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功夫（1/3）
我心中感到事情不再简略，越有线索，疑问也一个接着一个。
我刚问的黑叔，为什么会叫我往金牛潭，引出了黑叔的白莲教身份，和一枚玉佩。这是越南帮急需寻找的东西。既然知道并且信任金牛潭中有超自然的神技，越南帮没有派人直接往扫荡，而是费劲脑汁的寻找玉佩。难道这玉佩的功效真的获取神力的钥匙？
想着想着，我竟然泛起困来了，这马胶酒的功效真是吹糠见米。
黑叔这时递了支烟过来，道：“你刚才问我为什么叫你往金牛潭？”
“对啊。”我点上烟说道。
“师公说，”黑叔每提到师公，总往师公的牌位看，“金牛潭下面，是白莲教的一个机密据点。”
我听到黑叔这么一说，我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困意也散了往，道：“这怎么可能？”
黑叔持续道：“所以我才叫你往看看。”
我道：“那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有人可以活在水底？”
黑叔瞪着我道：“我几时说有人生活在下面？”
我道：“是据点也不可能啊，人根本下不往，假如那是个据点，为什么您堂堂一个帮主也往不得？”
黑叔脸一红，道：“我不会游泳，怎么往？”
我忍俊不禁，道：“好，就算那是你们的一个据点，那多久凑集一次，每次有多少人？”
黑叔没好气，道：“都说了，我都没有往过，我怎么知道？”
我也变得烦躁无比，大声道：“那师公总跟你提过吧？”
黑叔叹了叹气，道：“师公的话，多得跟米碎一样……我忘了！据我所知，白莲教教徒现在就我一个！”
我隐约感到哪里不对劲，黑叔不自己往，是由于不懂水性。那他何以认为我能下往呢？我当时还是个孩子！或者……
我道：“您还记得你您是什么时候叫我往的？”
黑叔想了想：“似乎是几年前，你还上上初中。”
果然，黑叔的记忆也是混乱的。我上初中那已经是十六年前的事了。
我把心中的疑问提出来：“我当时还是个孩子，您怎么断定我能替你往呢？”
“所以我教了你武功嘛，”黑叔站起来，一边摆着架势，一边道，“我教了你五年工夫，你小子是块材料，但没有你黑叔厉害。”
怪不得他一见我就请求我给师公点香，我当时只感到从礼貌上可以点，却不知他真是我师父。
实在刚才他有提到，我根本没往心里往。就算是现在，我还是将信将疑，只是笑笑，却又好奇，他所教的是什么武功，由于那是我自己都不知道的。
近几年，我一直东奔西跑，哪里听说有怪事产生就往哪里往，哪里有奇案往哪里往。大大小小的打斗不下千次，输少赢多，可是我从来没感到我会工夫，只认为是身材素质好，身法机动而已，那是天天健身练气的成果。由于可以说，我根本没有招式可言，所有的走位，出拳还是出掌，全凭实际需要。
黑叔摆出了刚才的马步姿势，道：“我现在打一套拳，看你忘记了没有。”
说完，黑叔右腿回收，左手置于后背；右拳沿左前臂桥面向前直线冲出，尾指向下，收置胸前。
黑叔吸了一口吻，道：“起始式之后，你注意看走位，这是这套形意拳的精妙所在。”
我道：“等等，黑叔，形意拳不是永春小动机里的招式吗？您教我的是永春？”
黑叔看了看我，道：“当然不是，你别打岔，你记着，欲乾先坎，先兑后艮，退震进离，前巽后坤……”
黑叔按着他说的，走了一遍，我是看得眼都呆了。假如是玩游戏，这种走位估计连鬼都打不到他。加上他醉意未醒，更让这套步伐显得高深莫测。
刚说像永春日字冲拳，转眼又成了太极八卦。
我道：“光看您走位了，拳呢？”
黑叔道：“拳在心中，当你这套迷踪步练得熟了，随时可以在对方措手不及的处所出手。”
我急道：“迷踪步？我只听说过霍家的迷踪拳。”
黑叔道：“霍家？哪个霍家？”
我道：“霍元甲。”
实在我的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听不清。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黑叔哼了一声，道：“他的迷踪拳是他的，我的迷踪步是我的，他没有我厉害。他的拳双手齐出，互相交替以增长出拳速度。黑叔的是单手出拳，右手主攻，左手或虚或实或赞助。”
我点点头，黑叔的确疯了，但是一说到工夫，立即变得“正常”了，不可否定，说得有必定道理的。
黑叔道：“你不要总是问，你有没有想起来？这还不是我教你的第一套工夫。教这套形意拳前，还教了你一套吐纳法。”
我心中一动，吐纳法，顾名思义就是一种呼吸的方法。这不正是我天天早上醒来不由自觉做的吗？
我已记不清我几时开端有那样的习惯。难道黑叔真的是有教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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