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疯了的母亲（1/2）
事实上，资料上很详细地记录了这点，在毛白的提醒下，我粗略地过了遍所有的资料，xiong口莫名有些发堵。
杨芷在确认了杨子烨的尸体之后，直接昏死了过去，当时还是警察把她送到了附近的医院，而等她醒过来，jing神就已经变得恍惚了。
有警察局给毛白开具的证明，我们很顺利就来到了杨芷的病房门前，透过门上的玻璃，我看到个女人背对着门口，坐在，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身体还轻轻左右摇晃着。
因为房间里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所以尽管才是下午，但是里面的光线却有点暗。
“你们会进去，说话的时候稍微注意点，千万不要提起她儿子已经死了的事qing，不然……”带我们进来的犹豫着叮嘱了句，话说到般，脸se忽然变了变，低下头用钥匙把门打开。
我转头看了毛白眼，然后追问道：“不然什么？”
护士却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小声提醒了句：“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我到时候会过来叫你们。”
我看着护士转身走远，才回过头去看病房里的杨芷，她像是什么都没听到样，依旧保持之前的姿势，我好奇她到底在做什么，又怕吓到她，轻轻脚地走进去。
我从她侧绕过去，慢慢地看清，她正抱着个枕头，低头轻轻笑着，嘴里不停地小声呢喃：“子烨，妈妈最爱你了，你快快长大，妈妈会带你去游乐园，动物园……”
听到这句话，我鼻子酸，喉咙梗住，眼泪瞬间就从眼底涌了出来，在眼眶里来回转动着。
到现在我才终于明白那个护士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大概是什么。在这种qing况下，要是提醒杨芷，杨子烨已经死了的事实，她根本就没办法承受得住。
“杨……”我刚想开口叫她，杨芷却像是突然看到了什么样，浑身震，双眼直gougou看着墙角chu，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但是看杨芷的样子，那里又好像分明就有着什么样。
“子烨。”杨芷脸上绽开个笑容，随把之前还视若珍宝的枕头扔，整个人就从扑了下来，跪坐在墙角chu，“子烨，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妈妈不是说过，放了学之后，就立马回家的吗？”
对于个不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来说，这时候顶多也就是脸懵逼，但是能看到鬼魂，并且已经知道杨子烨存在的我，却是大吃惊，瞪大眼睛盯着墙角看。
不过让我松了口气的是，墙角并没有杨子烨的身影出现。虽然这家医院的气氛很诡异，但是好歹也是大白天的，要是杨子烨这个时候出现，那可就不是什么小事qing了。
那么杨芷现在又是什么个taolu？我头雾水，但是心里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心口隐隐约约传来丝疼痛的感觉。
“杨芷。”直站在我身后步开外的毛白走到我身边，试探着叫了声。
杨芷应该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身体微微顿，然后像是才发现我们的存在样转头来看我们。
我这时候才发现，杨芷张脸上布满了皱纹，双眼中满是鲜红的血丝，眼袋都快到苹果肌上去了，这根本不像是才三十岁的女人应该有的模样。
杨芷愣愣地看了我们半晌，然后突然咧嘴笑，伸出指着我，咯咯笑了起来。
我瞥了她的眼，略长的指甲缝里残留着黑se的不明物体，整只干枯得仿佛就只剩下层皮紧紧裹在骨头外边样，看得令人心里发毛。有那么瞬间，我想起了经常吃的五香鸡爪……
“你笑什么？”我被她笑得心里没底，忍不住问道。要是个正常人冲我笑个没完，保不准我就以为那人是神经病，但是真的当个神经病指着你笑得停不下来的时候，那真的就只剩下毛骨悚然四个字能够形容。
而且，我总觉得她冲我笑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并不是我，而是我身后……
我咽了咽口水，犹豫了好会，才慢慢转过头。
我身后什么都没有，不，确切的说，有张桌子，而桌子上放着张照片，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男孩，正是杨子烨。
我愣了下，忽然明白，她或许并不是指着我，也不是冲我笑，她所有动作的对象，都是照片里的杨子烨？
为了验证自己这个想法，我默默往旁边挪了挪，但是让我意外的是，杨芷的眼睛确实是看着照片上的杨子烨，指却也跟着我移动了下。
我擦嘞，这货的指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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