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回(5/5)
家给妈妈养老送终……”
说着,复又磕头下去,李妈妈命人扶起来,那李娇儿早拿了十个金元宝搁在桌上笑道:“这是女儿出来时带的体己,如今交给妈妈做个本钱,好歹留下女儿活命罢……”那李妈妈原是鸨儿出身,岂有不爱钱的?连忙满口答应下来,留了李娇儿在勾栏院中,依旧做那皮肉生意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却说这消息不一时又传到五房里,潘金莲、庞春梅两个日日苦等消息,如今听见西门庆被捕,吴月娘昏死过去,倒正是个好机会。
书中暗表,原来这庞春梅曾经在吴月娘房里服侍过一年,与她房里的小丫头子小玉颇有交情,如今见小玉前来求救,因拉了她到房下,说道:
“姐儿,你是个明白人,知道我们五娘素来胆小怕事的,如今咱们府上吃了官司,我们五娘打算回娘家去避一避,又怕大娘醒了嗔怪,如今姐儿担个不是,替我们回一声儿,只说今儿不巧回娘家去了,不在房里,想来大娘不过骂两句也就罢了,难道还能打你不成?”
说着,自袖内取了白花花的五两银子,就塞给小玉手里,那小玉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懂得什么?况且常言道清酒红人面,财白动人心,如今见了真金白银,也顾不得许多了,满口答应下来。
那庞春梅打点妥当了,回在房内,与金莲两个七手八脚的首饰了箱笼细软,又拿了往日陈敬济放在她手上的黄白之物,两个脚底抹油从后门出去,直奔当日武大郎的旧宅对过——王婆儿茶肆中来。
那王婆儿当日就是撺掇金莲偷汉子的媒人,如今见潘金莲主仆两个投奔而来,倒唬了一跳道:“五娘,这是怎么说?莫不是在家得罪了大官人,叫人家赶打出来了?若是恁的,老身可不敢收!”
那潘金莲哭道:“干娘救命则个,如今老爷在家吃了官司,给人拿在牢里,大娘子不贤良,要卖我,我与丫头探听了消息,连夜逃了出来,往干娘这里躲一躲,若不收留时,奴家性命难保!”说着,插烛也似的磕头下去。
唬得王婆儿伸手去搀,那潘金莲趁机将手中两个银锭子塞入婆娘手里,那婆子手上摸着钱儿,如何肯放手,满脸堆笑下来,就往里间让,一面上板儿谢客,泡了两盏酸梅汤与她主仆两个吃了,一面拿出几吊钱来,命家里小丫头子到街面儿买些酒果菜蔬,与她主仆两个接风压惊不提。
这两房都逃出了生天去,只有三房里孟玉楼、四房里孙雪娥、六房里李瓶儿没走。那孙雪娥倒是满心想要出去,谁知偏生得罪了西门庆,如今还给锁在房里,急的热锅上蚂蚁一般,走也走不脱,只能捱着等消息。
六房里李瓶儿倒是与夫主一条心,又有了官哥儿,便是轰她也不肯出去的,此番听见吴月娘昏死过去,连忙抱了官哥儿到上房屋里瞧她。
孟玉楼这里早得了消息,小鸾因劝道:“奶奶往里日顾念夫妻情深,只是不肯走,如今大祸临头了,也顾不得许多,跑他娘吧!”
玉楼闻言摇头道:“若是爷在时,我去了还好说,如今爷给人押在牢里,大姐姐又病着,这样当口儿我出去,这官盐倒成了私盐了,别人知道,还不一定怎么说我呢。”
小鸾闻言急道:“我的奶奶,如今树倒猢狲散,咱们不跑,若是官司定下来抄家时,只怕跑也跑不得了……奶奶不信,一会儿上房屋里,只怕都跑的不剩下人了呢!旁人奴婢不敢说,二房里、五房里准是现在都没人影儿了!”
玉楼闻言叹道:“你说的我都明白,只是如今大姐姐昏过去还没醒,我就这么伶伶俐俐的走了,再不是我孟玉楼的为人……你别管,好生看家,我到上房屋里去瞧瞧大姐姐。”
小鸾苦劝不住,只得由着她去了。那孟玉楼跌跌撞撞来在上房屋中,迎面瞧见乳娘如意儿一手一个,抱着官哥儿、孝哥儿,两个孩子大哭不止,倒像是约好的一般。
玉楼连忙上前瞧了瞧孩子,伸手摸了摸小脸儿道:“也不是发热,怎的这般哭?”如意儿道:“谁说不是呢,自从大奶奶病倒了,两个孩子就啼哭不止……”
玉楼点头道:“上房屋正乱着,别让大奶奶听见了,如今我房里没人,你抱了两个哥儿过去,叫他们吃些奶水,我房里供着菩萨,倒干净,许是家里遭了厄运,有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未可知。”
如意儿闻言答应着,抱了两个小官人往三房屋中去了,欲知孟玉楼何去何从,且听下回分解。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粉猪、猫薄荷、碧城、汤圆、莉莉桃花、蝶双飞、小狐狸、樱桃小微客官的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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