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向天再借二十年(1/2)
“义父,您回来啦,这一趟收获如何,遇到了什么麻烦没有。”
“你个臭小子,竟然不先问问你义父的身体,就关心这一趟到底赚了多少钱,真让人伤心。”
“哈哈,只要看义父你的脸色就知道一切都没问题,就算是打我两个也是一点都不费劲吧。”
“哼哼,想骗我和你打?想得美你这个滑头小子,想报当年的仇,没门喽~”
“那么让义父你一只手?”
“你除非让我车马炮才行!”
“没问题,就算是用小卒子也能拱死你,你就等着吃败仗吧!”
虽然谈话的内容略有些跳跃,不过周围的那些商人和商队护卫却对这样的情景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他们该卸货的卸货,该结算这一次行程所应得佣金的数着每一枚铜板。
这是一间并不算多么豪华的居室,说不奢华那是与这里其他的房间作比较得出的结论,事实上不论是居室的面积,还是那粉刷的雪白的墙壁和精致的窗格都显示出此地主人的财力。
但比起那些真正门阀世家的居所内各种家什都十分考究的摆设,又或者说那些暴发户家中随意堆砌一些昂贵的物品不同的是,这间屋内的摆设十分的简朴,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
室内所有的器物都是按照生活所需的最低数量为标准,而那些器物除了看上去很是簇新之外,至少李书实就觉得汉代厚葬尤其是将各种金银器和铜钱陪葬的制度不但让市面上流通的货币变得匮乏,而且还加重普通百姓乃至寒门的负担,如果不是他的身份让他不可能随意行事,至少他自己是真的想要设置“摸金校尉”和“发丘中郎将”。
他可不信鬼神之道,就算头顶上的确有几只卖萌的萌物实力超群,但亡者注定是亡者,那些埋葬的金银财宝也好还是其他什么也罢都注定,要是你再晚一步。我的卒子就能晋升,到时候谁胜谁负可就不好说了哟。不过这也是战场的法则,更是人生的法则,有的时候就差那么一步。”
“义父这是在感慨什么么?”
“能感慨什么?教主走了,我的心也死了。李州牧做得不错,虽然他的想法和教主差别很大。但是至少我觉得她做得不错,就算让他这样的人当皇帝我也不会讨厌。或许如果当初是他当皇帝的话,不论是我,还是教主,应该都不会考虑造反这种事情了吧。”
“是啊。义父这句话孩儿是绝对赞同的,这明明风里来雨里去的挺辛苦,可是义父您是身体也胖了,娇妻美妾也娶了不少,现在就连孩子都有了好几个,生活只怕是乐的,若是能当个千户侯万户侯什么的,我以后见了熟人不也能夸耀一下,看我张牛角这一辈子虽然没啥大本事,但是看人挺准,收了飞燕这么个孩子。”
“义父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如果由您来当这个太守,一定比我这个不成器的孩子做得好。”
“好啦好啦,咱们爷俩间就别学着那些个当官的推来推去,那叫什么来着……虚伪,对,太虚伪了。好啦,再陪我下三盘棋,然后跟着我去看看这一次都带回来了什么好东西。”
于是,屋内又再一次响起了噼里啪啦棋子与桌面、棋子撞击的声音。
张牛角,张角的远房亲戚,太平道冀北大方,张角的绝对亲信部下,也曾是黄巾军中仅次于“三公将军”和有着相当于副教主级别的马元义之后最具影响力的一位大方。
可是如今,在黄巾起义已经彻底失败后的现在,已经脱去征衣的他却成为了一名游走于边塞的大商人,既是促进了中原地区与边塞之间的贸易和文化交流,同时也将边塞地区甚至更远地区胡人的种种动向告知给自己的义子张燕,让其能够更准确的把握草原上的种种变化。
不论是之前在云中和上郡,还是现在在金城,张牛角似乎都能很快在当地重新建立起各种渠道,甚至不需要多少次接触,张牛角便能够让那些胡人将他引为座上宾客,以礼相待。而后便是兄弟相称,从此张牛角所操控的商队不但在草原上少了很多麻烦,还多了很多消息渠道。
在这一点上,就算是觉得自己已经很优秀了的张燕,也一直都很是啧啧称奇。
对于张燕每一次好奇的询问,张牛角的回答总是一样的:
“这都是教主大人的遗泽。我没有读过书。所以也只能学着教主大人曾经用过的方法而已。”
这样的回答张燕自然是不相信的,但是对于自己义子的不解,张牛角却只是淡然一笑。
因为,这真的不是他故意推诿隐藏,而的的确确是他内心的真情实感,肺腑之言。
就好像张牛角所说的那样,他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户家,主要的工作便是下田种地,当然也会通过给地主家或者成立的富商做短工赚钱补贴家用。也曾经作为代替地主家子弟去边塞服良家子徭役。虽然只是戍卒,但多少也懂了不少军事常识,甚至还参与了几场小规模的战斗,而这也算是张牛角平淡的人生之路前半段中为数不多可以称得上“不太一样”的风景。
而改变他人生轨迹的那个人,自然便是张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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