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八章 水涨船高(1/2)
一天下来,类似于林内阁这样的麻烦,丁翔还碰到了不少。特别是老爷子拉着他,把他先容给张家的亲朋故交之后,登时便有很多不善的眼力直射而来。
这也怪不得别人,谁让他找的媳妇,是幼时便名满帝都的天才少女呢?而且,还是特别乖巧、特别俊俏、特别招人爱好的那种。
待宾客散尽,又做足礼数,将丁家人在客房安置好,二小姐这才伸展了一下美好的娇躯,偎在了由于敬酒过多,而陷进酣睡的男人身边。
“老公,你真是个傻子,理他们干吗?他们说什么,又抢不走我……哼,那些老不修也真是讨厌,干吗都针对丁翔?爷爷也真是的,也不知道说说他们,害得我老公都……”
“害得你老公怎么了?”
“呀!你没醉……呜呜……不要……别,爸妈都在……呜呜……你个野兽……”
好吧,丁翔醉弹琵琶、二小姐雨打芭蕉的哼哼唧唧与野兽嘶吼二重唱,加之很多少儿不宜的场面,让四合院的西厢闺房中,立即泛起了**的气味。
饶是在隔壁,由于全套尽美的翡翠首饰而大出风头、犹在兴奋不已的丈母娘贺兰,也听得面红耳赤。迎来送往,酒亦没少喝的张尚书初时还装着品茗养神,可越听,女儿那婉转莺啼的声音就越大,猛的起身:“管管你闺女,我往看看老爷子!”
“哼!是我闺女,不是你闺女呀?再说了,少年不识愁滋味,及时行乐,有什么不对?反正都已经订婚了,我还等着抱外孙呢!”
“不知羞耻,都是你这当妈娇惯的,满头脑的西方享乐主义思想,老祖宗传下来的仁义廉耻,都学哪往了?”
“切,张前进,你少来这一套。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你们部里……”
春潮带雨、乐极难禁的张绣,当然无暇听及在父亲的眼里,她已经成了一个“不知羞耻的逝世丫头”了,倒是丁翔,哪怕是在猖狂的宣泄着他的兽……那个啥,但以他超常的六识,也完整能够听到一墙之隔的小争吵。。
可他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用更加激烈的进攻,带给了张绣一阵阵如潮水般涌上的满足和快活,即便是一贯自持的二小姐,也不禁浅唱高吟、放飞自我了。
这种事儿,根本就不是能想把持就能把持得了的不是?
丁翔是故意的。抛开恶作剧的邪恶警惕理,更多的则是由于……发泄日间的不爽。当然,此日非彼日,正在进行中的,自是舒爽至极。柔若无骨、身材曼妙的二小姐,根本就不需要主动逢迎,就足以让丁翔每次都变身大怪兽了。
他不爽的是……白天的那些人,个个都把他当成了夺……儿媳妇的愁人似的,“也不看你们那样子容貌,生出来的儿子,能配得上绣绣吗?”
更让丁翔有些恼火的,则是张家人的态度。向来洞烛机微的老爷子一副“组织上考验你”的样子,便也罢了,可你张尚书也置身事外,是几个意思?
要不是丁翔以灵术化酒气、有灵力支撑的神识,千杯不醉,换个人,指不定今天得让那帮家伙给灌成什么样呢!
一个个的,不是叔叔就是伯伯的,就这么合起来伙起捉弄一个小辈,真的好吗?你张尚书身为老丈人,女婿被人家放倒面上就有光吗?
“得!你是长辈,我惹不起,那我就欺负你闺女……”
说起来,无非,这就是丁翔强烈占领欲的体现罢了。就能证实对一个女人的所有权的事儿,不就是……这点事儿吗?不能当着外人言明,那就让你张尚书也听听墙根,看你还能起什么心思!
好在,这一家子,除了张得胜,都是体制中人。第二天起床之后,大家默契的对张绣进了丁翔的房间一夜未出,视若不见。
实在那蓝本就是二小姐的闺房,可每次她们回国之后,都是丁翔鸠占鹊巢,张绣则搬往爷爷的后院住的。
而这次……哪怕是张绣鬼精的早早起床,往了后院侍候爷爷,可明摆着,她那满面红润、肌肤滋润的样子,哪逃得过一大群过来人的眼睛呀?
大伯母和三婶没有取笑她,多是看在了丁翔送她们翡翠的面子上。这次张家摆宴,风头最劲的,当属贺兰,可她们二人也不徨多让。
那一身的高级翡翠首饰,虽不是特别豪华,但却比满身珠光宝气更显崇高。也幸好丁翔和张老四在玉海阁中赌石大涨的消息,早就传遍了帝都的圈子,要不别人还得认为向来低调的张家,在“闷声发大财”呢?说不定廉政机构都得来过问一下。
要知道,张家三个媳妇当天带在身上的翡翠首饰,单以价值盘算的话,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或许对于一些贸易财阀来说,并不算什么,可对于一个体制世家来说,那是尽对不正常的。
但有丁翔的涌现,这一切都,都变得再正常不过了。
人家女婿是超级富豪,又是赌石高手,别人看着眼馋,那也只能眼馋了不是?
倒是一群女人的七嘴八舌,平白的让玉海阁的名气大了很多,听闻这些翡翠都是在玉海阁赌来的……宁二公子骤然创造,来买原石的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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