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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之夜(1/2)

“我娘她……她……被那个偷羊的贼给……给生生糟趟。”曹山妮说完,又捂着嘴,嘤嘤哭啼起来。

蔡富贵跟柳叶梅面面相觑,却又不便急着问。

直到曹山妮哭过一阵子,才接过柳叶梅递过来的毛巾,擦净了泪水,断断续续讲起了昨天夜里所发生的那场罪恶。

曹山妮说自己可能是被前几天的事被吓着了,整天胆战心惊,神思恍惚,总感觉有个贼影跟在身后似的。

昨天下午,她放羊回来,直接把羊群赶到了圈里,感觉浑身酸溜溜,又累又乏,进屋趴在炕睡了过去。

做好饭后,娘进屋喊她,她赖在炕不下来,说不想吃了,只想睡。

娘不乐意了,拽着她的胳膊往下拖,嘴里不停地埋怨着,说一个大姑娘家,跟个病秧子似的,以后怎么找个婆家。

曹山妮拧不过她,只得走了出来,坐到了饭桌旁,可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不但不想吃饭,还莫名其妙地淌眼泪。

娘觉得不对劲,问她是怎么回事。

曹山妮实在憋不住了,把在野外放羊的时候,被贼戏耍,又偷了羊的事说了一遍。

娘听后,先是劝慰了女儿一阵子,然后又说咱们家的羊长得好,个个膘肥体壮的,没准是被贼给惦记了,是该得多加小心,好好看护着点儿。

曹山妮说,她爹早早去城里打工了,家里只有她们母女俩,娘看见她一副被吓破胆的涅,也不再多说啥,打算亲自阵了。

把碗筷收拾妥后,娘拿了一块旧木板,放到了羊圈里,羊再外头,人在里头,间隔着一堆碎砖。

看起来娘是打算整夜值守了,她去屋里拿了一个枕头,外加一床破被子,铺在木板,和衣躺了下来。

可她怎么都睡不着,心里面乱糟糟的,老觉得像是要出什么事似的。

于是,她起身回了堂屋,从菜墩拿了一把菜刀,提在手,回了羊圈,重新躺了下来。

有了刀给壮胆,娘便踏实起来,闭眼,很快进入了梦想。

可谁知,该来的还是来了,正当她睡得呼呼正香的时候,出事了,坏人摸进了羊圈。

一开始,她觉得有人在解她的衣服,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想动却动不了,想喊又喊不出来,连放在身边的菜刀,都没了踪影。

那人解了她的衣还不算,又解开她的腰带,使劲地往下扒她的裤子。

可她还是动不了,嘴巴张了张,出来的全是气,而不是话。

这是怎么了?

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把手伸了大腿根部,想捏一把来验证一下究竟是不是在梦。

可谁知,手还没伸到底,摸到了一只一根圆滚滚的东西,肉呼呼,还硬梆梆、毛茸茸的,仔细分辨一下,从知道是一只胳膊,一只男人的胳膊。

曹山妮娘惊恐不已,一下子灵性了过来,刚想抽身爬起,却被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顶住了。

一开始顶在脖颈,慢慢下移,划到了她的胸脯,那把刀很锋利,刀尖几乎已经扎到了她的嫩肉里,冰凉、刺痛。

这对于一个女人,一个不会武功,没有特异功能的女人来说,无异于灭顶之灾。

曹山妮她娘彻底被吓软了,软成了一滩泥,松松垮垮粘在了木板,连思维都僵固了。

那个恶人又开始了动作起来,接着次的步骤,把褪到腿弯处的裤子一把扯到了底,伸出一只大手,活脱脱像一把铁钩子,三下五除二,把她给扒光了,由于那个人的力大无,竟然还把她的一只裤管给撕裂了。

虽然曹山妮她娘的意识慢慢苏醒过来,但躯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想动都动不了,像被鬼压了床一幕样,并且感觉一股凉飕飕的风旋地而起,直啦啦地钻进了她的两腿间……

她彻底绝望了,只能由着那个人去了,心里麻木了,身体僵硬了,唯一的感觉是抵在胸口的刀尖冰凉刺骨。

那个恶人忙活了一阵子后,突然弯起了右腿,把刚硬的膝盖严严实实地顶在了她那个地方,不停地转动着,拧巴着……

也不知道被蹂躏了多久,曹山妮她娘晕了过去,不省人事了。

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胸口已经没了冰凉的刀尖,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慢悠悠爬了起来。

稍稍平静了一下,这才看到自己竟然被扒光了,黯淡的夜色,浑身散发出了惨白的暗光。

曹山妮她娘诚惶诚恐的往四下张望着,却早已不见了恶人的身影。

她呆呆坐着,连泪水都僵在了眼窝里,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才缓缓回过神来,本想把衣服穿,打手一摸,却空空如也。

衣服哪儿去了呢?

那都是些粗布烂衫,也值不了几个钱呀,总不会被恶人顺手带走了吧?

她蹲下来,伸长脖子四处打量着,依然不见衣服的踪影,只有那把冰冷的菜刀躺在地,闪着微弱的寒光。

这下娘哭了出来,但只有潸然的泪水,却没有哭声。

老天爷!

这是为什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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