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1/2）
宴会据说是大公的子嗣的成年礼。
当然，尽管北方有不死生物入侵，南方诸国又摩擦不断，可对于贵族们来说，隔江犹唱后庭花可是基本的操作，更何况目前王国内还没有什么伤根动骨的战事，自然是一片的歌舞升平。
得知北面发生的亡灵战争之后，无论是教会，还是国内的军队，几乎立刻就全力全开，在北面国境线布防，亡灵潮也就被拦在了国境线外，一座座箭塔被立了起来——一旦人族有了防备，正面肛起来，不死族还是占不到多少便宜的。
因此，当队伍最终摸进公国边境时，就相对安全了下来，守护在边境的圣职者和王国的军队很轻易的就把亡灵阻拦在了边境外，不过艾斯有感觉，这些亡灵似乎也没有要突入王国的打算。
总而言之，逃难的时候大家都是难民，一旦安全了，阶级和社会秩序立刻就恢复过来，真正的难民们早早被带走，下方到各个地区，或是当农奴，或是干苦力，他们原本就是属于极北三不管的地带，现在恐怕要奋斗几年，才能重新拥有一个居民的身份，而贵族们，包括艾斯也是，则是一同前往国都，而就在他们回来的当天，赶上了这次成年礼的宴会。
贵族的宴会——想必大家都知道是个什么性质。
事实也正是如此，艾斯认识的那几位贵族少女——上文我们说过，a17点，就是可以这样为所欲为，都给艾斯寄来了希望“深入交流”的邀请笺，而也许是想带茜茜散散心，或者处于某些不可描述的心思，艾斯倒是没有拒绝这个邀请，他和茜茜很早到了宴会现场，然后面对着密密麻麻的花福蝶们，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晚会是在露天举行的。
在公爵府的后花园里。
远处的树梢和灌木丛中，还可以看到初春未融化的积雪，而在晚会现场，大公阁下很有情调的在花园的周围摆了一圈暖炉，里面燃烧着昂贵的松木。
当然，这种败家的行为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纵然暖炉里面的烈火熊熊燃烧，可也丝毫不能抵抗呼啸而来的北风和冷空气，真正起作用的是地毯下面铺好的一层恒温结界，在魔石，或者说在金币的作用下，整个后花园都恒定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温度上，仿佛来到了春天一样，让人不得不感慨有钱真的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而在花园的另一边，奴仆们正穿着厚厚的冬衣干活，他们在赶工赶点的搭一个不高的台子，那将作为一会公爵儿子授勋的地方，旨意早早就准备好，作为唯一的接班人，成年的那一刻，这位公子就会被册封为子爵。
艾斯带着茜茜在花园的一角，慢慢吃着一点食物，然后看着这些贵族们谈笑风生，茜茜的脸上依然是木然的神色，机械化的把食物切碎，然后塞进嘴里，眼神里看不到一点光亮。
这样下去不行啊……
想到今天早上的时候，他强行破门后看到的那个把自己弄得满身是血人偶一样的小姑娘，他就觉得一阵的脑壳疼。
我为了啥要招惹这么个小祖宗啊……
可还是不忍心。
这小姑娘亲眼目睹了自己老师被亡灵撕碎，以及相依为命弟弟在她面前被瘟疫夺走生命，总感觉尽管她坐在这里，整个人却宛如死了一样，要是没有艾斯照顾，就算没有死于疾病，最后恐怕也会浑浑噩噩的饿死自己，要是陌生人还好，艾斯实在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小姑娘就自我毁灭。
身为一只萝莉，就应该在阳光下成长到丧失保质期才对。
“有没有喜欢的，觉得有趣的地方？”
茜茜目光中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她听到艾斯的问题，机械的抬起头，视线在来往的人群中漫无目的的跳跃着，最后把头埋了下去。
“对不起……”
“哎……”艾斯叹气，“不用道歉，这本来就是出来散心。”
“不，我知道的，你的意思……”
茜茜摇了摇头，甜美的面容在炉火下映衬得娇俏可爱，可神色中却汇聚着只有老人才有的暮气，她轻轻拉了拉艾斯衣服的一角，声音依然十分的沙哑说道。
“对不起。”
“我说过的，不用道歉。”
艾斯无奈的给她倒了一杯果汁，等到推到面前，茜茜于是就僵硬伸出手来，她端着杯子，一口一口的啜着，机械的仿佛一个机器人一样。
“就没有什么留恋的吗？喜欢的人，或者事，或者找个目标，你看，世界是这么的美好，你没必要……”
“可是斯麦尔不在了，”茜茜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再读旁白一样叙述着和她毫无关系的内容，“老师也不在了。”
“老师尽管没本事，也没脑子，还喜欢在各种场合出洋相，他长得丑，又穷，还没钱……”
艾斯忍不住打断了茜茜的话。
“这是个病句，穷就是没钱的意思，它们重复了……”
萝莉努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虚弱而敷衍的假笑，然后她补充说道。
“还是个秃头……”
长老大人怕是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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