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3/4)
倒退你那好岁数,我备不住,背手‘尿’‘尿’,不服你!敢拿烧火棍贪黑,‘潮’乎乎的,学两招,还兴许。嗨,土埋半截子了,小鬼不叫,阎王不要,咱都要自到了。但可有一样,像大东家这个岁数,二十四五啷当岁,能有这本事的,我看就别说黑龙县了,就吉林省,整个东北这噶达,上下一百年,我也没听说有一个,你这叫一绝呀!赶老郎中华一绝,敢在老**头上挑疔疮了。他一绝的名号,就这么叫响的。老朽这辈子自叹不如啊,下辈子吧!下辈子,也他娘个‘腿’的这个**样了。哈哈,这一乐牙都漏风,哈哈……”牛二也打趣老账房,“‘二哥’啥样儿?”老账房也是个老顽童,挤咕下老眼皮,抹哈下牛二,“也就你这个样儿。哈哈……”
招来哄然大笑后,吉德点着惹一脸臊气的牛二,眼里说,啥人你都逗,逗得了老豆角弦子,崩了眼皮了吧?吉德一瞥牛二,走到打错的四个伙计跟前,安慰地说:“吃饭还掉饭粒儿呢,偶失手一把,别嗒然若失的。你们是咱号上的佼佼者!铁杵为啥能磨成绣‘花’针,只要有恒心,能吃苦中苦,方能做人上人。世上没有人做不成的事儿。俺练算盘那会儿,手指头都磨破了,俺就缠上胶布继续练,最后磨出老茧子就好了。功夫不负有心人,练就了‘五指禅’,在全营口商会举行的珠算大赛上,得了头榜状元。”
“俺说俺从外头进来看房瓦直呼煽呢。吹呢,谁呀?”吉增说着话从后堂进来,牛二拉着吉增,凑趣地说:“二东家来的正好,和大东家对决比试一下,决个高下,好不好?”
“好啊!”
吉增刚才一嗓子也就搭个腔,不知就里,拿眼神问牛二,跟谁,比啥对决呀?牛二说:“核账啊!跟大东家。来吧,二东家,亮个腕!”吉增推扯退着说:“不是,这大衫子,扯的。俺个大笨鹅,哪敢当大雁面前噗啦膀子啊?不行不行,这哪行啊,别扯啦牛二?”吉德也是上兴,过来拽过吉增,“来老二,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咱哥俩就切磋切磋,也闪不了你的腰差不了你的气儿,难得,叫伙计们瞧瞧。”
“双龙戏珠!”
吉增难个脸,众目睽睽之下,宁着头皮,横愣下吉德,一副不服的样子,上了柜台后,一推身旁的伙计,拿过算盘,上下抖擞两下,一提溜袖子,“吹谁不会呀,谁怕谁呀?来吧!”吉德问:“老先生,还有啥账没打了?”老账房说:“盘点大账!”吉德说:“仇九,你嗓子利落,眼神又好,唱数!”
只见吉德和吉增哥俩儿,指如琵琶行,满手生‘花’,技法娴熟,有张有弛,好像少‘女’在珠帘上翩翩起舞,优雅柔美,跳跃如梭。
众人惴惴不安,脖子直‘挺’‘挺’的,眼睛直勾勾的,手攥拳,都捏出了水。心紧梆梆的提溜到嗓子眼儿,这要没牙齿挡着,说不定都能跳到算盘上舞蹈喽!牛二突突两眼,紧张得下‘唇’不沾上‘唇’的,张着大口,舌头吊死鬼的耷拉在口腔里一动不动,心怦怦的震响,为吉增捏把汗,‘这二哥要打砸了,没面子,挂不住脸,邪火准泼到我头上,这扯的你说?扯这个,一‘穴’虎,相争干啥这个?二哥,你争争气,跟上趟,打对了就行。’仇九一声“唱罢”,叫牛二提溜的心,“咕咚”落下。老账房迈着麻杆儿‘腿’,先抄下吉德算盘上的数,又抄下满头大汗吉增的数,与账上的一核,哈哈的一阵呵呵,“将遇良才,棋逢对手,全对啦!”
大堂里一片叫好声,吉德摘下水獭帽,往柜台上一扔,抹下额头上的细汗,走到吉增前,呵呵地说:“老二,掌柜当的,有长进啊!”吉增也不管谁喝过的凉茶,拿起咕咚酎一大口,拿袖头抹下嘴,“大哥,咱是不上架的鸭子。这牛二,非要看俺噗啦膀子穿稀?好歹孬的,牛二可抱个大‘花’公‘鸡’当凤凰了,没臊咱?”牛二忙疚愧地对吉增说:“我哪敢哪二哥?将‘门’出虎子,彪炳异曲同工,殊途同归!”吉增哈哈的点着牛二,“还是啊这话,你就想稀溜俺?”
吉德说牛二哪有那调理人的脑袋,也就赶幸头凑个热闹,就拉着吉增走出柜台,“有事儿啊?”吉增说:“老转轴子爷俩哭咧到大舅家找的大舅妈,俺正赶上,大舅妈叫俺带来找你,像似有啥难处。在后堂你屋,等着呢。”吉德听吉增说完,“这老油子,都忙着轧账,他能有啥事儿呢?走,看看去。”吉增说:“俺还有事儿,就不进去了。”
吉德目送吉增走出后‘门’,来到屋,看一脸愁云的老转轴子和垂头丧气耷拉脑袋的小转轴子爷俩,喝着茶等着呢,拱手说:“转轴叔,小哥,这么闲着?”老转轴子起身,拿脚扒拉下小转轴子,小转轴子看了一眼吉德,也没挪窝儿,也没吭声,一脸的苦笑。老转轴子又坐下说:“可是闲着呗?”吉德坐在对面椅子上说:“叔,有啥事儿叫个伙计来说一声,不就完了吗?你老个个儿跑来,这胖身板儿,一跐一滑,跩着啥的,多冷的天啊!”老转轴子唉声叹气地说:“大侄子,俺这也是没法子,扯上老脸,求你来了。这年坎儿,怕是迈不过去了!”说着,指着小转轴子,挤咕老‘肉’皮挤出几滴老泪疙瘩,“这败家玩意儿,不听俺的话,受松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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