.我心里倏忽一提.忙哑声道.“奴婢见过秦公子.”
他懒洋洋朝陈嬷嬷一看.“有些眼熟.是谁.”
“秦公子贵人多忘事.”陈嬷嬷拿起帕子.掩嘴笑道.“这不就是那日秦公子叫住的人.”
他握着折扇往手里拍了拍.沉吟了半晌.忽而道.“是她.面上好了.”
“还未有呢.”陈嬷嬷将我往身后一带.“这丫头还是原來的老样子.听大夫说这病症会传染.还是与大人隔远些.”
“行了.就站那儿.”他提声一哼.身子往椅背圈里一躺.伸了个懒腰闭眼道.“既是來救场的.还等什么.新曲儿都唱出來罢.”
陈嬷嬷朝我回身使了个眼色.我模模糊糊也看不清.细细琢磨了半晌.等到外头的人都被陈嬷嬷笑着送走了.这才压着嗓子唱了起來.
“孤月照影飞花揽时节
柳絮入怀愁思续前夜
为君惊鸿一曲故将眉目掩
妾观骤雨初停歇君却负意留别院
长风深院另有佳人怜
碧草映紫烟妾來忆当年
为君琴瑟慢捻指润轻触弦
犹记君颜笑意浅执笔泼墨染素绢
长门幽旧时怨
妾入深宫居正苑
初识新发恰覆额
却怎料君恩眠
秋霜携露落羽玲珑肩
流水隔岸登楼望南燕
妾还敛目垂眉似游旧时苑
只是枯叶高台谢悲尽青丝胜似雪
朱颜辞镜莹雪悄辞檐
离人歌彻遍椒房宠冠绝
昔时君赐簪玉积尘已生厌
还待朝夕往复间凭谁许期空待闲
长门幽旧时怨
妾入深宫居正苑
初识新发恰覆额
却怎料君恩眠
朱颜辞镜莹雪悄辞檐
离人歌彻遍椒房宠冠绝
昔时君赐簪玉积尘已生厌
还待朝夕往复间凭谁许期空待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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