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5/5)
有未逮,还这样不饶人的,不然妈下场去与他踢,原先我在家当姑娘的时候,妈踢得最好了,此番下场去会会他,给我报仇!”
玉楼闻言来不及答话,就听得吴月娘笑道:“大姑娘,怎么还改不了以前的毛病儿,如今姑爷在这里,称呼上要看些礼数才是。”
书中暗表,原来那西门大姐儿自幼养在玉楼房里,只将她当做亲生母亲看待,闺中无人时便不叫三娘,只叫妈妈,当孟玉楼是她亲娘一般,后来给吴月娘听见了,对西门庆说了,大姐儿是嫡亲长女,不好认姬妾做娘的,西门庆无法,只得教训大姐儿以后不可如此,如今几年过去,今儿累了,见了玉楼觉得亲近,就忘了忌讳。
如今见月娘有些不悦,连忙找补道:“大娘别恼,我原是给你女婿欺负紧了的,才口没遮拦起来。”一面又央着玉楼替她报仇。
孟玉楼见陈敬济不错眼珠儿瞧她,只盼着自己下场与他玩,又怕给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不肯下去,因推脱道:“不是奴家不去,只是如今没带行头来,再回去取时天又晚了,不如下次再玩吧。”
旁人听了都不理论,偏生吴月娘不依,说道:“这倒无妨,自己嫡亲骨肉,便是不穿行头也没事,你过来,我与你提提裙子罢了。”
玉楼听了,碍着情面,只得上前去,那吴月娘真个站在玉楼身后,将她罗裙向上提起半寸来,露出一双三寸金莲,大红的绣鞋,那陈敬济看在眼内,心中好不动火。
月娘因端详了一会儿笑道:“这样打扮倒俏皮。”伸手一推,就将那孟玉楼推入场中。
孟玉楼给她推入场中,也只得既来之则安之,况且又有大姐儿和一众姐妹在此,想那陈敬济也不敢怎的,因上前福了一福道:
“既然恁的,我陪姑爷走上几圈吧。”
那陈敬济听了这话心花怒放,连忙一揖到地道:“如此有劳三娘了。”
说着,使个有凤来仪的招式,算是行了晚辈之礼。那孟玉楼见状,心中暗道:“这小郎倒也颇知礼数,别是看错了人家孩子也未可知……”
想到此处,轻舒藕臂婉转金莲,将身子一扭,柳腰一下,将那毽子稳稳地接在绣鞋的鞋尖儿上,这叫做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也是孟玉楼闺中得意的把式。
场外一群丫鬟仆妇见了,早已欢呼喝彩起来,房下众人见了玉楼这样手段,心里也都爱她人品,只有吴月娘冷眼旁观着,也不言语喝彩。
玉楼金莲单举,亮相已毕,用绣鞋尖儿挑了那毽子往身后一送,却使个倒踢紫金冠的招儿,将那毽子高高踢起,直往陈敬济那一边送过去。
谁知那小郎见了玉楼这样身段儿,只看得春心荡漾凤眼迷离,倒忘了去接,直勾勾地瞧着玉楼也不言语。可巧给那毽子不偏不倚砸在发髻之上,时人拢发包巾,却将那头巾砸开了,发髻也散了,乌云乱挽的,配上那小郎清秀眉目,倒好像个闺中女孩儿一般。
一时间场外哄笑之声不绝于耳,倒有不少丫头婆子争着来瞧这姑老爷好相貌的。那陈敬济方才回过神儿来,连忙伸手按了发髻,一面着急找头巾。
孟玉楼见状,心下老大不忍,连忙上前来拾了头巾递给那陈敬济,道了个万福道:“奴家一时技痒卖弄,失了手误伤了姑老爷,如今觉得怎么样?可有哪里打坏了不曾?”
那陈敬济如今与孟玉楼相对而立,妇人娇躯近在咫尺,只觉一阵脂粉香气迎面而来,不由心神荡漾,连忙摇头笑道:“不妨事,三娘千万莫要自责,待儿子重整旗鼓,再战一回。”
玉楼道:“姑爷发髻都散了,眼看着天色将晚,如今已是春暖花开时候,要玩多少使不得?又何必急在一日呢?”
那小郎听了,心中兀自柔情蜜意,因脱口而出道:“三娘这话说的很是,常言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说到此处,方才惊觉自己失了言,再抬头看孟玉楼时,但见她早已羞得满面绯红,面上又惊又怒的神色,真如一朵牡丹花一般,任是无情也动人。
因连忙低声找补道:“儿子一时给打晕了,说错了典故,唐突了三娘,三娘别嚷,不然儿子也是个死啊!”
孟玉楼听了这话,也不好和他发作的,当下也不说话,站起来就要走,那陈敬济只怕失了佳人芳心,情急之下伸手就扯住孟玉楼的衣袂道:“三娘慢走!”
但听得孟玉楼哎哟了一声,踝下裙摆不知怎的散了开来,身子一个不稳,竟倒在那陈敬济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粉猪、莉莉桃花、昙华一现、jiujiu、蝶双飞、不吐槽会死星人客官的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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