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2/3)
冤大头呢,崔武啊!调查呗,有龟河司令官,我们还怕啥呀?” 杉木说。
“高啊,天衣无缝!我还听说一个可靠消息,吉老大的马帮要走驮了,彪九掌舵。” 松木说。
“走驮?一般拉货不是马车爬犁吗,吉老大又出啥新彩呀?” 杉木不解的问。
“进密山,买粮!” 松木说。
“啊哈哈,终于‘挺’不住了,快空壳了!好,咱们端住神,稳住架,一定把吉老大的锅靠干,争一雌雄!你养的那些食客该出出手了,一粒粮食不让吉老大运回黑龙镇。” 杉木狠呔呔的,一拳醢在黄杨木的写字台上,由于用力过猛,疼得哟哟的直咧嘴。
吉德如上磨‘毛’驴卸了磨,软达哈拉地一身轻松,说:
“嗨,咱们总算没白跋蹬。这几月,俺心提溜到嗓子眼儿,像有钱串子[蛇] 在咬一样。哎,这些土财主也够痴呆的,像挤羊‘奶’似的,不碓几下,就不出‘奶’?”
土狗子‘色’拉‘色’样的说:
“大哥,那些财主都是油瓶篓子,背上就放不下?这么些年了,哪家不是得存上个三五年的粮食啊!你这么一整,比撸王八脖子那不差远了,先难受后好受,这就赶上挤他们的肾子儿,担心后茬接骨不上,断了炊烟。咱走驮整回那些种子,可小牛它妈,老牛叉啦!串换给那些缺种子的庄户人家,哪个不乐得脑‘门’朝天,咱们颠颠的就等粮食上场收粮吧!”
吉德叹了口气说:
“这些种子可来的不易呀,是彪九师兄拿命换来的。大梅子说,师兄的枪伤还没好,俺让你们月娥嫂子看望几次了,又拿去了上好的云南白‘药’,上了强了许多。肩胛骨那噶达老动弹,不好愈合。日本人太下道,净下黑手,蟊贼的事儿他们也作得出来?松木二郎跟他哥松木一郎一个熊味,忒古董!他养的‘浪’人,俺看有些来历,太窳劣?”
土拨鼠翘起个二郎‘腿’,洋洋得意地喷着唾沫星子说:
“大哥,松木那狗小子,这两天也不扬‘棒’了,走在大街上揿个脑袋,像谁该他八百吊似的。打咱柜上过,好像作啥亏心事儿狗似的,都绕到对过的墙根儿,码边儿走。这日本人的粮价一降再降,日本人可亏大了,平头百姓可乐坏了,街坊四邻的三老四少,没少夸你啊!连我爹都说你有道行,愣是把小日本干趴下了,还解救了庄户人家。财主那咂儿头,那么好挤呀?这回可怪了,谁也没太吭声,乖乖都把粮食串换了。咱圩子牛四斤,想趁串换粮捞一把,一斗粮要多还三升,大伙可不干了,拿姜老爷子打比方,牛四斤老实了。”
土狗子又说:
“刘大麻子也算歪打正着,帮了咱们个大忙。他想撅屁股找香油儿,让日本人照后腚就是一脚,四个麻团蘸了血葫芦,好悬没打死?趴墙头的财主们一看,割‘肉’换骨吧,再听日本人鬼划符,死了都不知上哪找自家坟头。我还听说,刘大麻子不让那四个麻脸儿在侦缉队干了,金‘鸡’脖儿为‘舔’杉木的屁股,也是为了排挤瞪眼完,又落井下石,狠狠地在山田面前奏了一本,这四个‘混’蛋玩意儿又满大街溜泔水桶了。”
吉德说:
“老辈人说的好呀,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咱们是顺了民心,得了民意,才斗过日本人,咱们也付出了血的代价,亏了一大笔,得想个法子补救,亡羊补牢,为时不晚啊!”
二掌柜、老山炮、老面兜和油捻子,乐呵呵地进了屋。
“这两个浑球小子也在呀?哈哈,‘晃‘门’子[不正路]’,翠‘花’院的老鸨还找你俩个活牲口呢。大少爷你说说,你不是叫他俩借姐儿的嘴放放风嘛,他俩是功不可没,风放的好。可福也没少享,谱也没少摆啊?还占人家的便宜。俩人逛瓦子,叫人家一个姑娘伺候,‘花’一份儿钱,老鸨一收账,总觉得亏得慌,逮谁跟谁磨叨,才跟俺老哥几个磨叨完。这话要传到‘春’‘花’的耳朵里,有你俩好受的。” 二掌柜说到这儿,又补充说:“俺老哥几个可没扯人家姑娘大‘腿’,不像你俩个死活兽,那个呀,哈哈翠‘花’楼没有不知道的。”
“那几位老前辈到那种地方干啥去了,也是几个老不正经?那嫩草嫩叶的,老粘弦子不知嗤溜嗤溜淌多长呢?” 土狗子臊白地说。
“不行啦!眼看莲‘花’开,不见出泥藕,心想藕‘欲’成,无力狗抬‘腿’。哈哈,自叹老朽不如鼠男儿喽?” 二掌柜‘乳’臭酸酸的嗫嚅的开着玩笑,随即正脸儿说:“你俩小子也听听,这事儿关系重大。”
“看来二掌柜有好消息了,三位掌柜‘阴’呼拉的脸,也像外边小阳天似的放了晴。快说说,我正愁着呢。” 吉德说。
“我仰颌望房扒,宵夜旰食,愁一大冬天了。烧锅烟囱一冬没冒烟儿,大罐里的酒也卖光了,再没粮开工,我这烧锅就得关‘门’。” 老山炮诉苦地说。
“咱那油坊也停榨油了,豆饼都没剩,做胰子的油脚都进了锅,再不进豆子,也得歇业。” 油捻子也扒开了黄连。
“我那也好不哪去?头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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