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那年（1/2）
常怡蓁感到柳依依今天不太对劲，非常的可疑。作为闺蜜兼室友兼同班同学，常怡蓁认为她们彼此还是很懂得的。
首先，柳依依没有坐在前三排，而是在倒数第三排找了个座位。变态必有妖！
其次，柳依依是一个讲究专时专用的人，该学习的时候必定学习，何况这节《植物生理学》是她的考研专业课，平时记的笔记经常被同学借往拍照。然而今天她居然上课了还频频看手机！
第三，刚才出了宿舍门，她还特地返回往拿了充电宝，又带来了教室。阐明她筹备长时间应用手机。
第四，问她要干嘛，她支支吾吾的说有个视频直播想看一看。柳依依一不追星，二不追网红，什么直播那么重要？
第五，柳依依特地把长头发马尾辫散了下来，盖住了玄色的耳机和耳机线。
常怡蓁瞟了几眼屏幕，似乎是一个人站在一个大红幕布前，一直在讲，讲啊讲。这有什么好看的？
鉴于这节课也是自己的考研专业课，常怡蓁决定先放柳依依一马，下课再问。
柳依依估摸着时间登录了附中的公众号，打开直播链接，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正在深情款款的回想附中的历史，似乎是已经退休的前任校长。
终于，在主持人的简介后，秦声在台下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中走到了前台。柳依依仔细的打量着他，几年不见，他少了一份青涩，多了一份成熟，面部的棱角更加分明了。现在他比上午初见时多打了一条领带，显得全部人更加帅气了，难怪掌声如潮。他还是那样——走到哪里都光荣照人，其他人都只能吞没在他的光荣之下。
秦声抬了一下手，示意安静，开启他浑厚的嗓音，说：“谢谢大家热情的掌声，让我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到。这种感到牵动着我的心脏一阵狂跳，仿佛就要跳出我的胸腔，往逢迎大家的欢呼，让我一时间居然忘记了我想要讲什么。”台下响起一片笑声和掌声。
“假如我说我没有筹备好讲什么，大家可能会感到我谦虚。但是从我接到校长的邀请到今天早上，我真的不知道在接下来的30分钟里讲些什么好，6年的附中学习生活给了我太多太多，我已经无法分辨哪些影响是举足轻重的，哪些事情是润物无声的。假如我把这些事逐一道来，今天大家就别回家了。为了让大家按时放学，我逼迫自己必定得拣出重点来讲。”
听众们笑起来。
秦声接着演讲：“直到今天早上，当我又踏进这片校园，我脑海里浮现了很多的人和事。也许大家愿意跟我一起分享我在附中的几个小故事。”
“我在初中的时候就对盘算机、对数学特别感兴趣。受父亲的影响，我还是个足球迷。初二那年，我最爱好的两只球队到中国来踢比赛。我创造比赛那天等我下了晚自习赶回家，已经开场半个小时了。在座的球迷同学必定能够懂得这种半个小时的缺失是一个球迷无法忍耐的。于是我想能不能把学校的铃声系统改了，上午不变，下午每节课缩短5分钟，不知不觉就能提前放学。然后我再打车回家，这样就能遇上球赛。隔天我再想措施改回来。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用假装生病或者是其他的措施，总之说干就干。成果就是我得手了，我如愿以偿的提前放学回家看到了球赛。请原谅，今天的我不能在这里公然流露我是怎么做到的，这是我与张校长当年就达成的机密协议。估计张校长也不会告诉你们，当年他是怎么样第二天就把我找出来的。要知道当年并没有安保监控系统，否则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说实在的，张校长，有些具体的细节，我至今也没有想明确。回头还想向您请教。”台下又是一片哄笑。主席台的张校长微笑着一直点头。柳依依想这件事似乎确实没有流传开来，她也是第一次听说。
秦声持续他的故事：“那天下午，我的班主任李山老师和我谈了一节课。本来我还挺不服气的，感到没有什么人受伤，而且铃声已经恢复正常了。李老师说，束缚我们行动的，有纪律，道德，和法律。比如有一个人，他特别会开锁，什么锁都拦不住他。但他由于偷东西是要坐牢的，所以他没有进室偷盗。这是法律的气力在束缚他。他畏惧由于乱开锁被学校开除，这是纪律在束缚他。他没有由于自己会开锁就马马虎虎趁别人不在家的时候溜进别人家里，窥测别人**，他感到这样做不对，这是道德在束缚他。李老师问我，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用什么来束缚他的行动更好？法律和纪律眼前实际上是人人同等的。只有道德，有能力的人，必须有更强的道德感来自我束缚，未来他才不会丧失自己行动的底线，滑向不可救赎的深渊。李老师举了很多人的例子，让我认识到了能力越大，责任也越大。他让我明确了做人做事做学问，做人是第一位的。从李老师办公室出来，我就往找了当时的德育张主任，现在的张校长。我说铃声是我改的，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违背纪律。他问了我一句我永远都记得的话。他问我要不要为自己的行动负责，是用举动负责，还是用语言负责。我愣了一下，立即就明确了老师的用意。我说咱学校的铃声准备铃，上课铃，下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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