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金鱼（1/3）
我正想着减少呼吸频率，能留多一分氧就尽量多留一分。怎知他竟话锋一转，让我有点猝不及防。
我呛了一声，道：“奇怪什么？”
老猫道：“自下潭以来就没见到一条鱼，也没有其他生物，这有点不科学啊。”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没有成果。从水色、水温、水源……”我忽然感到不对劲，“猫，他们似乎不见了！”
“对，看不见他们的灯光，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就算人失事，光也不该消散。”
“没电了？”
“你真的是大学教授？那间大学敢用你真是胆肥啊。”真是服了他了，都快到极限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应当快到底了，要么就是下面空间大，要么就是转道，又或者有洞穴。假如是失事，我们应当能看到动静。”
我们持续往下游了几米，这时地下给我们回馈的水色有了变更。光打在壁上跟往水下射，回馈的光感不同。从打开防水手电以来，往底下照一直给人的感到都是可见度不高，不会在色彩上有变更。
这变更使我有点小激动，我想可能我们就要到底了。接下来，我的小激动，转变成了震惊。
随着深度的增长，那色彩的变更也在转变着：由黑褐色到褐色，再到朱褐色，然后铜红色，最后……金色！
老猫也创造了，惊呼声一直从耳麦中传来，可是我已听不出他喊的什么内容，由于我也震惊得长大了嘴，假如这时有一面镜子，必定能看到自己震惊完整扭曲了的脸。
我们的确到底了，可是又不是真的底。
我们也看到了鱼，可是又不是活的鱼。
我们毕竟看到了什么？我们看到了潭底，潭底全是鱼，全是金色的，红色的鱼。但是，不是活的鱼，全是金鱼。
那真的是金鱼！成千上万的鱼，一条一条已然全部变成了金子，满满的展在潭底。
奇怪的是，鱼的大小几乎都雷同，找不出几只大的。潭底空间并没有扩大，跟上面几乎差未几，三四米见方大小。
可是，这么点大的处所，却少了不见了米勒和马丁两人！
我比老猫更快恢复了镇定，终于听到老猫的声音：“菩萨摩（中国斗鱼）、扑石鱼（甲鲶科清道夫）、滑溜光（鲶科，河鲶）……”
我道：“别数了，他们人不见了。”
老猫似乎没有闻声我的话，仍兴奋的扒着鱼堆：“这只菩萨摩真美，我再找找看有什么罕见的鱼。都成了金子，色彩又不同，估计不是同一时段变成鱼的，太有趣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被氧化的金子……”
我加大大了音量又喊了一次，老猫才听到了：“嗯？什么不见了？文叔，我们要发达了。”
我叹了口吻，道：“你少吃了还是少穿了，苏醒点，搞不好一会连你也变成金子，到时候就真发达了。”
老猫这才“醒”过来，道：“对啊，它们怎么都变成金子了？”
刚使自己激动的心情恢复下来，这回又泛起了隐隐的担心。我忽然想到在凉山阮先生办公室的情况。在他给我看的相片中，照片上的主角就是一个金人。而且是断了一只手指的，那缺的手指正好也在照片旁。
如今，我们又创造了一堆数以万计的被金化的鱼。人和鱼都变成了金子，他们是在什么契机之下被金化的？我们会不会也被变成金子？
没有答案，一切的一切都是疑问，没有半点头绪。
我摇摇头：“还是先找到他们两个再说吧。”
老猫道：“这里就巴掌大的处所，最多也就四个平方，他们能往哪？就算变成了金子，那也该一眼就看到了。”
“所以才奇怪，他们到过这里没有，假如到了，见到这么多金子，这么也该停一停。除非，他们要找的东西比这些金子更重要？”老猫几乎和我同时道，“点石成金！”
我道：“难道这里真躲有这神技？”
老猫道：“现在不信已经不可能了，传说正一步步被印证。”
“我知道他们往哪了，”我指着右边的一条缝道，“你看那里。”
我们一直被眼前变成金子的鱼吸引，创造人不在，又只是在石壁上找前途。本来在右边石壁的底下，与鱼堆间有一道长将近两米，高度大概二十公分左右的狭长的缝。
老猫道：“这哪能过往？”
“看来他们真的不是第一次来了，”我上往将金鱼扒开，“你看，他们连扒都不扒一下，尽不迟疑的就钻进往了。”
我们扒开了足够高度的洞口，也钻了进往。
越往下洞口也越大，直到我们完整脱离了鱼群，又是一阵惊呼。这哪是什么洞口，简直就是一条通天大道。通道宽两米，高度有三米也不止。我们才创造鱼的数目——鱼堆的厚度几乎没顶，也就是说至少有三米厚。那就不只是成千上万，而是成百上千万！
三四立方米的金子，换成金钱，尽对是个天文数字了。米勒和马丁甚至停都未停一下，他们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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