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3/4)
芽忙摆手说:
“那可不行。你们拍拍屁股都走了,扔下爹跟娘谁管呀?按老理儿说,嫁‘鸡’学‘鸡’鸣,嫁狗学狗汪汪,嫁个蛤蟆学蛙呱呱,嫁个叫驴会呜哇,夫唱‘妇’随吗?俺寻思好了,单崩男人拎个嘴走四方,能吃八街,俺要坠脚星的跟着,那男人还能施展开拳脚干一番大事儿了吗?顾了老婆顾不了孩子的,那还有能襶‘混’碗饭吃啊?俺留在家里,还要在家伺候爹跟娘呢?老弟弟,你就不用拿嫂子说事儿了,好像俺是你们绊脚石似的?嫂子可不是那种把自家爷们摆在家里当摆设的,心‘胸’狭窄的老娘婆?爷们又不是一头驴一匹马,拴在那哈给点儿草料就行了?他得刨食儿,在外头有出息,夫荣妻贵,俺脸上也有光不是吗?你们光宗耀祖,那俺才没白嫁给老吉家呢?俺一个‘妇’道人家,头发长,只懂得守‘妇’道尊孝道,至于挣多少多俺倒不稀罕,平平安安的就好。‘混’不下去了,就回来。啥脸面不脸面的,脸也不是给旁人长着给人看的?哪能长苗苗,生根发牙,就在哪?哪能随心所愿,就在哪?哪能过安稳日子,就在哪?无处不黄土,哪的黄土不埋人哪?娘,你说呢?”
‘春’芽这一盖帘子的话,这又一问,吉殷氏这老苞米棵子经过长苗、拔蓼(la)、‘抽’穗、灌浆、日晒、熟透,啥天儿啥景儿没挨过?可‘春’芽不善茬,这铁嘴钢牙,又将了她一車(军)?吉殷氏明白透里,她也是‘女’人,最知道一个‘女’人的心思。所以她对吉德要走的事儿,一直采取遮遮掩掩的态度,就怕落‘春’芽这个大儿媳‘妇’的埋怨?婆媳之间也是两好嘎一好,这一开头就结个大疙瘩,那往后磕磕绊绊的就不好处了?你说一家人整天价一锅搅马勺的,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尤其婆媳之间,处在一个‘操’持家务的屋檐下,那更是舌头碰牙——常有的事儿!婆婆历来在儿媳心中,就是颐指气使的讨人嫌!这是千百年来,日积月累慢慢形成的遗传‘性’隔阖。好婆婆好媳‘妇’,千辛万苦、想方设法想愈合这折腾婆媳娘俩感情的怪圈儿,又有谁不是重覆旧辙的呢?吉殷氏是想在‘春’芽身上做个好婆婆,尽量顺着‘春’芽,像自个儿闺‘女’一样疼她,体量她,叫德儿放心?‘春’芽在吉殷氏眼里是个懂事、有眼力见儿、孝顺的好儿媳‘妇’。又是一个会疼自个儿爷们的好媳‘妇’,还会疼爱小叔小姑的好嫂子。吉殷氏对这个可心的儿媳‘妇’,下不去眼说出叫她伤心的话。‘春’芽她才又说出叫吉殷氏感动的话,更叫吉殷氏于心不忍,对有心人来说,人是敬出来的。你敬它一尺,它敬你一丈,久而久之,人就‘交’心了,成了朋友。婆媳呢,只能在缩小隔阖上徘徊,互相弥补,不至于隔阂的裂痕越来越大。吉殷氏想了好一会儿,顺着‘春’芽的话说:
“大儿媳说的对,在情在理儿。三儿,你嫂子心里,不叫你大哥现在就走是真格的。你想啊,搁谁这刚过‘门’月八的,恨不得这被窝还没焐热乎呢,这一走,不闪一下子啊?俺呢,原先也是这个意思,过了年开‘春’再说?可你们仨小蛋子,就等不得了?可也是,关东山不比咱这哈,这说冷就冷了,俺想赶早不赶晚,早晚都得滚犊子?这个家,算搁不下你们了?走就走,俺跟大儿媳‘妇’过。等‘春’芽肚子里的孩子会叫爹了,俺叫她去找你们去,看你们咋招待她?要是天当房,地当炕,搂着秫秆叫老娘,你们就一个个给俺滚回来,别他娘的在外逞能了?”
吉德瞅瞅‘春’芽又瞅瞅娘,心说:你娘俩一个见识,可不是说的真话?有点儿,硬拉鸭子上架的意思。看爹咋说吧。吉殷氏又说:
“娘亲舅大。虽你们小的时候见过你大舅的面,那太小,没长开,芥菜疙瘩似的。如今你们出息跟啥似的,大伙子了,你大舅也认不出你们来了,你们也把你大舅模样忘八百国去了,这可啥整?就那信封吧,字是你大舅的笔体,他不认待你们还不认待他自个儿写的字,还冒充不成?这大老远的,谁还找个舅认哪?”
吉烟袋往鞋底搕打下烟灰,“唧咕”一声,又一个‘射’程很远的鸭穿稀,随手把烟袋锅往脖后梗子夹袄里一‘插’,然后两只大手,使劲撸了撸风干土豆皮似的老脸,皱皱巴巴的褶子舒展开后,又慢慢收缩回原来的模样,他瞅瞅吉德说:
“老大,爹去集上拉二斤‘肉’,叫你娘跟你媳‘妇’包饺子。蜡‘花’也跟你娘你嫂子忙活忙活,该收拾的,该带的,都整齐全喽!嗨,你说俺这臭豆腐脑筋,俺倒忘了,这……俺顺手在集上,再给你大舅捎上点儿龙口粉丝,你大舅老得意这一口了?”
还没等吉德说呢,吉殷氏拿鞋底子拍着炕,在那炸庙了,扯着嗓‘门’喊:
“咋的这是啦,老东西?蔫嘎的咋回事儿呀,这是同意孩子们走了咋的?也不哧溜个正井屁,该哧溜倒不哧溜,净整那些没用的?”
吉德冲娘无可奈何地说:
“还咋说,娘?爹这‘肉’都去拉了,上车饺子下车面吗,你这心里不都有数了吗?这是要送俺们走啦,还啥同意不同意的啦,要那口供干啥,俺的娘哟!”
吉殷氏瞅着吉德,这两眼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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