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回(4/5)
一处玩耍,却不曾与旁的女子盘桓,成亲前一二年,见了我还是脸红呢。”说着,自己也掩口娇笑起来。
孟玉楼是个老实厚道的人,见众人挤兑打趣儿,这陈家小郎心里不自在,面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只因他是大姐儿的丈夫,心中也到做是自己亲生儿子一样疼爱,当下解围笑道:“咱们住住罢,瞧姑老爷给挤兑的,人家孩子大老远投奔咱们来了,别笑话,让人家安生吃顿饭,好生家去歇着吧。”
众人听说,方才止住了笑意,又安慰那小郎几句。谁知陈敬济听了这话,还道是这如花似玉的妇人心里有了自己,当下心中狂喜起来,就深看了那孟玉楼两眼。
偏生玉楼顾着和李娇儿说话儿,没瞧见,倒给那潘金莲看在眼里,心中就冷笑起来,又见那陈敬济生得风流俊俏,大似当年琴童儿模样,不知怎的倒勾起自己一段春心来,只顾瞧着陈敬济走神儿。
众人各怀鬼胎,吃了饭,丫头端上金盆洗了手,月娘没出小月,怕着凉,大家复又挪进内间来坐着,月娘正要笼络那陈敬济,也就强打着精神问道:“姑爷会看牌不会?”
大姐儿连忙替他答道:“怎么不会,他是自小脂粉堆里长起来的,比我还会耍子,大娘要抹牌,就叫他伺候罢了。”
月娘笑道:“不敢劳动姑爷。”
那陈敬济是个乖觉孩子,如今父母命数未定,自己投奔到岳父家中,正要显情儿买好儿,如何肯失了这个卖弄手段的机会,连忙笑道:“儿子倒不怕麻烦,只怕耽搁了大娘休息。”
月娘笑道:“时候尚早,往常你们小夫妻不在这里时,你老爷不在家,我们几房妇人也都是抹牌做消遣的。”
陈敬济听了连忙躬身道:“既然恁的,小婿在此相陪就是了。”
孟玉楼见月娘留下女婿在房里,心中觉得有些不妥当,只是大房里的事自己管不得,却也不好在此处站久了,趁着众人预备之际,上来笑道:
“既然大姐姐要玩这个,奴家先回去罢?”
月娘众人听了如何肯依,连忙挽住了玉楼不放她走。那陈敬济听见玉楼要走,心里空落落的,就恨不得与她一同回房,也顾不得生疏,上前深施一礼道:
“小婿给三娘见礼了,莫不是见小婿在此,人物猥琐举止孟浪,怕腌臜了三娘,不肯勾留么?”
玉楼听了这话连忙摇头道:“姑爷快请起,这是怎么说,奴家担待不起,只是姑爷初来,不知咱们家内情,如今四姑娘不出来,厨房里也要预备些滚汤滚菜并热酒,为的是你岳父下了衙门回来,东西都是齐全的,不必叫他等着另行准备,再说前头没人也不好,灯烛花火最是担心的。”
那陈敬济听了这话滴水不漏,只得不言语了,面上就带出些怅然之色来,旁人都不理论,只有那吴月娘和潘金莲两个看在眼里,记在心头。
那吴月娘听了玉楼推托之词,向陈敬济笑道:“姑爷不知道,你这位三娘最是古今中外第一个贤德的妇人,你瞧着我们这脂粉堆里日日高乐,就是因为有她里里外外当家立纪,别看奴家名份上是正房奶奶,实际就是个通房大丫头——只管钥匙,不当家。”
说得那孟玉楼脸上腾的红了,也不知哪里得罪了月娘,连忙站了起来,垂手侍立不敢言语。
李娇儿见了,连忙上来打圆场道:“我跟三奶奶都是满三十的人了,说句不怕大姐姐恼的话,比你还大好几岁,如今禁不起熬夜了,左右抹牌四个人刚刚好,不然她五娘也在这里陪一陪,加上大姐儿、姑老爷刚好四个,就放了我与三娘先回吧,万一老爷回来也有人服侍着。”
月娘听李娇儿发话了,才不言语,李娇儿趁着这个空子拉了玉楼出来,才走到门首处,孟玉楼的眼泪就澄了出来,只是她素来性子要强,虽然外头瞧着温柔和顺,心里却有主心骨儿,不肯在人前人后落了褒贬,只忍住了不哭出来。
李娇儿见了叹道:“这大姐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自从养下哥儿来,一日里横躺竖卧的都不熨帖,有事没事也骂小厮打丫头,防着我们几个手下的姬妾就跟防贼似的,每回到她房里请安,那箱笼锁得铁塔一般,就好像谁要偷她似的。”
玉楼偷偷将衣袂抹了抹眼角泪痕,勉强笑道:“今儿多谢二姐姐替我解围,也不知道大姐姐这几日是怎么了,想是产后失调身子不爽快吧,我只不信她是存心这样说的……”
李娇儿因问道:“可是你最近哪里得罪了大姐姐不成?想到一个由头,说开了给她陪个不是,我们这几房作陪,再请爷帮你说说话,没有不成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她这一房哥儿是怎么怀上的,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李娇儿原是说当日吴月娘失宠,与西门庆再不来往,多亏了孟玉楼从中调停排解,夫妻两个才算是瓦解冰消重归于好了,月娘就趁着小别胜新婚的燕尔之际怀了孝哥儿。
那孟玉楼听了这话,却忽然想起那莲花庵的故事儿来,那妙凤小尼将自己迷晕了,往炕上抱时,那膂力绝不是一般十五六岁的黄花儿闺女,倒像是个小厮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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