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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3/3)

有开原年,没轮回,只要脚下站的土球球不崩苞米‘花’,亚当、夏娃不断根,一直扯下去,扯到哪算哪。周朝人用周历,冬至就数咱农历的大年了。咱这噶达用黄历,也叫‘阴’历,六十年一甲子,回轮一次。王八折饼子,周而复始。‘春’雨惊‘春’清谷天,夏满芒夏暑相连,秋处‘露’秋寒霜降,冬雪雪冬小大寒,这是咱庄户人家的农历二十四节气。当下这往后功劲,白‘露’下雾不是霜,秋分风吹地皮干;寒‘露’不算冷,霜降变了天;立冬不出手,小雪大雪冰上走;冬至不算年,小寒大寒又一年了。这都啥节气了,西靡谷(植物)不用水焯蘸酱,都成烧火秆儿了,还豆角丝呢?豆角丝儿,早变粪喂狗了?豆角秧,都烧火变小灰,垫猪圈了?甜唏嘘的黄县人,不懂节气,就知省鞋底儿磨脚丫子,抠!拿咱这噶达,当你们那?呢?瞅你们点的菜,这丝,那丝儿的,吃过冷咝咝这道菜没?抱膀、嘴得瑟、直打牙崩鼓、拘背、弯‘腿’骨、直剁脚、‘色’熊样儿,大头不涮小头涮,抠不抠啊?都像你们这样抠‘门’,咱开饭馆的都得喝西北风去呗?出‘门’在外,该造就得造,亏谁也别亏了肚子?肚子是自个儿的,给谁省啊?说不准,这会儿老婆都是人家的了?咱这最上讲是江水炖大鲤子,你们也吃不起,这会儿都杀冷了,我也没场淘换去,拉屁倒吧?我做主,吃完了算,来一大海碗,猪‘肉’炖粉条子吧!这是咱这噶达的看家菜,也是招牌菜,盖帽了!这要不吃,得后悔一辈子带拐弯,连孙子都跟后悔?”

吉增听大蒜头劈啦叭啦一顿呱啦,也是饿了,抵住气,横叨地说:“大眼贼,臭白!谁抠啥了,你粪‘门’哧挠,别没屁搁拉嗓子?快上!再来两壶烫热乎的烧锅,捎带三棵大葱。”

大蒜头点头哈腰,呲个大黄牙,满意地说:“嗯哪,得了您呐!还是这位大哥上讲究人儿,一看就是大排场‘混’过的,够江湖。牛叉儿不叫牛叉儿,牛气呀!”吉德也喜逗他玩儿,笑说:“还带坠儿的。”大蒜头嗬嗬地说:“棉袄棉‘裤’,有一套啊!你们仨小爷儿,最牛气!嗯,大葱,就算小的咱孝敬三位小爷的,不要钱!咱再外,奉送几头白杆儿大蒜头,白搭,管够造!哈哈,咱爷们,够意思吧?”大蒜头一扭身,高嗓‘门’,连吆喝带唱的,向后堂报出了菜名。紧接着,就听后灶火呼呼的,大马勺掂得劈叭叮当山响。

吉德瞅着大蒜头后身儿,点着头,“够一说。货真价实的,地道买卖人儿一个。嘴不‘露’甜,冷酸热醋呛嗓子,啥人啥对待,‘激’将法!知你是路过,再穷酸腰里也别两子儿,一捣哧,沉不下脸儿,就大叫驴听喝,噌噌上道儿挎磨杆儿,宰你个大头没商量?又‘欲’擒故纵,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得罪你,再拍你个马屁,叫你心里顺溜不犯赌?人‘精’百怪啊!这要站个栏柜(柜台)啥的,准丁壳儿。”

“哈拉少(俄语,你好),小伙子们!大蒜头,嘴臭心不臭,人大大的好。我的,顶顶喜欢!关东菜,好吃。烧刀子(酒),比我们的窝得嘎有劲,烈‘性’!秋林公司的格瓦斯,就马‘尿’!喝、喝酒,没羌贴[俄币]了。闹工‘潮’,霍尔瓦特局长完蛋了,谢米诺夫光杆儿了,中东路垮台了,沙俄贵族统统咔嚓了,我的高级职位丢了。俄罗斯谚语说,‘一个‘洞’里装不下两只黑熊’,那么多黑熊、白熊、灰熊要进去,打呗!霍尔瓦特不行,谢米诺夫不行。因为没有了沙皇,红鬼(苏联红军)的厉害。一有中东路我就来了,闯了关东,干了那么多年,一丁点儿我就干,饭碗砸了,俄罗斯回不去,咋办呢?我该咋办呢,喝酒的好,一醉解千愁,妈拉巴子的,愁更愁!瞅瞅,我手里这东西。这是中东路通车时的纪念铜牌牌。上面还刻有‘五爪团龙’和‘双头鹰’图案呢。坐在中东路火车高档的头等车厢里,吃着香肠面包的西餐,喝着矿泉水和啤酒,唱着俄罗斯国歌,还有那美丽漂亮的俄罗斯姑娘相伴……嗨,哪还有金箍罩、铁布衫哪?我的指向,还有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她正在奥克萨可夫斯基夫人的学校里读高中,很快就要上大学了。她要吃面包,要喝牛‘奶’,要穿布拉吉,艾丽莎,我的艾莉莎!朋友,来,把酒当歌,今天有酒今天醉,喝吧!”

临桌一个老‘毛’子,醉眼朦胧的,半醉不醉,似醉非醉,似笑非笑,手掐酒嗉子,举个杯,跟小哥仨一口东北腔的‘混’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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