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悲歌（2/2）
平稳的脚步声传来，凉夜抱着宁玉缓缓出现，看向她们。
姜紫雅怒目而视，“小玉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其余众人也是同样的愤怒和不解，明明前几天还好好的，还是小玉让她们过来的，这短短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发生过的已经发生了，这是对这个世界运作的信念，也是应该遵守的。”一代女帝眼神坚定，径直路过她们，“小玉希望关于他的事能向如仪保密，如仪醒后，朕需要你们守口如瓶。”
“留下小玉！”几人交换眼神，蠢蠢欲动，在场除了桑罄，谁也不是弱者。
凉夜微微偏头，铺天盖地的威压充斥了整片空间，督察院众人呼啦啦跪了一地，姜紫雅等人身躯颤抖，咬牙忍受，但膝盖却越来越弯。
女帝回头离去，她们拦不住的，姜紫雅气得指甲捥进了掌心，她很多年不曾有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了。
旧天城皇宫，御书房门口，凉冥安静等候，远处女帝缓缓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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