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苏染当了真（1/2）
云谏有没有血光之灾沈青川不知道，但是沈青川知道，持正府估摸着要有血光之灾了。
“云谏你不知道吗？太子回门后气的摔了屋子里所有东西，接连杀了宋小姐陪嫁的四个丫鬟，啧啧啧，那个残暴！”沈青川怜香惜玉，光是听见这样的消息都觉得难受。
“太子爷疯了，如花美眷不要，非和那合欢楼带出来的女人缠在一起。就是因为那个女人长得像长公主。”
他声音压得低，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此时说的不是太子府太子的八卦，而是太子府闹鬼的传闻，过程有板有眼，让人听着都不免心里一紧。
云谏倒是不太在乎，他扒拉着碟子里干果，捡出不够大不够饱满的剥开吃。“太子也不能光对持正府生气，宋太师可是把女儿嫁过去了，要下手，也得先对宋太师下手。”
他们斗一斗，正好给自己人机会。
也不知道皇上身体怎么样了，宫里天天有消息传出来，说人精神不行，甚至有人看到常吉前些日子偷偷接了道士入宫，暗示皇帝已经开始服用道家丹药续命了……
可皇帝气沉丹田的给他指婚时的样子他还记得，总觉的传言不可靠。
他不担心三足鼎立，只担心皇帝下套让大家钻。
沈青川看男人淡定，更不放心，苦口婆心的劝：“太子和太师撕破脸，难道和你没撕破？早上你们遇见的事满皇城都知道了，你那么驳太子面子，夺妻之恨啊！他怎么可能放过你。要是哪一天……”沈青川眼一瞪舌头一伸做了蹬腿状。“你咋办？”
云谏嘴角抽搐下，“持正府还是持正府，太师府还是太师府，他能如何。”
书房门关的严，保证此处谈话内容不会被人偷听了去，两人在屋里肆无忌惮的说话，谈的每一句挑出来都能诛九族。
胆大包天。
沈青川知道云谏铁了心，气的跺脚，“那我还是回家还跟老头子说，让他别牵扯那么深，省得到时候我这公子哥的生活毁在你们手里。”他开始后悔今日来持正府。
沈家已经和持正府绑在了一起，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时候想独善其身，难了。
“希望云大人明日一帆风顺！”他郑重的抱拳，扭头就走。
“不留下吃晚饭吗？”云谏笑着问道。
“免了，你和你那公主殿下一起吧！”沈青川头也不回。
云谏顺着窗一直看到人消失才收回笑脸，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沉默的拨弄碟子中的干果，干果分成三份，其中两份数量差不多，剩下的一份只有两粒，都是最大最饱满的。
男人的指尖点在最大的干果上，转来转去，最后将其拿起，指甲稍用力，咔，果皮碎裂，露出白色的仁儿来。
有人轻手轻脚的进来，素白的手按在小几上，将壳子杂物收到一只竹节编的密实的竹盘子中。
云谏正想着事情，视线里突然出现手，男人的目光明显柔软了下，来，口气中带着笑意。“你还会做这事？”
那手一僵，随后恢复正常。
云谏的笑意倏地收了回去。
苏染的声音在他身侧传来。“公子说什么呢，这一直都是奴婢做的……”
云谏垂下眼，望着小几上的手，像是在看手，又像是透过手看见了其他的东西。
苏染陪他很久了，她是自己全面接手持正府时被送进府中的。本来他不想要，但是明叔他们都说，府中没个女人，总会让外边人说三道四。他刚当国师根基不稳需要很多人支持，一分差错也不能有。
那时候苏染乖巧，功夫也好，能主内能主外，他对她放心，一如现在——女人麻利的将小几收拾好。
小几上只剩下那盘子干果，其余干净如常。
那时候明叔还总是试探，若是以后没有心仪的爱人，苏染也算是一个选择。他只是随便一听，听过了也就忘了。
可苏染当了真。
云谏灰色的眼中波光荡了一下。
苏染将一切看在眼里，无声叹息。雪昼出现前，她与云谏从未有过如此相对无言的时刻，眸子里的幽怨被硬压在眼底，她柔声问，“公子有烦心事？”
公子与沈青川说的话她没听见，可沈青川出门时神情凝重，应该是出了事。她希望自己能帮到他。
云谏不抬头，眼里似乎只有碟子中的干果，沉吟片刻回了句，“无事！收拾好了就出去吧。”
逐客令。
苏染紧抿着唇，福身行礼，慢慢退出门去。
从始至终，男人没有看过她一眼。
眼泪就聚在眼窝中，热辣辣的模糊了她的视线。
一个刺杀国师的杀手都能入公子的眼，她默默陪伴多年，却连一个眼神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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