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2/4)
系,我俩好着呢。你老别瞎寻思,你老歇着去吧,我过会儿就好了。”婆婆恋恋不舍地走开了。
二姨太重新端盆水洗过脸,坐在梳妆台前,搽脂抹粉,描眉画凤,仔仔细细打扮得珠光宝气。又从手饰匣里挑捡半天拿出个‘精’雕细琢草莓红宝石‘胸’坠,挂在白嫩嫩的脖子上。‘胸’坠看上去价钱不匪。是出至斯里兰卡是缅甸,还是乾隆命名的旬阳‘鸡’血石的大红袍,反正瞅上去似如‘鸡’血‘欲’滴的鲜活。二姨太走时又往身上喷了点法兰西香水,拎上蛇皮小挎肘兜儿,一步三摇的跟婆婆打声招呼,就出了家‘门’。
沙皮狗和小斗牛犬,嗯嗯又汪汪地撵到‘门’口,扒着‘门’叫唤着要跟着。
二姨太招摇地先在大街几家商铺逛了逛,买了些炉果、猪舌头、槽子糕、核桃酥、杂半儿糖、糖球、皮糖、唆啦蜜看人看小孩子的东西,招来异样眼神的奚落,嗒然若丧,竟直奔邓猴子家里走去。
这个家,对二姨太来说是太熟悉不过了。自打屎窝儿挪‘尿’窝儿跟马六子跑了以后,这个叫她又眷念又伤感的老窝儿,她还从来没回来过。她懒得见大傻瓜那傻相。没心没肺,嘴里啥屎都沁,不管不顾,“当啷”就是一榔头,“哐嗤”就是一口。撅巴完了,也不管你咋想,没事儿人似的,又跟你有说有笑的了。二姨太常了,惯了,也不跟大傻瓜一般见识了。她时常对三姨太说,傻拉巴唧的玩意儿,你勒她,过会儿就好了。
二姨太走到‘门’口前,一瞅,这败象,杂草丛生,啥节骨草、料吊子、酸巴浆、老厂子、薇菜、苋菜、芨芨草、柳蒿芽、大青薅、扫帚梅、婆婆丁、刺菜、蚰蚓草、‘毛’‘毛’狗草、糊腚草、水败草,烀烀着大‘门’口,都下不去脚儿。‘门’楼子,残檐破瓦,上面爬着的喇叭‘花’秧蔓儿上开着几朵乍眼的紫‘色’‘花’朵,算是有点儿活人气。剩下的半扇子‘门’扇儿,半躺着地歪歪在一旁。二姨太不免一阵心酸,掉下几颗豆大的眼泪疙瘩。再透过‘门’瞅瞅院子里,也是破滥破唬的。东、西、北三幢大房子,更是沧海横流的破败不堪。窗户玻璃破牙‘露’齿地像沾狗皮膏‘药’似的打着补丁,白一块,黑一块的。这家不像家、院子不像院子的,哪还是以前叫人羡慕的那个家了。
二姨太走进了院,静悄悄,四下无人。她个个儿走进北面正房东屋里,大傻瓜不在,只有邓猴子一个人,光着大膀子戴着掉个‘腿’的老‘花’镜,坐在炕上拿衣服缝里的虱子、虮子。
秋后这一伏,热的赛老虎。二姨太走急了,也是心燥,渗了一身的细汗,拿白绢着风,盯着瞅着瘦骨嶙峋的邓猴子,一副老态龙钟,怜怜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邓猴子抓虱子抓的很专注也很专业,这也是几年笆篱子生涯炼就的功夫,连二姨太一身香气进屋嗅觉也丧失了,一点儿没察觉出来。看那样儿,不像似鼻子‘插’大葱在装相(象)。
“哎猴子!”
邓猴子吓得一膀儿一跳的一颠屁股,老‘花’镜从鼻子上出溜耷拉到八撇胡上,抬眼一瞅,惊讶惊喜惊呆了老一会儿。
“咯……”
二姨太甜蜜蜜‘浪’脆脆地‘艳’笑着搔首‘弄’姿。
“啊,是你,彩秀吗?”
邓猴子不相信地惊问。
“是我呀,猴子!”
二姨太娇里娇气地答。
邓猴子把衣服往炕里一甩,光只脚就“噗噔”下了炕,热泪盈眶地扑向二姨太,两手搭肩地端详,“两千多个星辰日月,还我想象中的那个样儿,彩秀!”二姨太“你个‘骚’猴子还想着我彩秀”就心酸地扑到邓猴子的怀里,狺狺地抖着肩膀哭上了。邓猴子紧紧地搂住二姨太,肋骨嵌入到二姨太暄腾的‘胸’里,泪水在核桃纹里滚动,在二姨太‘花’缎子布衫上洇成朵朵泪‘花’。
二姨太为啥敢冒大不韪来看望邓猴子呢?这也是强忍恐惧伪装脆弱,为保全个个儿的无奈。她深知邓猴子的致命弱点,就是对‘女’人情有独钟。只要你耍耍贱儿,掉几滴眼泪,再叫他尝尝甜头,邓猴子就会心软得像面条,啥大事儿也就秸秆挑糊糊,提啥了?这又正赶上邓猴子拉屎闹痔疮,你来看望他,他还不感动得大鼻涕拉多长啊!就这一下子,足足击倒邓猴子心中犯堵的墙,换来他的怜香惜‘玉’,饶恕你的罪过。
二姨太突然的到来,天上掉馅饼,叫邓猴子是又惊又喜又感‘激’,可也胆儿突突地埋怨二姨太不忘旧情的莽撞。这要叫马六子知道了,还不松‘花’江水翻腾宝宝山上天,大打出手啊!就大傻瓜刚独揽大炕一个人的被窝,要知道,不也得摔盖帘子砸大铁锅呀!二姨太呀二姨太,你重情重义也太胆大了?嗨,二姨太呀,你见异思迁,这也是出于无奈。这个破家,俩个不省事儿的鳖犊子,还有个能吃人的母夜叉,我还有啥怪你的了?能怨谁,你一个大老爷连个个儿心爱的二姨太都保护不了,我还算个爷们吗?
对于男人和‘女’人,世上啥最有杀伤力?一个是初恋;另一个就是旧情复燃。
老夫少‘妇’,遥遥的久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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