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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5/5)

,我大宋官员每每议和之时,总要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如今你若变作一个男子,只怕咱们倒也找回些颜面来。”

说的那潘五姐面有得色,方才不恼了。

陈敬济又趁机解释道:“我这般告诉你,是怕你多心,虽然你们主仆两个不说,我又不是那样不解风情的汉子,心里知道你们防备这孟三儿,也只怪我当日瞎了眼睛,放着五丫头这样善解人意的天仙瞧不见,倒往人家的那高枝儿上贴恋去,如今你们主仆两个这般诚心实意待我,我还能有外心么,她去了,正好减了你们两个心头疑惑,才说出来大家高兴高兴的。”

两个听了他这样一番说辞,方才心里好些。那潘金莲冷笑道:“原先我只当她孟三姐是个贞洁妇人,如今看来,倒也未必,前儿府里见那小郎杨宗保,如今十七八岁了,出落得一表人物,也不消说,如今只怕接了家去,到京城里没人知道底细时,暗暗的娶了过去,那才是合了咱们大宋的规矩……兄死弟继呢!”

那陈敬济听了,心中十分失落,只是面上不好带出来的,搂了妇人在怀笑道:“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罢了,你管她怎的?”

妇人道:“如今府里只怕就剩下往日的空架子了,这孟三儿跑了,可曾拐带了你的东西不曾?”

陈敬济道:“那倒没有,前儿岳父大人遭了官司之前,将箱笼都搬到大姐儿房里了,也是那孟三儿说的,怕收在她房里,好像是他们西门家谋夺我们陈家东西似的。”

潘金莲听了冷笑一声道:“呸,你还做梦呢,人家还不是嫌弃你们陈家的东西不多,要不就是嫌你们家是武将出身,为人不清贵,不然当日你那样缠她,她能不依你?如今她小叔子跟你一样也是十七八岁,漂漂亮亮的小后生,怎么就跟了他呢,劝你守着我们这一对儿烧糊了的卷子过吧,何必攀那个高枝儿。”

说的陈敬济垂头丧气的,对那孟三姐倒有些由爱生恨起来。

妇人见他不言语,还道是恼了,又做些小意儿笑道:“你这后生倒是个实心眼儿的孩子,别人不知道你的好,我们娘们儿知道罢了,怎么吃了两杯黄汤,就愁眉苦脸的。”说着,命春梅给他筛酒,自己抱了琵琶,玉体横陈在炕沿儿上,弹唱些小曲儿助兴。

却是时下一首新词道:“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锦幄初温,兽烟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那陈敬济见妇人百般贴恋,春梅尽心服侍,心中又回转过来暗道:“那孟三儿美则美矣,只是为人过于端庄谨慎,只怕闺房之中牙床之内,也是木头一般没甚风情,倒不如这一对儿金玉一般的主仆两个,好风月,会服侍,将来娶了家去,一妻一妾,坐享齐人之福,岂不比独独守着一个孟三儿强些?”想到此处,又鼓起兴来,与那一个妇人、一个姑娘饮酒取乐。

常言道酒是色媒人,如今三个喝到了妙处,抱作一团儿大被同眠,书中难以尽述。

那陈敬济沉醉在外宅之中,睡到半夜,酒醉口渴,爬将起来要茶吃,睁眼一瞧,昏黄油灯之下,金莲、春梅两个,给自己左拥右抱的睡在怀里,不由大吃一惊,心中暗道:

“这可是祸事了,那西门大姐儿悍妒,白日里出去尚有说辞,只说打点街面儿上生药铺子的生意,如今鼓打三更,此时回去,只怕又要闹一场,只是如今自己身价性命都在老婆手中,又不好与她翻脸的,只得急急忙忙下了炕,寻裤子穿。”

金莲、春梅睡得迷迷蒙蒙的,给这小郎一折腾,纷纷披了衣裳起身。春梅服侍他穿了衣裳,金莲道:

“这黑灯瞎火的,路上夜静人稀,又没安排小厮来接,你自己骑马只怕路滑,不如明儿再去吧。”

陈敬济听了这话,正和了方才金莲唱词,心中一阵暖意,将妇人搂在怀里道:

“好姐姐,你当我愿意回去怎的?只是大姐儿性子骄纵,常言道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头?如今咱们名份上还要靠着她,我家中好些文书、银票还押在那吴家的手里,也不能不当做亲娘一样服侍着看人脸色,等明儿大娘信我时,将我家中东西都归还了,那时拐了那蹄子出来,随手卖进窑子里,好给姐姐出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妙祝、粉猪、西西亚、猫薄荷、碧城、汤圆、莉莉桃花、蝶双飞、小狐狸、樱桃小微、3307277客官的惠顾,特别感谢妙祝客官的长评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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