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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3/4)

拿水牛角梳子梳着黑黑的刘海,“爹,不管他是谁,你去打听,我心已定。如果他是纳小,我也非吉德不嫁。”姜板牙一看,这丫头拧劲又上来了,不能跟她顶着来,打听清楚再定夺。

姜板牙叫胡六打听清楚了,吉德确实是殷明喜的大外甥,一点儿不假。可有一样,叫他心里无端搁了把茅草,焰焰的烧心,就是吉德已在老家娶了一房媳‘妇’了,还生了个小丫头片子。这是姜板牙最忌讳,也是最不能容得下的。小鱼儿是姜板牙的心肝,土财主的姑娘也是金枝‘玉’叶的小姐呀?我姜板牙的姑娘,过‘门’就做小,太埋汰人!吉德再好,这也是拉拉蛄嗑过的庄稼,叫人心里不淤作。这‘门’亲事儿,拉倒吧!

香香看出姜板牙的心病,就说:“不如意这个人呢,还是贬损咱家姑娘了?”姜板牙说:“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做小,咋的也是不行?我的姑娘,给那小子垫脚?”香香嗑着瓜子说:“就做小,还不知人家干不呢?人家小子,要不娶小呢,你还把你姑娘硬塞给人家呀?殷明喜可是个君子。一帮丫崽子,也不讨个小的,生一个儿两个儿的。这他外甥,就小子答应了,他还不一定能答应呢?这还八字没一撇呢,你这里倒个个儿先啃上臭脚丫子了?我看哪,咱这丫头不是轻意看上一个人的。她,心气高!这些年,还断了提亲的了,她看上谁了?只要她看上了,这做大做小,你九头牛两只老虎也难拉回来了?这,就是命!你瞅我愣愣啥眼珠子,我说这话搁这儿,不用等凉了,你那丫头就得找你?我太了解这丫头了,任‘性’的要命,你不由着她的‘性’子,她准跟你闹个没完?”姜板牙‘挺’直腰杆儿说:“她敢?哼,我是她老子!”香香也哼哼地把嗑剩下的‘毛’嗑,往笸箩里一扔,“还老子,死多少年了,还管个屁用?你不用再我面前使横,你一见你那丫头呀,一准冻糖稀见热就堆挂?哼,你不用冲我愣愣的拔横横,你看吧?这脚歩,又急又迫的,来了。”

脚步在‘门’前停住了。“噌噌”‘门’敲响了,姜板牙憎憎的拿瞪成一边大小的眼睛瞅着香香,心里骂,就你那乌鸦臭嘴?香香盯着姜板牙,冷笑两声,小声说:“小鬼不扛念叨,你怨谁呀?”

“爹!我小鱼儿。”

“嗨,啊姑娘啊,啥事儿呀,爹躺下和你香香妈歇着了。你有事儿,明儿再来吧!”

“爹,能等明儿我就不来了?”

“那你就‘门’外说吧,爹听着。”

“爹,这话得见面说。你起来,我等着。”小鱼儿有上次的尴尬,没贸然推‘门’,耐着‘性’子等着。

“哎哎姑娘,你先到管家胡六那打听一下吧,明儿,爹给你回话。”

“爹,我是从管家那来的,你叫我还打听啥?”

“啊,你都知道了?”

“嗯哪!”

“都知道好,别冷站着了,我和你妈合计合计,再说吧?”

‘门’推开了,小鱼儿闯了进来,她两眼盯盯瞅着姜板牙。姜板牙杵秫秸的愣神盯着她。室内凝固得大红蜡烛也纹丝不动的凝塑在那一样了,都明白将要发生啥。

沉默的较量,较量的沉默,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一个纯真少‘女’,为争自由婚姻的憧憬,而甘愿沦作封建残骸的小老婆,这在姜板牙这个封建余孽眼中,都是荒唐和荒谬的,不可容忍的。就姜板牙是如今的开明绅士,提倡的是一夫一妻,也不会把姑娘往做小的火坑里推呀?

“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那你还来干啥?”

“你是我爹!”

“爹的话你还能听得进去?”

“听进听不进都得听啊!”

“听完了呢?”

“听吗,听完就完了。”

“你知道爹要说啥?”

“知道!”

“爹要说啥?”

“爹就是爹,爹愿说啥就说啥。不过,我讲个故事,你一听就明白了。红楼梦里的麝月,她就是个不起眼的丫鬟。长的平平常常,人处事儿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在群芳争‘艳’的怡红院里,她不与人争,不与人比,只安守本分,倒活出旁人不及的‘精’彩和滋润。开麝月之奁那回,体验了麝月的‘胸’襟,就是不争荣,少妄念,多淡定,肯负责,会体上,又怜下。宝‘玉’给她篦头,她没受宠若惊,安然接受。晴雯对此吃醋,大发雷霆。她只是笑颜相向,并不争辩。与人无争,人缘就好。袭人是个稳重守规矩的大贤人,她有当姨娘的野心,事事小心,忍辱负重,四处讨好,过着如履薄冰的日子,机关算尽,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晴雯呢,貌美手巧,争宠骄纵,见不得旁人落一丝丝好,在无休止的争斗和较量中,连命都送掉了。麝月不争,像茅草开的白荼‘花’虽苦不败,是陪伴在宝‘玉’身侧的最后一个‘侍’婢。你姑娘我,就做麝月,不争。做小就做小,也会白头谐老。爹,这就是我给你的答复。我也不闹,你斟酌?你要是别楞,‘女’儿就以死抗争。我死后,请爹爹肯请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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