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1/2） _原生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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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2）

温妙玲他们回来时，创造办公室里只有池震一个人。他站在桌前，将桌上的一沓照片放到文件夹里。池震朝他们看了一眼，用鼠标点了一下打印，拿起文件夹朝审判室走往。打印机开端吐纸，陆离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池震和他对视一眼，往审判室的路上经过打印机，将刚打印好的一沓纸交给陆离。陆离拿得手里，纸上打印出来的表格是“嫌疑人吴文萱健康状态表”。他往后翻了几页，也都是她的健康数据。

走到审判室门口时，池震尽不停顿伸手打开了三脚架上的监督器开关。监督器里涌现画面，是吴文萱坐在审判室。没多久，池震进来坐到她对面。

池震把六张照片依次摊在桌上，分辨是吴文萱的养父母，吴文萱弟弟，林校长，张护士和赵阿姨，“杀了六个人，是一起自首，还是一个一个承认。”

吴文萱没有说话。

池震把养父母和弟弟三个人的照片转过来，面向吴文萱，“那我们就从头说，吴斌，史云，吴文洋。这份档案你有看过吗？”

吴文萱摇头，“没看过。”

池震一直注意着她的表情，“这是当年负责此案的警察，访问所有证人，收拾出来的调查记载，得出的结论是，你没有罪。这名负责调查的警察，半年之后把你娶回了家。所以这里边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有些明显是他隐瞒下来，没有记载在上面。接下来，我负责和你将这份档案重新收拾一遍。”

吴文萱点点头，“明确。”

池震翻开档案，“二零一二年六月十四日，上午是华城卫校的大四学生测验，这和你无关，但是当时参加测验的张心玲，成为这个案子的要害证人。你上午没有测验，在宿舍复习作业，你养母史云往卫校找你，她盼看你回家，说你养父吴斌，要跟你说点事情。他要跟你说什么事情？”

吴文萱淡然说忘记了，“很多年了。”池震盯着吴文萱，把档案翻过一页，“你下午考护理学，出来的成绩是九十一分，一个完善的不在场证实。直到前两天林校长被杀，这一切水落石出，就是张心玲替你参加的测验，而你在那天中午就已经回了家。从物证科的报告里看，菜里被下了药，你将他们毒倒后，用双环结把他们绑起来，再逐一用军刀刺杀，最后将有毒的饭菜倒掉，换成提前买好的几盒菜。你模仿白沙罗夫妇，让警察误认为是连环灭门案，但真正的凶手是你。吴文萱，以上的罪恶你是否承认？”

“我认罪。”

池震从档案袋里拿出一张认罪书，推到吴文萱眼前，把笔给她，“请确认过后签字。”陆离站在审判室的玻璃窗前，看着吴文萱在认罪书上签字。温妙龄、郑世杰惊奇地看着他。老石皱眉问，“你早知道？”陆离摇摇头，没有再辩护。

吴文萱签过字放下笔。

池震拿着档案，“我现在只剩两个问题想知道。第一，这是陆离的调查成果，我信任他不敢曲解证词，那么，他到底知道多少，又隐瞒了多少？”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认为我是无辜的。”

池震笑笑，“好，那就把这个问题留给督查，第二个问题你必定要答复我，就算你不是亲生的，吴斌和史云养你到二十一岁，你杀他们的动机是什么？你的弟弟刚满十四岁，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让你对他们三个人下手？”

“我不想说。”

池震站起来，盯着她，“你必须答复我。”

吴文萱眼泪要掉下来，摇着头，“我说不出口，我杀了他们，你定我罪就好了。”

“你必须说，你现在就讲出来！”

陆离看不下往了，放下之前的那份健康表，大步朝审判室走往。他推了一下门没有推动，本来审判室的门被锁了。池震在里边回头看了过来，陆离使劲全力撞门，门终于撞开。

陆离冲他喝道，“你出往。”

池震此时早有筹备一般起身要离开。他把认罪书以及吴斌、史云、吴文洋三人的照片一起收起来，“这三条人命我查完了，剩下的三条命你来查吧，好好爱护这次机会，可能是你最后一次坐在这儿审判了。以后就是你坐在那儿，王督查他们来审判你。”

陆离坐下来，看着吴文萱，把林校长、张护士以及赵阿姨的照片摆到自己眼前。

当年的事他并不是一无所知。那天他上楼问赵阿姨，“所以说你亲眼看见白沙罗夫妇从楼里跑出往了？”赵阿姨说不敢断定，“能让我再看一下那两个人的照片吗？”陆离把白沙罗夫妇的照片递给她。她看了一会，确认道，“是他们，我断定，我就站你这个地位，从窗口看见，他们出门往右跑的。”陆离在笔录上写了几句话，把赵阿姨手里的照片拿回来，把笔录和笔给她，“这是你刚才说的话，你看一下，没问题你就签字吧。但凡哪一句话你感到不对，给我指出来，作伪证是很严重的罪。”赵阿姨说，“我知道。没问题。”

陆离拿起笔录，出门前问赵阿姨，“你替她报的警，吴文萱二十一岁，她父亲不给她买电话？”赵阿姨看着窗外楼下的警察，“手机是小事，你没看看平常，两口子怎么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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