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nbsp; 入侵识海。（2/3）
她的灵识澄澈纯粹，难以承受这等暴虐，还未来及逃，竟被郁无涯的灵识反噬过来。
反噬之苦让她浑身绞痛，云晚无法抽离更无法继续侵入，终于忍受不住地大喊一声：“郁无涯，我在救你——！”
伴随着颤音落下，施虐感骤停。
紧接着，云晚就被拽入到一片尘污。
——这是郁无涯的过去，也是郁无涯的心魔。
红月高挂。
妖火将两边茅屋引燃，被妖族追杀的村民就像是陷入泥沼的老鼠，惊恐地四下逃窜。
小姑娘跌倒在身边，云晚条件反射去搀扶，手指却从她身体穿过。
她眼睁睁看着妖族尖锐的利齿划破她的脉搏，刚才还在哭喊着的稚嫩孩童化作妖族的腹餐。
云晚瞳孔震颤，哪怕是在人的回忆，也切切实实的感受到最真实的恐惧。
郁无涯在哪？
云晚回过神，不住在小村庄寻找。
男人，老人，妇孺。
们接二连三在面前倒下，明明无法触摸，血腥气却无比清晰，云晚不忍多看，找寻好久，终于在一处院落发现郁无涯的身影。
见到的那瞬间云晚就愣住。
很小，约莫也就七岁出头。
一身粗布麻衣，瘦小的身板跪于地面，身后是血肉模糊的一对夫妇。
没意外的话，那应该是郁无涯的双亲。
云晚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走近步。
面前的豹妖是云晚一手就掐死的程度，然而对年仅五岁的郁无涯来说，却是最狰狞可恶的存在。
豹妖手上拎着一名女童。
很小，比小妖怪还要小，小姑娘不明白发生什么，大声啼哭着，伸展着双臂不住叫喊——
“哥哥……”
“哥哥，抱抱。”
“哥哥……”
口齿不清，话都说不利落。
云晚看到郁无涯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收紧成拳，丝丝血迹从掌心溢流而出。
郁无涯目光执拗：“我妹妹年幼，你放她，要吃便吃我罢。”说着，郁无涯拿起柴刀，在手腕上划开一道口子。
伤口深入骨髓，哼都没哼一声。
妖族以人血修炼物。
越年轻，越稚嫩，越增长修。
星火在眼底烧灼，让那双漂亮的眼眸成暖色的红。
畏惧，但没逃，伸长手臂让贪婪的妖族嗅着手腕上的血腥。
郁无涯是普通的人族。
但是豹妖在那双眼看到大人都没的无畏，隐隐约约让感受到不快。
豹妖坏笑着凑近：“你若敢挖下你的一眼，我就放过她……”
妖族善欺，比起腹，更爱看弱小者的垂死挣扎。
“哥哥……阿娘……”
小姑娘还在哭，泪水滚落到地面，与阿娘的血液混合在一起。
郁无涯低头瞥眼旁边的父母，又看看哭到失力的妹妹。隔壁的阿婶刚才还在叫，如今没声音，剩妖族放肆而充满炫耀的嚎叫，还烈火燃烧的猎猎之音。
的眼神忽然就平静。
云晚听到问：“你想要哪颗？”
豹妖说：“左。”
云晚心一抖，不由自想去阻止。
然而这是识海之的记忆，她的手徒劳地从身体穿过。
郁无涯没半分迟疑，用那柴刀，生生挖下自己的左眼。
没哭，没叫，下唇咬出血，硬生生承受着。
云晚控制不住的大叫，听不见，一声不响，整张脸，包括半边身子都被血水染红。
郁无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疼痛让摇摇欲坠。
没倒下，把那颗鲜血淋漓地眼珠递上前去，完好的那眼仍是清明的。
“我挖。”颤着嗓音，近乎恳求，“还……还我妹妹。”
豹妖是一怔，随即发出怪笑。
然后——
红意弥漫，小女孩再也没哭声。
云晚踉跄地后退两步，彻底摔倒在地上。
她看到郁无涯的眼倒映出一片凄惨，鲜血混着泪往心口处流。
不可置信，刹那间都忘记疼。
“什么……”
喃喃着，问妖族，又像是自问。
“什么……什么……”
妹妹的死让郁无涯彻底崩溃，再也没之前的冷静。
跌跌撞撞从地上爬起，不在乎眼前的妖比强壮，也不在乎自己否伤丝毫，是握紧柴刀，不管不顾地冲过去。
豹妖舔干净手掌，一招就把郁无涯制服。
郁无涯心不甘，牙关紧颤，握紧柴刀用全身力气劈砍向，豹妖没想到郁无涯还反抗，错愕之，竟真的给劈一刀。反应过来后，豹妖震怒，一手捂着受伤的肩膀，一手使用妖力把震飞。
“我要杀你！”豹妖张牙舞爪向郁无涯冲来。
郁无涯吐出一口血水，面还混着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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